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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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剛才你和他通電話的時候，好像提到什麼娛樂項目，這是怎麼回事？」
「喬行長這人有時候很奇怪，跟神經病差不多。」
「你為什麼這麼說他？」
「比如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拉著我一起去沐浴。」
我吃了一驚，「一起沐浴？我沒聽錯吧。」
「你想多了，」柳瀟瞪了我一眼，「當然不是一起，是分開的。」
接著，她進行了解釋。
原來，喬本丹認識柳瀟之後，對她很熱情，經常邀請她一起吃飯，還主動提出如有資金需求的話儘管開口。
正好那時候麗華房產公司剛把南郊那塊土地拍買下來，缺口資金七千萬，於是就從這家國外銀行分支機構貸了款。
有一次一起吃完飯之後，喬本丹對柳瀟說，他投資建了個洗浴中心，希望能去參觀一下。
到那裡之後，對方專門安排為柳瀟安排洗浴服務。
「是一個很大的浴缸，裡面灑滿玫瑰花瓣，我也沒有多想，就舒舒服服地洗浴了一番…」
「等一下，」我打斷對方，「浴缸？還有玫瑰花瓣？」
「是的。」
「是不是和南郊荒地草棚里的一樣？」
柳瀟怔了一下，「不錯，你這樣一說，我想起來了，真的是一樣的。」
我馬上說，「這個傢伙有問題。」
「你想多了吧，只是洗浴而已，會有什麼問題呢。」
「我必須見一下這個喬行長。」
「當然了，我已經答應了嘛。」
柳瀟說完，特別強調，「等你見到他的時候，不要稱呼喬行長，要叫狐行長，或者直接叫狐大仙也行。」
我很驚訝，「為什麼呢。」
「不是對你說過了嗎，喬本丹對狐狸非常感興趣，痴迷的不得了，我和他在一起交流的時候，他讓我叫他狐大仙。」
「竟然是這樣。」我不由地搖頭。
「這個人確實有些神經不太好，是一個奇怪的人。」
「有他的照片嗎？」
「有。」
柳瀟從手機里翻出一張照片，示意給我看，「你看一下，這是銀行開業的時候，我拍下來的，站在正中間這個人，就是喬本丹，就是那個狐大仙。」
只見照片中，簇擁著很多人，還有很多花籃，站在正中間的這個人有些不男不女，上身穿著一件花格襯衫，下面穿了一條牛仔褲。
我注意到一個細節，這個人的嘴唇非常紅，好像塗抹了口紅。
而且，手指甲比較細長。
「這人不會是女的吧？」
「怎麼可能呢，喬行長當然是男的。」
我再仔細看對方的五官，我忽然發現這人的眼神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個人。
想了半天卻沒有想起來。
在簇擁的這些人群中，我發現了楊建榮和楊勇父子倆，其中楊勇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看上去非常英俊瀟灑。
我不由搖頭，難以想像啊，誰能想到楊勇現在落到這樣的下場呢。
再看楊建榮，他目光非常陰險，臉上雖然帶著笑，但那是一種皮笑肉不笑的類型。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那天晚上楊建榮和麻子離開私人會所之後，到底去哪裡了呢。
「陳元，你是不是覺得這個喬本丹有些不男不女呀。」
「是的，難道你沒有這種感覺嗎？」
柳瀟噗嗤一笑，「這個人確實挺有意思的，有一次他曾經對我說，做男人一點意思也沒有，還是做女人好。」
一聽這話，我心裡咯噔一下子。
我突然想起諸葛蠻對我說的那件事情，就是吳常月練葵花寶典的事情，我看過他手機上的視頻，揮刀自宮是真的。
「難道…這個人是吳常月？」我自言自語道。
「你說啥呢，」這句話被柳瀟聽到了，她瞪了我一眼，「吳常月是個老頭，都七十多歲了，怎麼會和狐行長是同一個人呢。」
「你說他是個老頭？」
「對呀。我見過的。」
「你什麼時候見到的他？」
「南郊八百畝荒地被拍下來之後，楊勇讓吳常月寫了一篇祭拜文，後來我見過對方一面。」
我的語氣一下子冷了下來，「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這個叫喬本丹的傢伙，就是吳常月。」
「為什麼這樣說？」
「是我的一種直覺，因為我去了一趟楊建榮的私人會所。」
小梅曾經對我說過，誘惑我之前，是一個慈祥的老頭對她交代了細節。
所以我敢肯定，吳常月用了易容術。
我把發生在私人會所里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其實之前柳瀟問過，當時我怕走露消息，簡單應付了幾句。
現在我用不著對柳瀟隱瞞了，馬上就要攻克對方，馬上就要合為一體了，還隱瞞啥呀。
「根本不可能吧，」聽完我的解釋後，柳瀟連連搖頭，「如果是吳常月的話，他幹嘛給我貸款7000萬呢，而且今天上午剛剛又給我打了100萬，這是為什麼呢。」
我一時說不出話。
可能我神經過敏了吧，吳常月現在正在地下窟窿內做實驗，怎麼可能過一會兒就和柳瀟一起吃飯呢。
「準備一下吧，我要去會會這個狐大仙。」
「好的，咱們現在就去。狐行長不是說有個娛樂項目嗎，去看看他到底想玩什麼。」
柳瀟開車帶著我，出了麗華房地產公司大門。
二十分鐘後，車出了市區。
「狐大仙在什麼地方？」
「馬上就到了。」
十五分鐘左右，來到了郊區，路邊，有個二層小樓非常醒目。
下了車，我抬頭一看，頓時大吃一驚。
小樓中間有一道鐵門，有一副對聯，上聯寫著「你終於來了。」
下聯是「這個，給你。」
我以為自己看花了眼，趕緊揉了下眼睛，再看，一點不錯，就是這兩行字。
我馬上聯想到柱子的事情，我對柳瀟說，「這個狐行長絕對有問題…」
我話沒有說完，就聽見「吱呀」一聲，門開了，從裡面走出一個人。
和照片上看到的一樣，上身穿著花格子襯衣，下面穿著牛仔褲。
無疑，這個人就是喬本丹。
「柳總，你終於來了。」喬本丹非常熱情地迎上來，給了柳瀟一個擁抱，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古玉，遞給柳瀟，「這個，給你。」
我瞬間發懵。
這傢伙說的詞，怎麼和對聯上的一樣啊。
我來不及琢磨，目光就被對方手裡的古玉吸引了過去。
這塊玉形狀奇特，像蝴蝶，又像飛蛾。
我好像在哪裡見過這東西，在哪兒見過呢。
這時候，一抹光線照在古玉上，玉正面閃過一抹泛紅的東西，被光線一耀，顯得很詭異。
血沁古玉！
我頓時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