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什麼情況啊?
「這個東西是哪裡來的?」我語氣很急促地問師傅。
「先不要問這麼多了,現在我命令你,帶著這個東西,趕緊撤退。」
「到底發生了什麼呀?」
我的問題剛問完,就聽見嗖的一聲,一粒子彈從黑暗中飛了過來。
這是無聲手槍射出的子彈。
這太奇怪了。
敵人到底是誰呢?
我稍微一猶豫的時候,子彈已經到了我的身邊,如果不是被師傅一把拉開的話,那就麻煩了。
救了我一命之後,如何快速從衣兜里摸出一個小紙包,向空中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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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聽見噼里一陣亂糟糟的聲音,空氣中充滿一種特殊的味道,然後變得霧氣沉沉,什麼都看不清楚了。
「小白帶你離開這個地方,以後咱們還會見面的。」
說完這句話之後,師父就消失不見了。
我有一種判斷,開槍的很可能是櫻花國人,應該就是衝著我來的。
有這麼一種可能性,當我通過時空隧道來到這裡之後,櫻花國人發現了我的行蹤,然後派殺手跟蹤了過來。
非常幸運的是,我已經把法術全部學到了。
「小白,咱們去什麼地方?」
「現在我的後面,不要發出任何聲音,否則你會有生命危險。」
如果換到以前,我簡直不敢相信這話是從小白嘴裡說出來的。
我想到了一種可能,小白其實早就學會了人類的語言,之所以一直沒有對我開口,是因為覺得時機不到。
所謂天機不可泄露。
就這樣。
我緊緊跟著小白的後面。
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後。
我突然感覺身邊有了涼意,這時候我驚訝地發現,我到了荒郊野外。
小白消失不見了。
還是剛才那句話,天機不可泄露,我相信以後我還會見到小白的。
我仔細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原來我已經來到了南郊荒地,四處都是灌木叢,地上還有碎石。
一陣冷風吹過來,外面發出瑟瑟的聲音,草棚出現在我的視線里。
我心裡頓時激動起來。
有些事情現在應該水落石出了。
我加快腳步,朝前面的草棚走去。
確實有些不可思議,就在剛剛不久,一個雷電落在草棚上,草棚點起了火,還有那個仿真狐狸逃走了。
怎麼現在又出現了呢。
只能用時光倒流解釋。
換句話說,我現在還處在時空隧道里。
我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正是半夜一點,這個時間是靈氣最活躍的時候。
我走進了草棚,之前的那些東西都還在,地上還是那個仿真狐狸,旁邊是沐浴用的水缸,裡面的玫瑰花瓣地飄著。
現在的我和以前已經不一樣了,我已經掌握了高明的法術,一眼就看得出來,這些玫瑰花瓣都不普通,上面好像刻著很多奇形怪狀的符號。
我從水裡撈出一枚花瓣,仔細觀察,實在讓人覺得意外,花瓣特別像我小時候見過的銅錢。
上面,刺著「元始安慎」四個字。
「果然有玄機啊。」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如果我不是掌握了高深法術的話,是看不到它的形狀像銅錢,也看不到上面這四個字的。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就在這時候,我聽到一陣水花的聲音,然後水缸里出現了一個朦朧的身影。
身材美極了。
也性感極了。
是柳瀟。
這不奇怪,還是那句話,我處在時空隧道里,看到的是之前發生的事情。
出現的情景當然就是影子。
我突然想起師父說的那句話,也是趙雷霆曾經說過的,王海明的身體裡被注入了外星人的基因,性別正在發生變化,接下來就要懷胎生孩子。
絕對不能讓我孩子生下來,否則,人類生存的這個地球的秩序就會混亂。
現在的任務是什麼呢?
當然就是尋找失蹤的王海明。
那麼問題來了,這個草棚和王海明有什麼關係呢。
事情變得越來越詭異了。
我又想起一個細節,就是在這個沐浴的水缸下面,出現了一個窟窿,我的堂叔陳少發就是在這個草棚里失蹤的。
我把水缸挪到一邊,並沒有看到窟窿。
就在我覺得奇怪的時候,口袋裡忽然有了動靜,不住地顫抖。
我把東西拿了出來,是剛才我師傅送給我的那個東西。
也就是在族長枕頭底下發現的那個東西,就是那個鑰匙。
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啊?
我記得我把這個東西給了童海濤,在裝甲車上的實驗室里,他對這個東西進行了測驗,是外星人的東西。
現在怎麼會出現在我師傅的手裡呢。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地上也有了動靜,有什麼東西早一閃一閃地發光。
彎腰一看,正是之前看到過的那個震動棒。
以前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只是覺得奇怪而已,現在我已經修煉成了高深的法術,已經看清楚了。
這個振動棒的材料和我手裡的鑰匙是一樣的。
也是外星人的東西。
唯一不同的地方,震動棒的手感很特別,充滿了想像力。
就在這時候,一陣涼風再次吹了過來。
草棚顫巍巍的,好像隨時要倒的樣子。
我下意識抬頭看去,突然我發現草棚上方,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發出淡淡的藍色光芒。
我踮起腳尖,用手探了一下,摸出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有了裝甲車實驗室的經歷,科技方面的知識我已經比較豐富了,所以我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東西是微型攝像機。
我心裡咯噔一下子。
當初我的擔心被證實了,柳瀟在草棚里洗澡的經過,果然被人錄了像。
楊勇真不是東西,肯定是這傢伙乾的。
我從包里找出一根數據線,把微型攝像機和手機連接到一起,打開手機屏幕。
手機上出現了一段視頻畫面。
出現在水缸里洗澡的,居然不是柳瀟,而是一個男子,一個身穿和服的男子。
過程是這樣的。
黑漆漆的夜色中,草棚的門一下被打開了,一個身穿和服的男子走了進來,從口袋裡掏出一把花瓣,撒進了水缸里。
然後把身上的衣服脫掉,赤條條地跳進水缸里。
這傢伙胸口上全是黑手。
跳進水缸的一瞬間,一抹月色正好撒在他的臉上。
我看清楚了,不是別人,正是大島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