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最危險的時候,和尚終於出手了。
我們這幾個人中,和尚的功夫最高,他本就應該早就出手的,只是因為他沒有看明白狐狸精用的什麼方法。
經過一番觀察,和尚終於看明白了。
他不屑地哼一聲,「下三濫的功夫。」
說完之後,在狐狸精再次探爪,朝道士下部抓去的時候,和尚快速出手,一下子把狐狸精的爪子攥住了。
然後用力一捏。
卻疼得我「啊呀」慘叫一聲。
居然捏在我的那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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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他娘的是怎麼回事?
再看狐狸精,得意地嘿嘿笑了。 ✮
我馬上明白了,狐狸精使用了妖術,很有可能用了乾坤大轉移的之類東西。
和尚嚇了一跳,趕緊把手鬆開了。
接下來,狐狸精更加肆無忌憚地朝道士攻擊。
我也被搞得越來越手忙腳亂。
命根子眼看就要保不住了。
難道我真的要變成太監了?
就在我發慌的時候,和尚突然說了一句,「探若無物。」
我沒聽明白。
探若無物?
什麼意思?
和尚接著說,「提真氣匯於下丹田,遊走任督兩周,而後,收商陽、關元,三陰交穴,用力內縮…」
對方說第一句話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在教我功夫。
我馬上按照他的提示去做。
我在古墓里修煉了七年,打下了雄厚的內力基礎。
和尚說的這些東西,是少林寺不傳的內功秘訣,在我遇到最危險的時候,毫不保留地說了出來。
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我的那個東西靜靜消失了。
槍和彈都消失不見了。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狐狸精變了臉色,一下子不知所措,驚訝地盯著道士。
臉上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
我嘴裡怒罵一聲,「我日你大爺的!」
然後用意念控制道士手中的桃木劍,對著狐狸精的隱私部位,狠狠地刺了過去。
一下被刺個正著。
頓時,狐狸精被洞穿了。
隨著一聲慘叫,鐵鍋里的狐狸精消失不見了,地上出現了個木屐女子,手捂著下體,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我大吃一驚。
這不就是那個木屐女人嗎?
我清楚地記得,這個女人從窟窿上方墜落的時候,葫蘆娃下意識抓了一把,沒能抓住,只抓住對方腳上的木屐。
本來我們以為這個女的早就摔死了。
但後來沒有發現她的屍體。
想不到在這裡出現了。
草上飛終於清醒了過來,兩隻手不再比畫合攏的形狀,而是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果然是史密斯楊的實驗基地啊,我早就聽說這個科學家很邪門,果然見識到了。」
話音剛落,他就發現了旁邊的木屐女子,眼睛頓時眯了起來。
我趕緊對草上飛說,「這個女人是狐狸精的化身,千萬不要上她的當。」
木屐女子抬起頭來,梨花帶雨,可憐兮兮地說,「我一個弱女子而已,哪裡是什麼狐狸精啊,你們可不要冤枉好人呀。」
和尚非常驚訝,「這不是在窟窿口上方的那個女人嗎,我還以為掉下來摔死了呢。」
聽了和尚這句話,木屐女人馬上說,「這位光頭大哥你快救救我吧,人家從上面摔下來之後,腳都崴了呢。」
葫蘆娃摸了下腦袋,「這他娘的怎麼回事,明明是一隻木屐,到了我的手裡之後,怎麼變成了白骨呢。」
大傢伙好不容易,居然想到那個細節。
我心裡非常著急。
現在馬上要幹的事情很簡單,就是把這個木屐女子抓緊消滅掉。
否則的話,對方還可能又要起風浪。
我從口袋裡把所有的硃砂都掏了出來。
我大聲說,「都閃開,統統閃開,我來解決!」
我的想法很簡單,必須馬上殺死這個狐狸精。
可是沒想到,草上飛一下子把我攔住了,「這是我的老婆,誰都不許碰她,誰都不許傷害她,否則我和誰急。」
頓時,我們幾個人都愣住了。
老婆?
這是個什麼情況?
我忽然意識到不好,草上飛這是中邪了呀。
我大聲對他說,「這是狐狸精懂不懂?你趕緊讓開!」
草上飛卻嘿嘿笑了,「一日夫妻百日恩,在族長家的臥室里,我體驗到了有生以來最美好的時刻,就是這個櫻花國女人給我帶來的,我必須要保護她。」
葫蘆娃急了,「老草你他娘的糊塗了嗎,難道你忘了那串火星子嗎,如果不是你及時抽出來的話,你現在早成太監了懂不懂?」
草上飛又嘿嘿笑了一聲,「這你就不懂了,快感險中求,只要掌握好力度和角度,然後注意把握好火候,就是人間活神仙啊。」
好像配合草上飛一樣,木屐女子緊緊靠近他,聲音極其酥麻地說,「你是我見過天下最極品的男人,戰鬥力爆表…」
然後聲音急促道,「趕緊帶著我離開這裡,再去族長家吧,還去那間臥室…」
「絕對沒有問題,我現在就帶你離開這裡…」
草上飛說完,突然獰笑一聲,「去死吧!」
然後就見他的手像閃電般,一下把木屐女人的腦袋揪了下來。
硬生生從脖子上揪了下來。
這個變故太突然了。
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是個什麼情況啊?
然後就見草上飛鬆了一口氣,「終於得手了,沒想到這麼簡單對付,早知這樣的話,剛才我就沒必要麻痹這個狐狸精了。」
我這才明白。
原來,草上飛剛才的舉動都是裝出來的呀。
我對他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江湖上赫赫成名的人物,有勇有謀,佩服。」
「千萬不要說這樣的話,」草上飛連連擺手,「對付一個女人,用這種手段,這件事情在江湖上傳出去,我就沒臉再混了。」
葫蘆娃說,「老草你有沒有搞錯啊,你對付的可不是個女人,是狐狸精啊,你出手如此果斷,下手如此之狠,而且速度如此之快,真的是讓我很佩服。」
草上飛卻變了臉色,「我說是女人就是女人,誰要是再說她是狐狸精,我就跟誰急。」
這傢伙怎麼了?
我們幾個人都是一愣。
接著,就聽草上飛自言自語說了一句,「凡是和我上過床的,名義上都是我的老婆,狐狸精也不例外。」
說完這句話後,他的眼圈突然紅了,捧著手裡木屐女人的腦袋,輕聲道,「你放心吧,我會厚葬你的。我要給你立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