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6❾sн𝐔𝐗.𝕔𝓸𝓶 ¯`•.,¸¸,.•´
校長室。
烏鴉校長立在林善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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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去虛空了?」
「嗯,過來說一聲,想讓你幫我照看一下族群,如果我沒回來,就交給綠日裡的舊日人族。」林善看向烏鴉。
「這是立下遺囑了?」烏鴉點了點頭,「放心去吧,這點事我還是能幫一下的,不過事先說好,不管你去多久,我都不會關注你族群的發展,你留下你的生命之火在我這裡,如果你的生命之火熄滅了,下次我遇到綠日的人,會把你的族群給他。」
烏鴉說這話的時候很認真,似乎林善死在虛空是很正常的事情。
「生命之火?」林善不明白這是什麼。
「分魂就是大號的生命之火,生命之火比分魂還要稀少無數倍,並不會影響你自身的實力,但生命之火依舊屬於分魂的一種,就如同本體死亡後分魂會消散一樣,生命之火一樣會熄滅。」烏鴉耐心的解釋道,烏鴉看林善,就像是在看將死之人一樣。
「我明白了。」林善點頭,分出一道億萬分之一的分魂,而後又繼續壓縮,直到只剩下最後一縷細小的淡藍色能量。
如同一團靜靜燃燒的火焰。
這就是生命之火。
烏鴉接過生命之火,仔細打量一番,「兩道大咒,一道咒,另一個大咒是殘缺的...」
「能看出來。」林善神色微凝。
「能。」烏鴉攤開手掌,那原本藍色的火焰此刻變得透明,兩個黑色的光點和一個白色的光點,如同三隻螢火蟲一般,在其中盤旋、飛舞。」
「其它的一切都能融入你的存在當中,唯有大咒和咒不行,譜系內權柄也無法融入,但這上面沒有權柄的信息,證明你的權柄是譜系外或者來自虛空。」烏鴉鬆開手,那團透明的火焰懸浮在半空中,「你猜,如果這生命之火熄滅了,會發生什麼?」
「發生什麼?」林善不猜,直接問。
「火焰熄滅後,你看到的這三個光點就失去了束縛,它們就會咻的一下逃逸。」烏鴉翅膀上揚,以此比喻速度非常快。
「所以呢?」林善疑惑。
「所以我只是在向你證明,能看見。」烏鴉淡淡的說。
「好吧。」
「族群在哪?」烏鴉問。
「在我的神國,麻煩你進來接收一下。」話落,林善旁邊出現一扇光門。
在林善的指引下,烏鴉將他創造出的整個太陽系都收入自己的神國內。
「你等一下,我給你一個東西。」事後,烏鴉開始翻箱倒櫃,十幾分鐘後,在翅膀下面拿出一個透明的玻璃瓶,玻璃瓶大概只有小拇指粗細,裡面裝著半瓶鮮紅色的液體。
烏鴉從裡面取出一滴,遞給林善,「這個給你。」
「這是什麼?」林善接過那紅色的液體,林善猜測,烏鴉這個時候給他的,肯定是保命的底牌。
「你的血。」烏鴉說道。
「我的血?」林善疑惑,旋即好像想到了什麼,「前身的?」
「嗯。」烏鴉什麼都沒說,只是輕輕點頭,「作為交換,你放兩滴精血給我。」
林善第一次聽到這個詞,至少在灰霧是第一次,「精血又是什麼?」
「蘊含存在信息的血,是為精血,正常生靈每年可以取十滴左右,給我兩滴不會有影響。」
「怎麼取?」
「我幫你,放心,不痛不癢的,只會有點虛。」烏鴉走近林善,將翅膀搭在林善的肩上。
林善頓時就感覺有一股從未見過的力量被注入到到體內。
「用精神力跟上。」烏鴉提醒。
林善依言,控制精神力跟上這股力量。
起初這股力量只是在體內盤旋,走著走著,進入一個奇異的空間。
這是一個小房間。
看模樣,是一間的臥室。
暗沉的木質地板如果踩上去一定會有微微的吱呀聲。
緊鄰臥房門的左側牆壁上,掛著三個古銅色的相框,它們按照一定的間距排列著,但相框內並沒有照片,只有淡黃色的背景紙。
這三個空框仿佛在講述著一段無聲的過往,或許曾有過珍貴的回憶,現在只留下空白讓人遐想。
一張大床占據了房間最靠里的位置。
床頭柜上擺放著一台古電話和一盞黃銅檯燈,檯燈下方是一本打開的古籍,上面的內容一片模糊,看不到字跡。
床頭的牆上,有三個相框,同樣空著。
床尾的木質衣櫃裡,有著幾件純白的長袍,衣櫃的一角悄然掛著一個長長的物件,上面全是綠鏽,讓其依舊失去了原本的模樣。
衣櫃旁邊,是一張寫字檯,檯面上鋪著磨砂的玻璃保護層,寫字檯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寫字檯上方的牆壁上,擺著三個相框,同樣只剩下淡黃色的背景紙。
林善精神力漂浮在陌生的空間中,困惑的思緒在他腦海里迴蕩。
他用一種幾乎是低語的聲音自問,「這裡哪裡?」
「我的身體裡...怎麼會有這種地方?」
細絲般的白色絲綢仿佛擁有了自己的意志,它們從房間的每個角落緩緩游移,如同水流一般匯向中心。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名狀的靜謐,而這些白色的綢帶卻在這份寧靜之中,編織著不可思議的舞蹈,它們逐漸聚合,糾纏,最後在房間的中心地帶,編織出一個如同蠶繭般的白色球體。
「這就是你的存在,嘗試引出一點。」烏鴉的聲音在林善耳邊響起。
聞言,林善的精神力如同長蛇一般,向那團白色的球體蜿蜒而去,似乎是受到了精神力的牽引,白色的球體分出一縷綢帶跟著精神力幻化的長蛇。
然而,就在這時,精神力的流動戛然而止,林善的視線被下方的一張照片所吸引。
這照片靜靜地躺在地板上,它仿佛是刻意擺放在那裡,等待林善的發現。
照片中,有六個人。
他、趙小安、塗山染柒、吳忘、伊卡洛斯、 還有一個陌生的男人。
這陌生的男人,林善可以肯定他見過,但就是想不起來。
不對,不是六人,是七人。
旁邊還有一個男人只露出大半張臉。
是周換生,對於這個人,林善記憶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