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應該能猜得到,此時此刻我想到什麼了。
對,說得不錯,就是史密斯楊。
那次的情況我記得非常清楚,史密斯楊提著一桶血漿,朝山洞裡面走去,當時我就悄悄跟在後面。
就是那個老太婆,很親熱地稱呼對方三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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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長時間沒有見到史密斯楊了,這傢伙到底在哪裡呢。
顧不上想這麼多了,我緊緊跟在這個丫鬟的後面。
我就是覺得好奇怪,這個丫鬟真的好面熟,特別是她的聲音。
就好像我以前一個朋友。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我正在想的時候,就突然聽見戲台上正在唱戲的,其中有一個某人大吼一聲,「你這小子往哪裡走?」
弄得我一愣。
我回頭看去,不由得非常吃驚,只見台上唱戲的那個法海,手裡拿著禪杖,正瞪眼看著我。
這是個什麼情況?
我不由地停下了腳步。
在前面帶路的丫鬟也發現情況不對,也住下。
正在下面看戲的那些丫鬟們,一個個非常詫異,紛紛轉過頭,眼睛都看向我。
瞬間,我愣住了。
我忽然想到一個很實際的問題,在戲台上唱戲的這個法海,還有許仙、白娘子和小青,都是些什麼人呢?
不會也是機器人吧。
我早就應該分析的,但還是忽視了。
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有些來不及了。
就見法海呼的一下子沖了過來,這傢伙穿著短褲,荷爾蒙好像已經裂變了。
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傢伙絕對不是機器人,而是一個活生生的大活人。
轉眼間,對方就衝到了我的跟前,然後高舉手裡的禪杖,惡狠狠朝我的腦袋砸了下來。
在前面帶路的丫鬟大驚失色,「不要亂來,這是大島雄的特使。」
「特使個屌!」
對方冷哼一聲,繼續對我下手。
這個聲音聽上去怎麼這麼耳熟呢。
我來不及多想,快速閃躲,與此同時,我快速揮動手裡的匕首,對著對方的關鍵部位狠狠扎了下去。
不是我太殘忍。
是對手太惡毒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對我下死手。
這個法海真他娘的不是東西啊。
對方根本沒有防備,確切地說,沒想到我手裡有匕首。
等他下意識閃躲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我的匕首實打實地扎到了對方的命根子上。
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就聽見當地一聲響,好像撞到了金屬器上。
還激起一串火星子。
我一下子給愣住了。
這是個什麼情況啊?
就在這最危險的時刻,丫鬟一下拽著我的胳膊,不由分說地朝著黑暗中的某個方向跑去。
一邊跑,她一邊驚恐地說,「和尚發瘋了,我必須馬上去報告獨狐皇娘。」
我知道,對方說的獨狐皇娘,就是那個老太婆,就是那個狐狸精。
當然了,就像之前說的那樣,古墓棺材裡本來是獨狐夜叉的,被狐狸精附體取代了。
我心裡很得意,看得出來,丫鬟真的把我看成特使了。
我暫時取得了對方的信任,我要利用對方。
向前跑了幾10米之後,越來越黑了,幾乎就看不清楚。
「你稍微等一下,」我把丫鬟叫住,「現在是非常時期,為了證明你是不是自己人,我要對你驗證一下。」
我的想法非常簡單,馬上就要見到狐狸精了,馬上就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搏鬥。
在見到狐狸精之前,必須搞明白這個丫鬟怎麼回事。
「我完全聽從主人的吩咐。」
這句話讓我愣了一下,馬上有了一種判斷,這個傢伙肯定為狐狸精服務的。
比如剛才這句話,應該是平時對方習慣說的。
我不再客氣,直接把對方的褲子扒了下來,然後伸手一試,雜草叢生,濕漉漉的。
馬上就明白了,對方真的不是機器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我正在發愣的時候,忽然聽到一陣隱隱約約的哭聲。
太奇怪了,從哪裡來的呢。
仔細聽,我不由得大吃一驚。
不是別人,竟然就是這個丫鬟在哭。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忍不住叫了一聲。
剛才這個哭聲太熟悉了,我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誰嗎?」這時候,對方把臉上的假臉皮扯了下來。
我當場愣住了,對方不是別人,竟然是小梅。
「你不是跳下裝甲車,在沙漠裡失蹤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稍微反應過來之後,我好像有所明白了,所以我並沒有很吃驚。
「現在你明白我真正的身份了吧,實話告訴你吧,我是狐狸精的特使,你不是問我為什麼從沙漠裡失蹤了嗎,和你的情況一樣,也是通過時空隧道回來的…」
接下來,對方進行了解釋。
就像之前說的那樣,對方真的是江湖上有名的盜墓賊,前面說過了,她有個綽號叫陰若花。
是個大名鼎鼎的人物。
在裝甲車上,小梅曾經和童院士交過手,出手之快,下手之狠,我曾經見識過的。
但是非常遺憾,這麼一個很牛逼的人物,卻成了狐狸精的狗腿子。
「難道你沒有看出來嗎,你剛剛出現的時候,如果我想出賣你,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
「另外,法海對你攻擊的時候,如果不是我拉著你會逃跑,你現在還能活著嗎?」
我點了點頭。
對方說得不錯。
現在沒有時間去考慮對方為什麼成了狐狸精的助手,我看得出來,小梅現在站在我的立場,必須抓緊利用對方,以最快的時間找到狐狸精,然後消滅。
狐狸精不是要考驗我嗎,不是最後一關嗎,我不想給狐狸精機會。
我有理由相信,只要我把狐狸精幹掉,就能夠馬上見到我的師傅。
「你為什麼要救我呢?」我問。
「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我希望能夠成為你的女人,事實上我已經是了,當你把我的衣服全部脫光的那一刻起…」
對方的聲音越來越小。
臉也越來越紅。
我知道已經擺脫不了對方了。
當初我是迫不得已,一方面是為對方驅邪,另一方面也是吸陰。
「好吧,我答應你,只要你幫忙把狐狸精幹掉,我就和你洞房花燭夜。」
「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小梅微微笑了。
但是,她的臉色馬上變得嚴肅起來,「你千萬不能去見狐狸精,有著厲害無比的法術,也有著非同一般的床上功夫,你師父當年就被她的法器害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