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是討論是誰的時候。」聖靈神態輕鬆，似乎並未將眼前的緊張局勢放在心上，他伸出的手掌微微翻轉，空氣中忽然涌動起一陣莫名的波動，緊接著，無數粗壯無比的由光組成的觸手自虛空中生長出來，編織成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將激射而來的巨大錐形結晶擋在了數百公里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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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體用觸手用順手了，聖靈也跟著受到影響，掌控的光元素一樣可以構成觸手，只是並沒有詭秘權柄的效果，只是簡單的幻化。
聽聞聖靈的話，百靈圈主的表情凝重的點了點頭，下一刻，祂的眼神變得冰冷，身邊的虛空響起了低沉的震動聲，仿佛在醞釀著什麼。
不久，方圓數十光年的空間開始扭曲，一棵棵數萬米高的大樹從虛空中生長而出，樹木的枝幹扭動，延伸著向著附近的結晶神靈蔓延過去。
兩位結晶神靈感受到了威脅，祂們相視一眼，領會到彼此的意圖。
當即分散開來，分別對付林善和百靈圈主。
數種形態不一的攻擊向兩人傾斜，但無論是什麼招式，似乎都和結晶有關。
又頂過一輪攻擊後，聖靈面露思索。
這兩位結晶世界的序列3神靈，祂們的能力好像都是控制結晶體，從虛空中提取結晶然後以實體的結晶進行攻擊。
如果忽略結晶中蘊含的同化和寄生的能力，這些不過是純粹的物理攻擊。
「聖焱。」聖靈低喃一聲。
紮根虛空的觸手上突然燃燒起潔白的火焰，火焰每一次跳動都帶著熾熱無比的氣息，只是焰光的照耀，便讓兩位結晶神靈表皮的顏色變得暗淡，仿佛被抽離了生命力。
與此同時，聖靈周邊的虛空開始扭曲，一道道由純粹聖焱組成的火蛇從中鑽出，它們像是有生命般尋找著獵物。
聖靈這邊遊刃有餘，打的對面結晶神靈苦不堪言，他瞥向遠處。
百靈圈主周身繚繞著極其強悍的生命能量，祂引導著周圍的生命能量，使得召喚出來的參天大樹變得更加茂盛，枝葉如同兵器般堅硬，每一次碰撞都使結晶神靈感受到巨大的壓力。
樹木不斷地生長，它們的枝椏似乎無窮無盡，甚至開始在方圓數十光年的範圍內形成一個巨大的綠色旋渦，試圖將結晶神靈困住。
遠處，百靈圈主似感受到了聖靈的注視，轉頭看向聖靈。
嘴唇微動，似在傳遞某種信息。
聖靈心領神會。
下一秒，便匯聚體內所有神力。
「嗡~」
空氣出現震顫，一條只有手指粗細的火蛇，從身後鑽出，周邊虛空中，無盡的靈性向這根手指粗細的火蛇中匯聚，其表面的溫度連時間都能融化，讓人看一眼就心生驚恐。
與此同時，百靈圈主也拿出來最後的餘力。
「生命之樹！」
數十光年內的所有大樹開始枯萎，最中間的一棵大樹以一種極致的速度生長，轉眼間便成長為高度達到數光年的神樹。
某一刻，生命之樹的樹葉開始掉落，化作一道道恍若時光組成的利刃，在數十光年內不斷的舞動，匯聚，最終向兩位結晶神靈所在的方位斬去。
此刻，周邊的空間已經被聖靈和百靈圈主合力封鎖，封鎖的時間哪怕只有一瞬間，也足以讓兩者的攻擊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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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結晶神靈在不到一微秒的時間內交換了信息。
他們面前的空間開始結晶化，形成一面面巨大的結晶盾牌，試圖抵禦生命和火焰的侵襲。
下一瞬。
結晶盾牌、與火蛇、樹葉展開激烈的碰撞，碰撞的中心點產生了無窮的光和聲，整個戰場瞬間成為了一片混沌世界。
「咔...」
盾牌出現了裂痕，而聖靈和百靈圈主卻依舊氣勢如虹，祂們的攻勢沒有絲毫減弱的跡象，隨著最後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結晶盾牌終於在兩人聯手之下破碎。
結晶盾牌破碎的瞬間，兩位結晶神靈對視一眼，毫不猶豫的選擇撤退，再打下去，哪怕祂們不會輕易死亡，但也絕對討不到好處，與其在這浪費時間，還不如回去重整旗鼓。
兩位結晶神靈敗退之後，戰場上的塵土還未落定之時，百靈圈主的身體卻已是風中殘燭，出現一道道令人心悸的裂痕。
這些裂縫中，透出了濃郁而璀璨的生命規則，它們閃爍著溫柔的綠光，卻無法修復主人即將枯竭的神魂。
聖靈看向百靈圈主，許多念頭在心中閃過。
以百靈圈主現在的狀態，就連回到灰霧都困難，他如果現在出手，殺死百靈圈主必將不費吹灰之力。
百靈圈主不是什麼心思純良的孩童，自然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有多麼危險。
遠處那位幫助自己的神是為了信仰而來，只要在這裡殺了她，憑藉那位序列3的實力，百靈圈的信仰可以隨意收攏。
突然，旁邊的虛空一陣波動。
百靈圈主眸子微冷，但她現在連動一下都很困難，神魂已經碎成上百片，如果沒有生命規則連結著，她現在大概率已經死了。
還活著都算是幸運，哪裡還有力氣面對接下來的襲擊...
心中想著的時候，百靈圈主已經閉上了眼，暗嘆自己容易相信人的毛病，哪怕是過了千萬年也沒有改變。
一道道熟悉的身影莫名的浮現在絲線前方，原來，接近死亡的時候真的能看到這些。
百靈圈主只感覺有柔軟的觸手捆在她的腰上，緊接著，耳邊傳來呼呼的風聲，隨後頭一歪便倒了下去。
聖靈望著已經昏迷的百靈圈主，繼續趕路。
大半年後。
通往灰霧宇宙的裂縫旁。
「謝謝你救我。」坐在光之觸手上的百靈圈主真誠的道謝。
「不用謝，我有我的目的。」聖靈輕聲說道，他的目的已經達到，這一點沒必要掩飾。
「百靈圈千年的信仰是嗎？我可以給你，但我也有個很小的條件。」百靈圈主看向聖靈。
「說。」聖靈微微點頭。
「我現在的狀態至少要持續百年，已經不足以再庇佑百靈圈，那些結晶怪物或許還會繼續對百靈圈出手，我希望你這段時間能留在百靈圈，如果百靈圈出問題，你的信仰也無法繼續維持。」百靈圈主輕聲說道。
「嗯，可以。」聖靈微微點頭，不用百靈圈主說，他也會這麼做，只這一圈的信仰就足夠他晉升，沒必要繼續東奔西跑。
「我可以再問你一個問題嗎？」見聖靈站在裂縫旁一直沒有動作，百靈圈主出聲問。
聖靈點頭，「可以。」，他之所以沒有動作，是在和裂縫後方的本體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