第117章 內情

  他的父親賀秉坤面色鐵青,眼神凌厲如刀,死死地盯著他。

  」我就說最近阮家的人,怎麼對我避而不見,連合作項目都換了對接人,老阮更是推了我好幾次酒局,連之前說好的家宴也找藉口取消了!今天還傳出阮星眠去相親的消息!我還在想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賀秉坤越說越氣,胸口劇烈起伏,猛地一拍桌子,」原來根子出在你這個逆子身上!你包養誰不好?啊?!你居然敢包養蔡明遠的女兒!你想幹什麼?!你想把我們賀家都拖下水嗎?!」

  賀嶼安臉上頓時浮現出,被戳破心事的慌亂與不甘,他自認做得隱秘,怎麼會走漏風聲?」爸,您聽我解釋……」

  」解釋?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

  賀秉坤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我辛辛苦苦給你鋪路,指望你光耀門楣,你倒好,背地裡盡幹這些蠢事!你知不知道蔡家是怎麼倒的?是陳家動的手!他們得罪的是陳家,是副理事的家!蔡家出事的時候,他們背後的人都保不住他,你居然還敢收留蔡家的人,你是嫌我們賀家死得不夠快嗎?!」

  賀嶼安急忙抬頭辯解:」爸,不是這樣的!蔡瑩她是無辜的!我們只是朋友,我幫她一把而已!我從來沒想過要和她結婚啊!您看,我不是按照您的意思,乖乖去和阮星眠見面了嗎?您要相信我啊!」

  」你給我閉嘴!」賀秉坤怒不可遏地打斷他,每個字都像淬著冰碴,」她無辜?當初白家那個丫頭,怎麼突然就莫名其妙說喜歡你,結果轉頭就去設計陷害星眠,我就納悶她怎麼會知道聯姻的事,合著全是蔡瑩在背後搞的鬼!就這,你還敢口口聲聲說她無辜?還朋友?」

  他猛地一拍桌子,聲音陡然拔高,」誰家的朋友是在床上做的!我怎麼沒見你的其他朋友在你床上啊!」

  賀嶼安臉色驟變,羞憤交加地喊道:」爸!您......」

  」喊什麼喊!我耳朵沒聾!」賀炳坤怒目圓睜,額角青筋暴起,」我告訴你,別跟我扯什麼朋友不朋友!你現在立刻、馬上把她給我送走!要是你下不了這個手,那就別怪我親自來處理!至於送到哪裡?」

  他冷冷一笑,」你最好別問!因為你問了我也不會告訴你。你給我死了這條心,好好去給相親。不然....」

  賀嶼安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可在父親那仿佛要將人,生吞活剝的目光逼視下,所有的話都哽在喉間,最終只能化作滿心的惶恐與不甘。

  等聽完雲母的敘述,明月直接嗤笑一聲:」早就知道他不是什麼好鳥!氣息混亂,精於算計,裝模作樣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個好東西!」

  雲母聞言連連點頭,語氣裡帶著難掩的厭惡:」可不是嘛!這段時間他三天兩頭聯繫星眠,假惺惺地噓寒問暖,把星眠噁心得夠嗆。可礙著兩家情面又不好直接撕破臉,星眠只好把這事告訴懷誠。後來他們就想出這個主意,故意放出和萬家見面的風聲,讓星眠去相親,就是要讓賀家明白,阮家不會再考慮這門親事。等老賀自己去查清楚原委,自然就不會再來糾纏了。」

  其他人聽到這裡,其實都很詫異的,畢竟賀嶼安在外的形象,一直都很不錯的,只能說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這話落地,客廳里靜了兩秒,隨即有人轉了話題說起別的。明月沒再搭話,趁著這陣切換話題的空檔,悄悄往後退了兩步,剛要溜出門,就聽見雲清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明月,那天在警局,你是怎麼知道馬向碩火災的事情的?」

  明月頭也不回地擺擺手:」哦,手機里查的。」說完不等他回話,就一溜煙跑沒影了。

  雲清澤聞言無奈地看了她離去的方向一眼,搖了搖頭,繼續和雲父他們說話聊天。

  明月一溜煙跑回自己的房間,立刻興致勃勃地擺弄起,今天買回來的那堆晶片、傳感器和小工具。

  她盤腿坐在地毯上,身邊散落著各種零件和工具,神情專注,手指靈活地進行焊接、組裝和調試。

  經過一番」艱苦卓絕」的奮鬥,她終於成功地將一個,小巧精緻的手環組裝完畢。手環看起來其貌不揚,但內側嵌著幾個微小的傳感器和指示燈。

  明月將手環戴在手腕上,輕輕按了一下側面的微型按鈕。手環輕微震動了一下,發出淡淡的藍光,隨即熄滅。她滿意地點點頭,對自己的這件」傑作」很是欣賞。

  次日午後,她剛下樓準備找點吃的,就看見雲清雅坐在客廳沙發上,鼓著腮幫子一臉鬱氣。

  明月徑直走過去,歪頭看著她:「咋了這是?誰又惹我們清雅小姐不高興了?臉都快皺成包子了。」

  雲清雅看到是她,像是找到了宣洩口,立刻開始吐槽:「大姐,你說怎麼就是有人聽不懂人話呢?!我都明確拒絕過無數次了,說了我不喜歡他,對他沒感覺!那個安鴻知還是沒完沒了,自以為是地打電話來,說什麼『下雨了記得加衣』、『吃飯了嗎』這種尬出天際的關心,真是油膩又噁心!」

  明月聞言,挑了挑眉,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嘖」,「也就是說,還是那個陰魂不散的安鴻知在糾纏你?」

  她捏了捏手指關節,發出輕微的脆響,眼神裡帶著點躍躍欲試,「需要我去幫你『徹底』解決一下這個麻煩嗎?保證他以後見到你都繞道走。」

  雲清雅一聽,立刻想起了這位大姐頭,那些簡單粗暴又極其有效的「解決」手段,嚇得趕緊擺手,差點跳起來:「別!千萬別!大姐你的心意我領了!他也就是打打電話,發發信息,不敢對我做什麼實質性的過分舉動,就是言語上噁心人,我能應付的!真的!」

  她可不敢讓明月出手,最近因為明月接連「行俠仗義」,媽媽都已經在考慮去廟裡求平安符了,總覺得麻煩事像焊在了,大姐身上一樣。

  要是大姐再為了她去「解決」安鴻知,指不定又鬧出什麼風波,她還是自己消化這點小煩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