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再一次證實

    草上飛沒有理我和葫蘆娃,他根本顧不上,他再次從地上抓起一塊石頭,非常緊張,隨時準備要再次扔出去。奇怪的是,對面沒有了動靜。

    葫蘆娃說,「那個女人已經被你打死了。」

    草上飛略微鬆了一口氣,不過他的臉上還是疑惑,「不太對呀,這個女人會有繡花針,功夫不是一般的厲害,他娘的太恐怖了,我一石頭就把她解決了?」

    我實在忍不住了,「你不是說你遭遇的是個丫鬟嗎,剛才出現的是和服女子,這不是兩個人嗎?」

    「換了打扮而已,她的長相沒有變,我一眼就看出來了。尤其這個女的眼神,直勾勾的,對我的印象太深刻了。當時我也想控制一下的,當我看到這個眼神之後,直接忽視了前奏,直奔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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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上飛還沒有說完,就見前面黑暗中,也就是和服女子倒下的那個地方,再次傳出一聲痛苦的叫聲,「哎呀。」

    葫蘆娃說,「你可得看清楚了呀,如果不是那個丫鬟,咱們就得馬上過去看看什麼情況,有可能是你搞錯了。」

    聽葫蘆娃這麼一說,草上飛有些猶豫了,「難道我看錯了嗎,不可能的呀,明明就是那個女子,眼神太像了。」

    葫蘆娃站起起來,不由分說地朝那個方向走去。

    一邊走一邊說,「你說的也太玄乎了,就算是那個女子,又有什麼可怕的呢,不就是繡花針嗎,老子可以輕鬆對付。」

    葫蘆娃的表現有些奇怪。

    弄得我一愣。

    草上飛嘿嘿笑了,「這小子一直以來有個願望,想弄個櫻花國女人搞一搞,可以見到這個木屐女人,他就要滿足一下了。他真是糊塗了,也不動腦子想一想,半夜三更的,怎麼會有櫻花國女人從落官村跑出來呢。」

    不知為什麼,我突然想到了族長之死。

    之前我曾經判斷過,族長被狐狸精吃掉了,但我的判斷好像有些簡單了。

    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落官村有一個重大的秘密。

    史志辦的張愛國曾說過,童院士曾經去找過資料,王海明也曾經去過,他們都關注落官村。

    另外還有,我和葫蘆娃打車來的時候,葫蘆娃就提出疑問,村里沒有高壓電線桿,燈光是從哪裡來的呢。

    「不好,木屐女子很詭異!」

    走在前面的葫蘆娃,突然停住了腳步,他好像發現了什麼。

    草上飛對我說,「你呆在這裡不要動,你是會長的徒弟,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我不好交代。我現在過去看一看。」

    「你太小看我了,我是陰陽師,現在正是需要我的時候。」

    草上飛一愣,「需要你?」

    「這個木屐女人很可能是狐狸精,我有辦法對付她。」

    我和草上飛快步走了過去。

    很快就來到葫蘆娃的身邊。

    葫蘆娃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站在地上一動不動,想說什麼時,嘴唇在哆嗦著,好像說不出話了。

    「怎麼回事?」我和草上飛異口同聲地問。

    「腿、腿…」

    這才發現,原來葫蘆的兩條腿上好像中了暗器,血正從腿上流了下來。

    不過,現在我和草上飛顧不上葫蘆娃的傷勢。

    就在前面十幾米遠的地方,我們都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那個木屐女子。

    非常詭異的是,對方正在脫衣服,先脫上面,再脫下面,其實就是在脫整個和服。

    和服脫掉後,露出潔白的肌膚…幾乎就是一絲不掛。

    甚至,連罩什麼的,都沒有。

    草上飛看呆了,「一點都沒有錯,就是她,當時我就是和她直接進入主題的。」

    我卻過度警覺起來。

    因為我突然聞到空氣中有一股騷氣,我在這方面的經驗已經足夠多了,馬上就意識到,這個女子應該是狐狸精。

    我趕緊從懷裡摸出一張驅邪符,剛要念咒語的時候,突然,和服女子好像發現了我們的存在,轉臉看了過來。

    頓時,我呆了。

    這張臉,正是古畫上那個女人的臉。

    眼神直勾勾的,充滿了無限的媚意。

    草上飛頓時也呆住了,不過他呆愣的時間非常有限,也就過了幾秒鐘,他就朝木屐女子走去。

    邊走,邊流口水,邊說,「頂多再竄起一串火星子,沒什麼大不了的。」

    站在我們身後的葫蘆娃,聲音很大的叫了起來,「危、危險!」

    我馬上從呆愣中回過神,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對著女人狠狠砸了過去。

    可能是由於我太緊張了,方向偏了一點,砸到了草上飛的屁股上。

    就這一下子,把草上飛驚醒了,他馬上從懷裡掏出手槍,對著女子開槍射擊。

    「啪啪啪~~」

    一連七八槍。

    我都看呆了。

    沒想到這傢伙出手如此果斷,剛剛還要和對方來點實惠的呢。

    草上飛邊開槍邊說,「該進的時候進,該插的時候插,該開槍的時候要毫不猶豫,這才是做男人的基本風格。」

    和服女人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但非常奇怪,子彈打到這個女人身上之後,女人並沒有流血,身體上只是留下一個窟窿。

