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卻比她預期的要輕鬆了很多,學會法術拿到法器的江籬在下一刻就回到了藏金閣的大門口前面。
她都不知道自己如何回來的,可是人已經出現在這裡了,「主人。」不出意外,宴清和還在門口等著自己的歸來。
「回來就好,」宴清和明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見到江籬毫髮無損的出現在這裡,就知道她應該完成了自己的試煉。
「妖獸哪裡有資格去藏金閣了,她拿了什麼好東西,馬上離開交出來。」宴清和和江籬才要轉身離開,就被人攔截在當場了。玲瓏以及其他同門兄弟好多人都出現在這裡。
看樣子,他們早就知道自己和江籬來到藏金閣拿東西,可是一開始卻按兵不動,一直在等待一個最合適的時機才出手。
「大師兄,你是不會太寵溺一隻妖獸了,它根本就是一個畜生,哪裡值得大師兄處處維護它了。」玲瓏指著宴清和身後的江籬就是一副要上前撕打的架勢。
「玲瓏師妹,謹言慎行,江籬是我的人,你要是繼續大呼小叫的,不要怪師兄沒有提前跟你打招呼。」宴清和這是一意孤行,一定要跟眾人作對,就是要維護身邊的江籬。
「大師兄,師父有命,妖獸進藏金閣就是觸犯了門規,現在就要帶它去師尊老人家面前接受懲罰。」玲瓏早就知道宴清和護著這個畜生。
沒有想到結果還是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不就是一隻妖獸,能化成人形了不起了,骨子裡還是一個畜生。
玲瓏心裡對江籬十分的怨恨,明明他們才是最為般配的一對,現在不知道從那裡冒出江籬這樣的一個變數。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
「藏金閣的進門的玉簡是我給她的,不算破壞了門規。」宴清和對於玲瓏安在江籬頭上的罪名根本就不當一回事。
在給玉簡之前,宴清和就已經把後面所有的後果考慮了一遍,借自己的玉簡沒有犯規。只是從古至今,沒有哪個修士會認真對待自己的妖獸罷了。
「大師兄, 你知道現在的你已經為了一隻妖獸走火入魔了。」玲瓏有些嫉妒江籬會得到宴清和全部的愛護。
他們可謂是一起修煉的青梅竹馬,結果卻比不過一隻妖獸,說起來,玲瓏就覺得十分的不舒服。
她不甘心,自己會被一隻妖獸搶走了自己最喜歡的大師兄。
「玲瓏師妹,走火入魔的那個人是你,不是我,」宴清和冷冷的把這句話原封不動的還給玲瓏。
「師尊如果有令,我自當帶著江籬一起前往,就不勞師妹帶路了。」宴清和的意思十分的明確,自己可以帶著江籬去領罪,但是讓這些人帶走江籬,絕對不可能。
「哼,大師兄,你肯定會為今日之事後悔的。」玲瓏三言兩語都不是宴清和的對手,留下來不過就是自取屈辱。
玲瓏想要在宴清和的面前跟江籬對手,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宴清和帶著人離開藏金閣。
「主人,她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我是不是連累你了?」江籬覺得事情肯定沒有那麼的簡單。
玲瓏那個女修士對自己充滿了敵意,有一大半的原因是因為她喜歡宴清和,自己的出現顯然破壞了之前他們之間的關係。
「無妨。」宴清和簡短的回答,從他所居住的院子去紫陽真人有點距離。
如果是以往,宴清和估計踩著自己的一把飛劍就過去了,現在帶著一個江籬,他就不打算使用法術。
江籬有能力靠著自己的翅膀飛翔,可是如果是那樣的話,對她而言絕對沒什麼好處。
「師尊,弟子宴清和拜見。」玲瓏已經到自己的面前說明來意了,那麼躲得過初一肯定逃不過十五。
「進來吧。」有些渾厚的男子的聲音從殿內響了起來,江籬看到那扇門無人卻能自動的打開了。
殿上是一個中年灰衣道袍的男子,他們進來了時候,對方連眼睛走沒有睜開,但是似乎就能感應到他們的氣息。
「清和啊,為師之前就告誡過你了,心結不放心容易成為一個劫數。」紫陽真人意有所指的說道。
「師尊教誨的是,可是弟子不能坐視不理。」宴清和單膝跪地,語氣卻十分的堅定。
「為師知道,你是一個有恩報恩之人,但是她並不是你恩人的轉世。」紫陽真人豁然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最後一句話如同一記驚雷在江籬的腦海里炸開了,恩人,自己是宴清和恩人的轉世之人。
可是她根本就沒有那些記憶,原主的過去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痕跡,她就好似一個空白的白紙。
「廢除一身的修為逐出師門和將她丟下水牢,你自己選一個吧。」紫陽真人沒有繼續跟宴清和說一些過往的 事情。而是直接拋出兩個答案讓宴清和做出選擇。
「師尊,」宴清和眼底有幾分掙扎,師門和修為是他畢生要追求的東西,可是江籬,他也死活不會放手的。
可是紫陽真人現在卻要自己在兩者之間必須做出一個選擇,魚和熊掌,誰都想兼得。
「我自己去水牢。」江籬這個時候自己站了出來,宴清和一看就是一個孤傲驕傲的人,讓他成為一介廢人還被逐出師門,對他的打擊肯定不小。
如果紫陽真人說的那些過往是對的,原主沒死之前就是他的恩人,那麼肯定也不希望看到現在的宴清和為了維護自己經歷劫難。
江籬知道水牢對自己來說可能是一個危險的地方,可是眼下已經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師尊,多謝師尊這些年對弟子的照拂,以後弟子不能服侍在您的身邊了。」宴清和給紫陽真人深深的磕了三個響頭。
而後就看見他伸手快速的拍在自己的天靈蓋上,這一招快很準,根本就沒有給自己留一丁點餘地。
江籬離他是最近的,也被他如何狠決的態度下了一跳,這人對自己都能下得了如此的狠手,真不虧是一個狠人啊。
「師尊,弟子現在可以帶著她離開凌雲峰了嗎?」修為已經化為烏有,宴清和的嘴角血跡還沒幹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