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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景象再次發生巨變,原因被岩漿覆蓋的大地,不斷有植物生長出。
頃刻間,四周已經變成茂密的森林,有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形成斑斕的光影。
火焰巨樹的身影從原地消失,不知去向。
「嗯?」
「感受到了嗎?」大白鵝看向女嬌。
女嬌微微搖頭,「什麼波動都沒有,突然消失的。」
女嬌看向青衣神靈,「玄鳥,你怎麼看?」
「我站著看。」青衣神靈淡淡的說道。
玄鳥旁邊一位渾身散發幽紫光芒的神靈開口,「這是『夢』的力量,你們沒有相關序列和權柄,自然感受不到波動。」
「哦?夜遊,你有辦法找出祂?」玄鳥看向一旁的夜遊神,這位司夜之神權柄好像和夢境有些聯繫。
夜遊神足兩米多高,由於籠罩在神光中,難以看出是什麼種族,祂搖了搖頭,「我剛剛已經試過了,不行,仇恨海里是火樹的主場,這東西可能比規則之界還要難對付,只能再次用夢境主宰的力量了,我們這麼多人,就算比拼獻祭,也能耗死祂。」
夜遊神接著說道:「火樹肯定不敢正面和我們作戰,祂的目的是拖延時間,現在外界恐怕已經大亂了,我們必須快點解決了祂。」
「那我們就輪番獻祭,速戰速決。」女嬌冷聲道。
「事已至此,沒什麼好辦法了,我們的優勢就是人多,十四打一,沒有輸的可能性。」
「別大意,還有一位可沒露頭,祂應該也在這裡,一直未出現肯定是有什麼圖謀。」
「說起另一位植族神靈,祂給我的感覺很怪異,五千年前見過一次,自那之後就再也沒露過面,只有火樹在邊境偶爾露頭。」
神靈聚集在一起低聲交談。
林善等人所在的超凡圈子一個個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
這就讓對方給跑了?
如果祂能一直這樣逃跑,他們進入這裡還有什麼意義。
黃六眉頭一挑,「我就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祂是想一直拖著我們,只要等『逐火』的大軍席捲了人圈,哪怕祂被我們弄死了,一切也都晚了。」
「看神靈們怎麼處理吧,這裡好像沒有我們能出力的地方。」林善道。
「嗯...」
此刻,神靈的圈子裡已有神開始施為。
周圍滿是樹木的環境再次變化,變為一片沙漠。
之前那火樹就聳立在沙漠的中間位置。
道道神光剎那間沖向火樹。
然而,龐大無比的火樹就好似鏡子一般破碎,消失。
眾神的臉色都不太好。
這種力氣卻打在棉花上的感覺,並不好受。
神靈和神靈之間的戰鬥,有時候就是這麼無力。
有規則之界的存在,神靈之間很難相互隕落,除非是群毆,強行打破規則之界。
但這片仇恨海的能力,顯然超過了規則之界。
「能打破這個世界嗎?在這裡我們很難抓住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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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破仇恨海是不可能的,這裡是植墮族無數年的仇恨凝聚而成,至少我們做不到,但我有辦法限制住祂來迴轉移的能力。」這時,一位黑不溜秋長得和煤球一樣沒有五官的神靈開口道。
祂繼續道,「這需要很長時間,讓這些超凡先回去吧,事態和我們預想的有些出入,他們在這裡無法幫上忙,倒不如讓他們回族裡,儘量拖到我們斬殺火樹。」
「也好。」
眾神都沒什麼意見。
大白鵝翅膀一揮,光幕籠罩所有超凡。
當林善等人回過神來的時候。
他們已經被無盡的惡墮包圍。
「我靠,什麼情況,又換地方了?咋來這麼多惡墮?」黃六咋咋呼呼的看向惡墮大軍。
「神靈們呢?」
「這是怎麼回事?」
惡墮的密集程度,連陽光都無法照射進來。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回事,但這情景恐怕有些不妙啊。」林善默默的往後退了退,這些惡墮眾並不缺乏序列5乃至質變,這種等級的惡墮哪怕是『逐火』也不會有太多的數量。
這裡聚集這麼多,顯然是早有預謀的。
「黃六,林善。」有人呼喊名字,正在默默往人群里鑽的林善和黃六同時尋聲望去。
是塗山安旎,狐族一行數百位高序超凡也都在往這邊趕。
除了狐族,還有夜族、天使族的超凡,至強的族人全都聚集在一起。
天使領頭的人是朱莉·伊卡洛斯,她第一眼便看到了林善,「人族的...」
隨後向著林善所在的位置飛來,此刻,三大霸主族全都匯聚在一起。
質變強者隨處可見。
塗山染柒和林善對視一眼,都沒有開口說話。
倒是朱莉·伊卡洛斯主動走過來和林善搭話,「人族只來你一個嗎?」
「嗯。」林善點頭,「怎麼了?」
「很抱歉,之前阻攔了你們,現在看來,我當時的做法是錯誤的。」朱莉·伊卡洛斯輕聲道。
「什麼意思?」林善皺眉。
朱莉·伊卡洛斯搖了搖頭,沒有直接回答。
「是白鵝仙子送我們出來的。」狐族隊伍中,一位身穿普通休閒服的狐族青年,一直緊皺的眉頭突然鬆開,「白鵝仙子,恐怕已經不是白鵝仙子了。」
「狐安...你的意思是?」狐安旁邊穿著藍袍的狐族中年臉色瞬間巨變,狐安的實力最接近神靈,甚至具備很多只有神靈才具有的能力,比如...神力,他能察覺到神靈的動作,如果真的是白鵝仙子送他們出來的,那就結果已經不言而喻。
不可能有這種巧合存在,將自己人送進敵人的包圍圈,這恐怕是早就定位好了的錨點。
塗山扶如敲了敲腦袋,「白鵝仙子獨來獨往,祂的事情只有其祂神靈才了解,神靈們沒有發現白鵝仙子的變化,我們更不可能發現,這事情有些難辦了。」
「白鵝仙子曾經獸化過...或許祂根本就沒有恢復。」狐安平靜的說道,隨後看向旁邊的中年,「海叔,你有辦法送我們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