    而且這個女人並沒有馬上死掉。

    一陣槍聲過後,就像金蟬脫殼一樣,地上留下了一堆衣服,一隻狐狸從衣服中間鑽了出來,然後朝遠處的路邊跑去。

    我和草上飛都愣住了。

    這是個什麼情況?

    不等我們反應過來,就見狐狸已經跑到了路邊,一下子跳進了吉普車的駕駛室里。

    然後車開始緩緩啟動,接著就聽見轟的一聲,好像被踩了一腳油門。

    吉普車消失不見了。

    如果不親眼所見的話,是很難相信這一幕的。

    狐狸竟然會開車?

    這不是天方夜譚吧。

    就在這時候,葫蘆娃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他手裡拿著兩根繡花針,「老草你說的不錯,這個女人果然會使繡花針,我剛才遭了暗算。」

    草上飛還沒有回過神來,眼睛望著消失的吉普車的背影,一臉的茫然。

    我把繡花針接到手裡,這兩根繡花針已經生鏽了,我感覺心裡有一股陰冷的涼意。

    應該來來古墓里的棺材。

    我再仔細看繡花針,突然發現上面有一個怪異的符號,好像是一個字。

    草上飛說,「其實我也是這個意思,我到現在還糊塗著呢,怎麼會是機器人呢,感覺完全不對呀,我必須要搞清楚。」

    葫蘆娃說,「只不過太危險了,七八個特警全部被幹掉了,咱們只有三個人,恐怕要有大麻煩。」

    草上飛馬上反對,「幹掉七八個特警的,就是現在這十幾個黑衣人,這些都是機器人,已經被我們控制住了,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如果說有擔心的話,就是那個女子。」

    草上飛話音剛落,情況突然不對勁,就見這十幾個黑衣人,本來已經被控制不動的了,突然就又有了動靜。

    我們三個人轉身看去。

    頓時,都嚇出一身冷汗。

    只見這十幾個黑衣人不知什麼時候,悄悄又把我們重新包圍了,手裡都攥著匕首,一個個惡狠狠的看著我們。

    這是個什麼情況?

    開關不是已經被控制住了嗎?

    難道有自我解鎖的功能?

    我正在想的時候,其中一個黑衣人呼一下子撲了上來,對著我的喉嚨一刀搞了過來。

    還是那句話,雖然我有了足夠的內力基礎,這一點實戰經驗也沒有。

    就見眼前一花,冰涼的匕首已經到了我的喉嚨上。

    我已經感覺到血正在向外流了。

    完了!

    就像七八個特警一樣,我馬上就要犧牲了。

    也就在這時候,草上飛和葫蘆娃同時出手了,兩個人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配合的非常好,都是直奔黑衣人的要害。

    草上飛用手把對方的手緊緊抓住,然後猛力一腳朝對方小腹踢去。

    葫蘆娃呢,下手更狠,雙手猛然掐住對方的脖子,然後狠力一扭。

    就聽見咔咔咔的聲音,黑衣人的腦袋旋轉了180度,腦袋從脖子上掉了下來,扯著兩根金屬線,一根是藍色的,另外一根是紅色的。

    與此同時。

    草上飛的腳落到了對方的小腹上,就聽見噗嗤一聲響,對方的小腹露出了一個黑色的窟窿。

    然後,冒出一縷青色煙霧,嗆鼻的味道。

    這一連串的動作,都發生在眨眼之間。

    然後,草上飛猛然一腳將兩邊的黑衣人踢開,「快撤!」

    我們三個人一口氣逃離了胡同。

    葫蘆娃隨手把死掉的黑衣人也帶了過來。

    到了村口柳樹旁邊,大家坐下來休息。

    最關鍵的是,剩餘的那十幾個黑衣殺手沒有追過來。

    這時候葫蘆娃已經把手機拿出來,撥通了格格的電話,「是婉容格格嗎,讓三輛客車出發吧,時空隧道已經被敵人占領了,我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之後,直接去沙漠,咱們在那裡會和。」

    草上飛說,「這樣不行啊,事情總得有個交代,不弄明白時空隧道怎麼被敵人占領的,我睡覺是睡不著的,我的建議是你們兩個人先撤…」

    

    他朝遠處的路邊看看去。

    說來就是那麼巧,正好路上停著一輛吉普車。

    這個情況非常意外。

    我的古墓里修煉了七年,視覺非常厲害,我看著遠處的吉普車有些面熟。

    仔細一想,心裡咯噔一下子。

    我馬上想起了那天晚上在盛龍房產公司,私人會所里發生的事情,當時,楊建榮和諸葛蠻就是上了這個吉普車。

    瞬間。

    我感覺大腦有些混亂。

    這是個什麼情況?

