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護衛為了給公主殿下創造了離開的條件,」
「你現在自己又湊上去,那不是浪費了她為此做出的犧牲了。」不是樂景說話不委婉。
而是他覺得江籬這樣的做法就是小孩子的行為,沒有考慮到大局為重,他覺得自己把話說重了一些。
「公主殿下,我們還是往這邊走吧,那邊會有人來接應我們。」
「二皇子殿下似乎已經不在阜城裡面了。」樂景就等著跟自己人匯合,看看大家得到的信息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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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確定二皇子已經離開這裡了,他們更應該先帶著公主殿下離開阜城。
阜城現在已經是大亂了,自己如果沒有父親的增援。
憑藉他一己之力,大約是做不成事情的,不是他沮喪,也不是他滅自己威風,而是實事求是的去看這個混亂。
這已經不是個人的能力可以改變的。
如果要撥亂反正,那就只能動用樂將軍能調動的其他的兵力了。
「按照樂世子的意思。」
「我要先顧著自己能不能離開了。」江籬也冷靜了下來。「是。」
樂景毫不猶豫的說道。「哦。」江籬這次沒有繼續說什麼。樂景以為自己終於說動了這個小公主殿下。
她現在不再繼續意氣用事了。
這就好了,趁著白護衛給他們爭取的這些時間。
他們趕緊離開阜城,剩下的事情,他們完全可以從長計議,江籬轉過頭。
原本停頓的腳步此刻再次動了,她不是想著樂景的身邊跑過去的。
也對,去樂景身邊。至少接下來都是安全的,有人會帶著自己離開,然後她可以不去看白梔最後是否安全了。
阜城的那些掙扎求生存的百姓,也跟她無關,她只要自己能好好的活著。
還是以公主的尊貴的身份活著,就可以了。這些事情原本就跟江籬沒有關係。
她不是大夏國的小公主,她沒有承擔任何的義務,她只要享受權利就可以了,不是有冷家家主願意護著自己。
不是有樂世子站出要給自己當護花使者,這一切那麼的完美,只是江籬在這一刻似乎明白了一個道理。
所有的一切不是靠別人給的。而是靠自己去爭取的,躲在別人的羽翼之下,固然是最安全的。
可是有句話不是說了。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嘛?
什麼,她要靠自己。二皇子殿下此刻已經不知所蹤。那沒有關係。
他們不是要一個二皇子殿下嗎?此時此刻,江籬可以將這個角色自己撿起來。她來當這個二皇子殿下。
「江籬,」看著往前跑出去的少女的背影。樂景情急之下直接喊了她的名字。
小公主殿下才是他平常的稱呼。這次是估計被逼急了,所以連稱呼也沒有了。
「可惡,這個女人還真的,」樂景身邊還站著芳苓,他要推開人去追上江籬已經有些遲了。
他此刻才覺得皇族的子弟,都是那麼的隨意的做出一些事情,眼裡心裡都沒有天下大局這回事。
江籬能聽見自己奔跑的心跳聲,是她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這個決定她終於做出來了,比起每次的逃跑。被人庇護,實際上,她更喜歡此刻大膽豁出去的自己。
江籬奔跑的速度不快。可是她知道白梔是朝那個方向離開了。
這個時候,只要方向沒有錯。
她肯定可以在某一處看到白梔的身影,
樂景只是稍微遲疑的一下。那個短髮少女已經離開了他的視線。
「樂世子,我沒事,公主殿下要緊。」芳苓就是一個普通的奴婢。
跟江籬的安危比起來,還真的算不上什麼。阜城的街道此刻早就亂的不成樣子了。
這個時候讓一個女子單獨出去,或者留在街上都不是一件好事。
「你留在這裡。會有人來接你。」這是樂景最後留下的話語。自己也朝著江籬離開的方向跑了出去。
這一個個的都不是能讓人省心的,樂景也算是明白了。
江籬趕到的時候,就看到了白梔已經被大網網住了,她知道白梔的功夫不弱。
可是在一個人對上百人,這上百號人還是有所準備的時候。
還是被算計了,江籬在緊急關頭剎住了自己的腳步。
她躲在巷子角落的後面,街上天色暗沉的緣故,至少那邊的人是沒有發現自己的。
這次跟碼頭上的情況一樣,也不一樣,至少她沒有麵粉可以灑出去的。
加上這裡的環境根本就不利於她的行動。出去,那只能被其他人抓住自己。可是不出去,眼看著白梔就要被人帶走了。
江籬此刻也是著急上火了。她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氣,終於是跟著自己的心走出 了這一步。
可是此刻卻發現自己沒有其他人的幫助。什麼也做不成,如此的無能為力的樣子。
讓江籬恨不得什麼也不顧,就怎麼跑出去大喊一聲。
「放開那個女孩。」江籬終於是喊出了這句話。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她自己被發現了。
可是即便如此,她也沒有後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不僅僅是抓流放者而是在破壞了阜城百姓們原有的日子。
白梔已經束手就擒了,她沒有想到那個自己護了一路的小公主殿下。此刻會出現在這裡。她,怎麼傻了。
不知道先自己躲起來,只要躲起來。肯定就能找到機會跑出去的。,她心裡嘆了一口氣。
沒有想到皇族的人也有怎麼死腦筋的。
這下好了,他們要抓的人,現在落網一個。
「公主殿下,還真的讓人刮目相看了。」已經抱著視死如歸的江籬。
卻意外的聽見了身邊還有其他人的聲音,藍枬身形飄逸的落下。
他似乎已經看了許久的熱鬧,可就是一直都不出手的那種。
「我現在是二皇子殿下。」江籬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
見到來人是藍枬的時候,心裡也鬆了一口氣,別人也許來了也不見得有什麼用。
但是眼前的藍枬,肯定會幫白梔逃過一劫的。這個男人看似不正經的樣子,唯獨對白梔是上心的。
「哦,」藍枬有些疑惑的看著她,她說自己是二皇子殿下。這是幾個意思啊。
「你們放開我的屬下。」江籬現在是兩個人對戰百人的官兵。但是她卻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阜城的百姓不是給你們欺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