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幾次把手捏在暗器上面,幾個來回之後。他還是將暗器收了起來。
大皇子殿下他都能忍辱負重到了這個地步。他們這些下人怎麼能給自家的主人添加麻煩。
「以後遇上這樣的事情,我沒有開口。」「你也要如同這次這般按兵不動。」江瀲沒有去看暗處的那道身影。
能留在他身邊的暗衛絕對是身手最好,對他的衷心也是可以明鑑的,這些人是江瀲自己花了時間和經歷帶回來的。
有些是被主人賣掉的,也有流浪在街頭無家可歸的,這些人,都是欠了江瀲一條命。
而且,他們的本事也是跟著他一同成長起來的,在皇陵的那些年。他不僅讓自己變得強大,也培養了自己的一大批人。
提到錢的事情,那位高手就有,錢財對他而言已經是身外之物了。把一身的本領都教給這位大皇子之後。
也把那一筆無人知曉的財富也一併給了他了,如果不是為了他的前主人。這位高手早就大隱隱於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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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機緣巧合之下。
他能遇到自己前主人有血脈關係的後代,這絕對是前主人在冥冥之中就給安排好了。他傾盡了自己畢生的所有,給了大皇子能獲得的所有。
涅槃重生,大約說的就是大皇子了。「屬下明白,這是那個人如此無禮。」
「屬下看不下去了。」他們的性子都是練成了現在的沉穩。可是不代表他們什麼都能忍的下去,就比如今日的事情。,他覺得自家的主子受到如此的屈辱。
比打在他們的臉上讓人更加的難受,這也是他會當著主子的面。第一次發表自己的心情。他們向來都是聽命行事的。
只要主子說了,他們一定會履行,但是這一次,他沒有,江瀲看了他一眼。
「那就是一個旁人。」「我如今的地位,確實會受到這樣的待遇的。」
「你可知我為何一直留在宮裡沒有離開。」天下之大莫非王土。這句話不假,但是他江瀲現在如果說要離開這裡。
那也是可能的,他從高手那裡練就了一身的本事之外,那一筆意外的巨大的財富。
也讓他的身份多了好幾重,有錢能使鬼推磨,他知道人要武裝自己才是硬道理。他除了培養了自己的一批暗衛之外。
也創立了一些門派和一些商人,錢和權這兩樣東西向來就是依附在一起的,江瀲懂這個道理。
所以,他暗地裡也是在不斷的積蓄自己的能力。皇位,誰可以不想,當年他和他母妃的悲劇之所以會發生。
就是他們無權無勢沒有依靠,如果他的能力讓他揪出了當年的兇手。這些人的地位和權勢如果在自己之上。
他就算知道了,又能拿他們如何,這就是江瀲可以隱忍,卻沒有讓自己的真實實力出現在其他人前面的緣由。
暗衛被他的主人如此問話,他只能跪在他的面前,沉默代表了他不知道。
「他們只知道我是弱者,所以對我是不會刻意的隱瞞的。」就這是他要的結果。「屬下記住了,」
暗衛知道自家的主人有他自己的打算,他們能做的就是做最好的盾牌和利刃。大皇子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就能一聲令下全部到。
宮裡的侍衛搜查了之後,就再也沒有第二批的人往這邊來了,這些也都在江瀲的預料之內。
他這個地方原本就很偏辟,而且,他一個不受寵的皇子,也沒有任何動機會接走一個小公主。再說了,私自接走了公主。
對他而言沒有絲毫的好處,反而會惹禍上身,這樣百害無一利的事情,除非是個傻子,否則是沒有人回去做的。
就因為已經固定化的思維,也讓江籬躲過了一劫,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送她出宮了。
這幾日的宮門大部門都是有人把守,而且人數還增加了不少,連時間都延長了。這也是防止小公主此刻還沒被找到,也沒有出去的這種可能性。
「你做一些準備,我親自送你出宮。」這是江籬自那次之後見到的這位大皇子說的第一句話了。
江籬點了點頭,然後有些擔心的看了他一眼,他自己親自送她出宮。
這種情況之下,要是被發現了,那麼危險係數可不是一個等級的。
搞不好是要掉腦袋的,她這個要出逃的公主,就已經是個大罪人了,連帶著這個無辜的大皇子也被自己拖下水。
似乎覺得有那麼一點過意不去。「你不必擔心,我自有辦法送你安全出去。」江瀲聲音很篤定,
他向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就好比這次,他能接她到自己的偏殿,就能護的了她一時的周全,江瀲都已經做出了保證了。
她也不能一再的質疑人家的辦事能力。
這都是掉腦袋的大事情,他幫了自己,也是堵上了自己的性命,雖然他們並不是很熟悉,她也才見過他幾次的面。
這個青年就能為了自己做到如此的地步,絕對是可歌可泣的了,她這個人會知足,也懂得感恩。
所以,他能成為未來的那個王,江籬覺得是有道理的。
現在是宮門口侍衛交接的時刻。而且,這個時候的侍衛的警惕性是最低的,這些都是江瀲很早以前就注意的了。他要出宮,就肯定要有陛下的首肯。
也不知道他是如何跟陛下解說的,至少他可以駕著他的馬車,從這裡出去,攔下了馬車。
例行檢查是必須的步驟,任何人出去都是如此。他一個沒有權勢的大皇子。也就是這個身份看著好看一些。
「車上的人請下來。」侍衛們還是公事公辦的,江瀲沒有覺得他們冒犯了自己,整理了衣襟之後,從容的從馬車裡下來了。
那一層毯子即便有些過厚了,可是也藏不住一個人的身體,馬車下面也看了一下,確定沒有可疑的人之後。
他們示意大皇子殿下可以離開了,這樣的檢查肯定是十分的仔細的,大皇子見沒有問題了。
自己隨即就上了馬車,車簾放了下來,也就隔絕了外面的視線,內侍繼續駕馭馬車從宮門出去了,這一系列的動作完成的很乾醋。
知道馬車遠離了皇城以外的一段路上。「你可以出來透透氣了。」江籬確實是藏在了這輛馬車的裡面,在馬車的車廂的木板和毯子之間。
正好有一些狹小可以平躺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