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希·萊特在外等待,林善四人跟著永鴛進入一間很普通的房間。69shux.com 謁演
四面都是潔白的牆面,只有一張桌子。
可以看出,眼前這位鴛族人非常喜歡極簡的風格。
「簡單的說一下你們的治療方案。」
「先用聯邦最新的儀器抽出你們體內已經擴散了的詛咒,再用我的能力將詛咒的根源封印住,放心,我的封印很穩固,只要不透支靈性就不可能被詛咒衝破,如果你們有關係,今後也可以找人徹底清除詛咒的根源。」
「我只為兩個人解除詛咒,這兩個人必須我來挑選,我要根據詛咒的程度來選人,如果被詛咒蠶食太深,我封印詛咒根源的難度就會增加,而且更容易被衝破。」
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
最後一句話永鴛說的很認真,帶著不容反駁的語氣。
「所以,你想選誰?」林善問。
「我也不知道,必須先探查你們身上的詛咒程度,躺到這個上面來。」也不見永鴛操作,一旁的白牆自動展開,一台圓筒形狀的合金床出現。
林善率先躺了上去,有點在地球醫院拍片子的感覺。
一分鐘後,林善本身沒有任何感覺。
「好了,下來吧,有點嚴重。」永鴛神色凝重的說了句便不見下文。
老王,瑟西、二人人依次進入。
永鴛的面色越來越難看,「你們到底招惹了什麼?詛咒已經侵入真靈,如果再深入一點,甚至連源質都會被腐蝕。」
「下一個。」
九七邁著優雅的步伐跳上圓筒床。
「神...?」
「神靈的肉身?」
「!」
永鴛的表情快速變化,一會兒震驚,一會不敢置信。
「你是神靈?」
永鴛神色複雜。
他一直想要成為神靈,卻沒想有一天會有神靈來找他治病。
「九七的肉身是神靈的肉身,卻沒有掌握權柄。」林善解釋道。
「神靈的肉身,卻沒有權柄嗎...」聽到林善的解釋永鴛複雜的神情才稍稍緩和。
「想要誕生這種存在...應該挺難的。」永鴛嘟囔一句,繼續查看數值,越看神色越放鬆,「雖然被判定為神靈的軀體,但和真正的神靈還是有著很大的差距,如果不依靠序列能力,僅依靠這具身體應該有質變破二禁的實力,因為體質特殊,有傷到神靈的可能性。」
永鴛將四人的數據對比一番,一陣自言自語的嘀咕過後,才看向四人開口道,「林善和九七,只能先治療你們兩個了。」
「林善的詛咒是你們所有人中最淺顯的,詛咒中有奇異的力量在分解詛咒,但現在這種力量已經耗盡了,因為這種未知力量的存在,林善體內的詛咒和瑟西老王的相比明顯要少許多,之所以看起來嚴重,是因為這種詛咒沾上一點和沾上許多並沒有太大的差別。」
「九七因為是神體,抵抗力要強上許多。」
「先治療這兩人,你們有意見嗎?」永鴛問道。
「沒意見。」瑟西搖頭。
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沒意見,快開始吧。」老王催促道,和林善相處這麼久了,他對林善的為人也放心,雖然是個老六,但對於朋友也算是守信的人。
「好,那我們現在就開始,抽取詛咒的儀器只有一台,你們兩個要分開進去,誰先來?」永鴛追問。
「嗷嗚..」狐狸叫了一聲,示意她先來。
「我來吧。」林善上前一步,他明白九七的意思,眼前這醫生並不能完全信任,她想先去試試。
林善自然不可能輕易的相信一個人,占卜無法使用,他已經提前花了十年壽命詢問過羊皮紙。
他不可能將自己的小命輕易的交給陌生人,在得到羊皮紙的確認之後,林善才敢這麼隨意。
林善:「這人可以相信嗎?」
羊皮紙:「請支付十年壽命。」
林善:「支付。」
羊皮紙:「未來無法既定,羊皮紙只能告訴你,眼前這位醫生擁有封印詛咒的能力,封印詛咒後會發生什麼羊皮紙概不負責,如果你能支付5000年壽命,偉大的羊皮紙可以為你根據現有的歷史推演命運。」
做檢查的房間對面又出現一個新房間,新出現的房間很奇特,房間裡塞滿了各種精密的儀器。
「走到光柱里,以你身體裡的詛咒強度和量,想要將擴散的詛咒全部抽出來大概需要三個月的時間。」永鴛看向其他人,「為了保險起見,這三個月你們也不要出去了,萬一被巫欞教會發現你我都會完蛋。」
「好,我們就在這等著。」老王微微點頭,注視懸浮在光柱中的林善,有絲絲縷縷的黑色絲線被另一股莫名的力量導出。
「這台機器,開機一次就要花費一千萬信用點,還不算其中的消耗。」永鴛站在房間外,看向透明玻璃上的數字,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說了句。
「不就是錢嗎,放心,等你把我們都治好了,多少錢都只是個數字而已,我們幫你干一票就有了。」老王笑呵呵的說道。
永鴛無言,老王這土匪一般的言語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三個月時間很快過去。
光柱里的林善此刻已經基本回到原有的體型。
老王等人靠在牆邊閉眼假寐。
「恢復了嗎?」聽到動靜,老王睜眼看向林善,發現林善已經從光柱中走了出來。
「差不多了,但詛咒還在,而且還在蔓延,不過速度已經很慢了。」林善感受身體的狀態說道。
「因為詛咒的根源還在,我現在幫你封印,很快,封印過後詛咒就不會在蔓延了。」永鴛適時的從另一間房間中走了出來。
他一個閃身出現在林善背後,一掌按在林善後心。
複雜的儀式陣法在兩人腳下升起,絲絲縷縷的靈線從地底升起,鑽入林善體內。
整個過程持續了兩個小時。
永鴛臉上已經看不見血色,靈性透支導致他支撐不住身體直接倒在地上。
他看向林善笑了笑,笑的莫名奇妙。
林善心中升起不詳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