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動手

  治療的這個過程顯然不會那麼的平靜和美好了。江籬自己雖然沒有真的見過那些不想活的女孩子割斷血管,最後搶救無效死去的真實的畫面。

  可是在現實的世界裡面,從一些影視劇裡面的也能看到那樣的鏡頭,一個人的血液原來可以又那麼多。

  地上的那一趟血跡可以綿延到了洗手間的外面,那樣的畫面,江籬看了一次就已經印在自己的腦海裡面了。

  那麼她現在要做的事情其實跟那些想不開的女孩子沒有任何區別。

  不過唯一不同的是,江籬怎麼做是為了求生,她們那麼做,是為了求死。

  「我在,你肯定不會有事的。」遲州沒有因為江籬讓他不要跟著,他就沒有跟著。

  這裡是他找過來的地盤,那麼這些人或多或少會因為遲州在場的緣故,對江籬的事情更加的上心。

  遲州雖然沒有對這些人做出威脅,如果江籬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他們也是有責任。

  單單從遲州對江籬的重視來看,這些洋大夫也知道,如果不能拿出十二分的認真,出了事情,他們肯定不能妥善。

  這些洋大夫知道自己首先要拿出負責的態度和精湛高超的醫術,就算最後要是沒有成功的話。遲少帥大約就不會把這起事故算在他們的頭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便捷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為了自己之後還能好好的活著,他們對江籬的事情必須拿出比自己性命還要重要的決心。

  江籬之前已經說過自己需要做的是什麼事情。

  這個房間的光線十分的充足,窗戶也是打開的,微風吹進來的時候,還有一絲舒服的涼意,

  這樣的環境十分有利於等一下將那個蠱自己從血管逼出來,從裡面爬出來,雖然聽上去有些可怖。江籬卻知道這是必須要面對的事情。

  「少夫人,你坐在這邊。」整個房間十分的乾淨整潔,連牆壁也是白色的,

  洋大夫讓江籬坐在一張椅子上面,而椅子的身邊放著一個新的盆子。

  這個盆子是用來做什麼的,即便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開口,大家都知道,這是用來接江籬等一下流出來的血液。

  雖然看著這個架勢有些嚇人,但是等一下可能會發生事情就是如此。

  江籬看到眼前的陣仗似乎沒有太大的驚訝,這樣鎮定年輕的姑娘就算是拿著刀片的洋大夫都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

  「如果你忍不住,就中斷。」遲州搬了一張椅子在江籬的身邊坐下,他如此的靠近,似乎是為了給江籬堅強的依靠。

  「好。」江籬回答的很乾脆,但是理智告訴江籬,這件事情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如果這一次不能剷除她身體裡面的這個東西。

  那麼被她觸怒的東西,肯定會在第一時間繁殖自己的子孫,那麼江籬最後只能成為它們的食物。

  如果是這樣,江籬估計會先自我了斷,也不會讓自己成為它們這種噁心東西的食物。

  這樣的念頭不是現在才有的,江籬看過一些現實世界的一些影視片段。類似科幻的題材,就是把人類當成了孵化自己後代的食物,那種被破空而出的場景。

  江籬肯定不想讓自己親自體會一次。

  如果真的走到這一步,江籬肯定會讓它們跟自己同歸於盡的,人活著肯定有自己的追求。

  江籬同樣也是如此,尊嚴也許看不到摸不著,自己會在乎其實很可笑,但是人跟動物的區別也就是在此。

  江籬將自己的袖子卷了上去,把自己潔白的手腕直接伸到那個洋大夫的面前。

  那意思就是讓他拿著刀直接劃破自己的皮膚和血管就可以了。

  原本江籬是可以自己動手的,但是現在有個專業的人士在自己的身邊,她也就懶得自己動手了。

  洋大夫轉頭去看遲州,見他點了點頭表示可以下刀了。

  江籬偏開了頭,她不懼怕這樣的疼痛,但是看著對方下刀的那一瞬間她還是覺得有些看不下去。

  就好比殺雞和殺魚,江籬很難就盯著看那些人下的第一刀,估計是同樣的原理。

  「給少夫人掛上之前保存的新鮮的血液。」那些血包也是才準備起來的,這些血液是遲州動用了自己的力量收集過來的。

  他不是將人殺了,全部收齊乾淨,而是花了不少錢,讓有些人心甘情願的貢獻出來一些。

  江籬在那之前告訴他,一個人的血液抽取多少出來,是沒有性命危險的,只要之後好好的休息。

  多吃一些有營養補血的食物,很快就能恢復過來。

  在江籬的那個時代,這樣的事情也是經常有發生,那就是義務鮮血。然後把這些血液存入醫院的血庫,

  等到有需要的時候再拿出來,也是救命的一種十分有效的辦法。

  獻出鮮血的人基本也沒有性命的危險,這樣的理論是之前就實驗過了,沒有出過任何的事故。

  這次的遲州也是用了這樣的方法,他已經儘可能的收集了符合江籬血型的血液。

  好在江籬的血型十分的常見,只要是來獻血的人十個就有九個是這樣的,收集起來就十分的方便。

  「還沒有看到那個東西嗎?」遲州坐在江籬身邊最近,他的一雙眼睛此刻就牢牢的盯在她破口的手腕的上面。

  上面已經嫣紅一看,血液也是一滴滴的往下滴,這樣的場面,如果是膽小的看到了估計已經嚇得驚叫出聲 。

  江籬還是不動如山的坐在椅子上面,她的眸子閃過一絲慍色,但是手還是抬著。

  「等。」江籬的神情沒有絲毫的變化,好像被劃破血管的人不是她自己。

  而她臉色除了白了下來之外,似乎沒有其他的表情了,這如同一種酷刑的舉動,在江籬這裡根本就沒有發揮任何作用。

  洋大夫現在的任務就是將血包裡面的血液從江籬的另一個手腕輸入進去。

  可就是如此,江籬身體裡面的血液還是流出去的要多一點。

  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女子,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現在的問題看成是一件危險的事情。

  難不成江籬自己沒有痛覺。可是洋大夫自己搖了搖頭,不像啊,自己剛才動刀子的時候,江籬還是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