    不會楊建榮和諸葛蠻回來了吧。

    草上飛和諸葛蠻見我臉色不對,都奇怪的看著我。

    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草上飛說,「你奇怪路上有一輛吉普車對不對,其實這一點都不奇怪,這肯定是玩車震的。」

    弄得我一愣,「車震?」

    「這種情況很普遍,現在是晚上十一點,肯定是大城市裡的一對男女,到荒郊野外尋求刺激來了。」

    葫蘆娃嘿嘿笑了一聲,「不是不可能啊,讓我聽聽有什麼東西再說。」

    葫蘆娃說完,身體貼到了地面上,耳朵對著遠處吉普車的方向,仔細聽了起來。

    聽了不到五秒鐘,他就從地上爬起來,「根本就不是他娘的車震,而是車上正在發生一場兇殺案。」

    我沒聽明白,「什麼意思?」

    「還能什麼意思?」葫蘆娃不以為然地說,「就是殺人唄。」

    他的語氣非常淡然。

    好像殺人這種事情對他來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司空見慣一樣。

    草上飛搖搖頭,「可真他娘的晦氣,干咱們這一行的,行走江湖就圖個吉利,一點面子都不給,這個殺人的人是活得不耐煩了,我去教訓他一下。」

    說完,他身子晃了一下,就消失不見了。

    然後只過了一分鐘,草上飛就回來了。

    我趕緊問,「吉普車上什麼情況?」

    「車上有兩個人,已經死了,兇手不知道去哪裡了。」

    我剛要問問死者長什麼樣時,草上飛突然奇怪的「咦」了一聲,「這是個什麼東西?」

    我轉身看去。

    只見草上飛從黑衣人的胸膛裡面,掏出一塊發著精光的東西,一閃一閃的,非常醒目和刺眼。

    「這是個什麼東西?」草上飛驚訝地叫了一聲。

    我忽然覺得有些面熟。

    好像在哪裡見過。

    我趕緊湊上去,將東西拿到手裡。

    仔細看了看後,馬上想了起來。

    在族長枕頭下面發現的鑰匙、小白吃進肚子的小石子,都發出這樣的光彩。

    這是同一種材料的東西啊。

    「隕石。」我語氣肯定的說。

    「你說啥?隕石?」草上飛和葫蘆娃都很驚訝。

    我沒有回答,繼續仔細查看。

    我發現了這個東西被兩根金屬線連接,一定是藍色的,另外一個是紅色的。

    只要具備點電路常識的人都明白,藍色代表零線,紅色代表火線。

    怎麼會這樣呢。

    我稍微思考了一下,恍然大悟。

    這東西相當於蓄電池啊。

    關於機器人需要充電的問題,一下子得到解決了。

    之前我曾經疑惑過,既然山洞裡的那些丫鬟都是仿真機器人,那肯定需要充電,但是山洞內沒有任何充電措施。

    現在終於弄明白了,這些黑人和丫鬟一樣,都是機器人,它們獲得能量的方式,正式通過這些隕石。

    「我徹底明白了。」我自言自語。

    「你明白什麼了?」

    「原來史密斯楊提的那一桶血漿,在為那群丫鬟們充電啊。」

    我想到了一種可能。

    即便丫鬟們身體裡都有隕石,也有能量耗盡的那一天,為了獲取進一步能量,必須接受充電。

    血漿,就是充電的一種方式。

    聽完我的解釋,草上飛興奮的叫了起來,「只要找到竅門,只要掌握了原理,在危險中學會享受,在刀尖上銷魂,簡直就是人生莫大的快樂啊。」

    我聽糊塗了。

    這句話什麼意思?

