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琪這是鐵了心的要將江籬在今天這樣的場合被當成人人喊打的魔女了,
只要把這次毒蜘蛛的事件安在江籬的頭上,那麼坐實了她會一些害人的邪門歪道。
那麼就看江籬還有多大的臉繼續成為遲州的妻子了。
一個會害人邪術的女人,估計走到哪裡都是死路一條。
司琪就是想要江籬以後成為無路可走的那個倒霉蛋。人群里大家看向江籬的目光全部都帶上了一些懼怕。
那些毒蜘蛛可不是鬧著玩的,既然這個女人能招來毒蜘蛛,那麼下一次是不是就能弄來一些毒蛇。
那誰也說不準,也就是說,站在這個女人身邊就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
大家想到這一層關係之後,立刻就自覺的後退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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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這樣才能跟江籬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司琪眼底閃過得意的光芒,看來自己說的話還真的有效了。
「把她抓起來,」不知道是誰的膽子肥了,在遲州的面前還想要把人抓起來。
只是這句話才喊出來,他就感覺自己身邊有什麼東西擦肩而過。
而這個路人甲抬起頭看過來的時候,正好就看到了遲州此刻手裡還拿著他的木倉。
擦過他肩膀的是一個子彈,遲州一句話也沒有說的情況之下,直接對著那個路人甲開了一木倉。
「你最好閉上胡說八道的嘴巴,不然我一不小心就偏離了方向,你的小命要是沒有了,那也是你該死。」
能來司家參加宴會的人,除了像遲州這種有仇的之外,其餘的人跟司夜的關係其實還算不錯。
畢竟大家都是有利益在哪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大家都是好朋友。
所以,在這個時候,他們會選擇站在司琪的這邊,其實也沒有什麼難理解的。
在場的這些賓客唯一沒有料到的變數就是遲州,這個手腕過人的青年在此刻卻什麼也辯駁。
直接用自己手裡的武器宣告,江籬是他的女人,誰要是敢動她的人,那麼就要問問他同不同意了。
原本已經被渲染起來的氣氛,被遲州的一聲槍響直接擊碎了。
大家嘴上可以說說,但是真的涉及到自己性命攸關的時刻,那還是分的清楚自己要不要低調的。
「司姑娘,你說我家夫人是妖女,我還想說你們司家保藏禍心,你對南疆那麼一個女人如此的熟悉。」
「這裡是你們司家的別墅,沒有你們司家人的允許,這樣的人,你覺得可以在你們別墅為非作歹嗎?」
遲州從來就不相信司家對自己是真心實意的要討好的。
用怎麼沒智商的伎倆就想陷害自己身邊的人,他們還真的以為自己是一個沒有能力保護自己女人的弱者。
遲州此刻說話那完全就不考慮司琪的立場了,她都要陷害自己的女人,自己難不成還要溫聲細語的跟她解釋。
遲州很清楚,司家的人向來都是欺軟怕硬的,你語氣柔和了,在他們眼裡,就是你認輸投降的意思。
遲州又不在乎自己的象形在他們的眼中是什麼,誰也做不成大善人才是真理。
司琪被他一頓搶白,加上一個子彈的危險,臉色有些煞白,就算想要繼續嘴硬幾句,可是在看到四周的人根本沒有跟自己站在一起的時候。
她的內心還是有些慫了。
畢竟遲州這個瘋子,指不定就不考慮人倫道理了,按照自己的喜怒哀樂去處置了自己。
「遲少帥,你這是在恐嚇我的家妹嗎?」出了怎麼大的事情。
作為司府的男主人司夜卻沒有第一時間出現在案發的現場。
本身就是一件極其不合理的事情, 那麼在眾人趕過來的這段時間裡面。
司夜自己去哪裡了,江籬的目光落在司夜的身上,似乎想從他身上找出一些破綻。
自己和金九娘是舊相識不假,但是她們現在已經不是同夥的關係了。
甚至可以說撕破了臉皮,以後無論什麼時候遇上,都是彼此的對手。
江籬不會讓她好過,畢竟是因為她的破壞,這具身體的主人才會死的悽慘。
金九娘同樣也不會放過江籬,畢竟這個姑娘知道的太多,必須死才能免除後患之憂。
司夜不是從宴會舞廳的方向走過來的,這個細微的動作,江籬已經觀察到了。
那麼他肯定是有點問題,江籬現在不動聲色的打量司夜,如果他也參與這件事情。
司夜的身上可以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只要自己看的仔細,那麼結果可以會有的。
「司少爺這話說的過了,是你的妹妹先誣陷我的妻子在先,我不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恐嚇這種事情,遲某人可做不來,我更喜歡當著面的給對方一個教訓。」遲州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他自己有權利,說話就是如此的豪橫,在場的這些青年男女還真的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反駁的。
鉞城的老大就是遲州,他們這些小蝦米還有是你們可抵抗的。
「遲少帥那麼聰明的人,肯定可以明察秋毫的,這中間到底是把這些毒物引過來,我想很快就有結果的。」
雙方都覺得是對方乾的,可是誰也拿不出實際有用的證據,這不就是把情況卡在這個位置上來。
「金九娘是司府的客人吧,這一齣好戲,可不就是司少爺和司小姐自己自導自演的。」
被司琪誣陷的江籬這個時候開口了。
她一開始就是石破天驚的感覺,能說出這樣的結論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
司夜盯著她,覺得這個女人是不是瘋了,沒有證據的事情,她說了那麼多有什麼用。
「司少爺,你身上的這一點血跡是哪裡來的?」
江籬忽然就走上前幾步,手指正好就落在他褲擺的一角。
這個角度,就是司夜自己本人也沒有察覺到異樣。
「金九娘那個女人中了裘明的一木倉,就算把司少爺身上的這點血跡拿出去化驗,肯定也是人血。」
『我想司少爺肯定不會找個很懶的藉口,說自己流血了吧,』江籬說道這裡,
旁邊聽著的人突然覺得有些好笑。可是在司夜的面前,他們又不好意思笑出來。
「少夫人,就憑藉一點,就斷定一件謎一樣的事情,是不是太武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