    草上飛說,「我已經體驗過了,在被卡住之前,整個過程來說,那是一種極致的快樂,最高級別的體驗。不誇張地說,叫刀尖上的味道。」

    我還是沒聽明白什麼意思。

    葫蘆娃說,「老草你能不能放個屁痛快一點兒,你到底想說什麼?」

    草上飛突然嘿嘿笑了兩聲,轉移了話題,「剛才是不是向格格報告情況了,大隊人馬已經通過三輛客車出發了,要經過敦煌,穿過河西走廊,最快時間也得三天到達沙漠,」

    「咱們三個人怎麼去沙漠呢,我有個建議,還是坐飛機吧,咱們人少目標小,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葫蘆娃說,「我贊成你這個建議。」

    草上飛接著說,「咱們必須馬上行動,最好搶在大部隊之前,先到沙漠,先和趙隊長他們取得聯繫。」

    這句話說的很正常。

    但,接下來的話就不太正常了,「路邊不是有輛吉普車嗎,你們兩個先開車去飛機場,先去把飛機票買上,我隨後就到。」

    我奇怪的問,「咱們三個人一起行動才對呀,你為什麼不跟著我們一起去飛機場呢。」

    「我在當地有個親戚,大老遠從京城回來一趟,我想去看看這個親戚。」

    「你的親戚在哪裡啊?」

    草上飛隨手朝遠處一指,「跨過前面那道山樑,有一個村莊,我親戚就在那個村莊裡。」

    弄得我一愣,「我對這一帶的地形還是比較熟悉的,根據我的了解,跨過前面那道山樑之後,就是南郊八百畝荒地,根本沒有村莊呀。」

    葫蘆娃說,「草上飛你那點花花腸子我還不知道嗎,你肯定惦記著山洞內那些丫鬟,想和她們爽一把對不對,但是我要告訴你,你這叫爽屌不要命啊。」

    草上飛嘿嘿笑了一聲,「如果不掌握原理的話,當然是不敢的,但現在我已經掌握了原理,那就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了,就可以全部輕鬆拿下了。」

    「什麼原理啊?」

    「會長徒弟剛才不是說了嗎,這種閃爍發光的東西就是隕石,是用來為機器人能量的,另外還有他們肩膀上開關,是可以控制的。另外最關鍵的,我現在已經有了一個樣本,我把這個樣本的結構弄清楚之後,還害怕那幾個丫鬟嗎,根本用不著害怕呀…」

    說到這裡,草上飛突然變得大義凜然起來,一臉正氣的樣子,「不要把我想得那麼猥瑣好不好,其實我最終的目的,是為了搞明白史密斯楊到底怎麼回事,這個傢伙太神秘了,我們必須去他的實驗室,難道你們不想去嗎,反正我很想去,我一定要去。」

    葫蘆娃說,「你可真行啊,你這叫公事私事兩不耽誤。不過,沒有讓你一個人單獨行動的道理,咱們三人一起進行。」

    我不由得興奮起來,「我當然得參與。因為我知道那個入口。」

    草上飛說,「再去沙漠之前,弄明白史密斯楊的事情就是一個重要的任務,把這傢伙的身份解開,尋找王海明就容易多了。目前,有兩件很實際的事情需要咱們去辦,第一件事情就是回族長的院子裡,看看那個女的還在不在,」

    「這個女人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線索,如果還沒有離開的話,就一定要把她抓住,通過這個女人,應該就能夠掌握史密斯楊的信息,」

    「第二件事情,就是去那個地下實驗室,我總覺得事情有些詭異,半夜三更的,突然出現一塊巨大的石頭,這裡面有太多的秘密,也是讓我老草最感興趣的地方…」

    話沒有說完,草上飛突然住了口,伸手指向遠處的路邊,「快看,那是個什麼情況?」

    只見夜色茫茫之中,停放在路邊的那輛吉普車,突然緩緩啟動起來。

    情況發生的太突然。

    我們都一下子愣住了。

    葫蘆娃說,「這是怎麼回事呢,草上飛你不是剛剛去看過了嗎,車上有兩個被謀殺的死人,剛才我也注意過了,沒有任何人到過那個地方,難道這輛車是無人駕駛嗎?」

    然後他突然想到什麼,頓時變了臉色,「會不會是敵人在路邊監視我們呢。」

    話音剛落,就見草上飛「嗖」一下子,消失不見了。

    然後就聽見遠處,傳來草上飛的聲音,「快來看看是怎麼個情況。」

    聲音是從吉普車那邊發過來的。

    我和葫蘆急急忙忙趕了過去。

    吉普車已經緩緩停下了,打開車門,只見草上飛坐在副駕駛上,駕駛汽車的,是一張血肉模糊的臉,我一看頓時呆愣住了。

    我的老天爺,居然是諸葛蠻。

    只見諸葛蠻馬上就要死了,也許聽到了我的聲音,他艱難地抬起腦袋,富有意味的看了我一眼,說了一句,「我、你…都得死。」

    說了這句話,兩手無力的鬆開方向盤,身體一下子從車上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