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外神?」聽聞林善的話,袁光面露不敢置信的神色,「外神怎麼可能被埋在人族族地的下面?」
「這裡已經不是人族族地,是在人族千萬公里外的地方,這上面也有一個種族,人形兔耳,他們應該也在遭受和人族一樣的情況,這下面的東西所影響的不僅僅是人族。.•♫•♬• ❻➈丂𝒽Ⓤ᙭.𝒸𝔬𝔪 •♬•♫•.」林善解釋,而後又問道,「人圈文明不是形成了一個聯盟嗎?沒有討論過地下的事?」
「這我也不清楚,應該是沒討論過,這種事情不好對外宣揚,免得有人趁虛而入。」袁光回復。
「嗯...這下面有些危險,我下去看看,你就不用跟過來了。」林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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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下去了,我知道下面有什麼。」趴在林善肩膀上的蝴蝶突然出聲,「不僅僅是危險那麼簡單......」
「哦?你知道?」林善微微低頭看向蝴蝶,這傢伙是神庭的守護者,從舊日一直活到現在,堪稱活著的史書。
「這下面是『墮落之地』,也被稱之為『世界墓地』,被灰霧宇宙吞噬的世界都會進入世界墓地,這裡面的世界都已經死亡,是異端亡靈和邪惡之神的天堂。」蝴蝶飛到了坑洞前,似乎在往下看。
「世界墓地?」林善面露思索,上次攻擊雙子的那伙人不就是來自世界墓地嗎?對方並沒有多強,只是受到一位邪神的操縱,那位邪神才是人族真正的敵人。
難道...這次又是那位邪神?但這次所針對的似乎不僅僅是人族。
蝴蝶扇動翅膀,再次回到林善的肩膀上,「你的族群所遭受的那股能量,並非來自世界墓地,而是來自真正的地底——封印之地,一個恐怖的傢伙被封印在那裡,封印方式就是使那傢伙沉睡,封印之地所泄露上來的只是很小一部分封印之力,世界墓地以及世界墓地下方所有刻度都會被影響。」
「我不能說太多,說太多對你會有影響。」
「是外神?」
「嗯。」
「人皇親自封印的?」
「合力。」
「明白了。」林善點頭,旋即又面露難色,想解決這股沉睡的力量,現在只剩下兩種辦法,第一種辦法是,打通地底和『流浪兒』口中的恐怖傢伙過過招,當然,這就是不可能的。
第二種辦法就是再加上一層封印,擋住這股能量入侵地表。
第二種辦法也是唯一可行的辦法。
流浪兒是直接傳音給林善的,所以袁光並不知道下面有什麼東西。
沒什麼不能說的秘密,林善當即就將流浪兒的話給袁光重複了一遍,又說了自己的想法。
「設置一層封印阻止封印之力入侵地表...很久以前我們就嘗試過了,但這股能量我們的完全捕捉不到,更何況阻擋。」袁光無奈的說道,「源頭沒辦法遏制,這股沉睡的能量,我們又沒辦法阻止...難道又要搬遷人族嗎?」
「嗯...你回去忙自己的事吧,這個封印交給我,我先研究一下應該怎麼封印。」林善擺了擺手,示意袁光可以回去了。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麼事情隨時找我。」袁光點了點頭,當即從原地消失,跟在林善旁邊,他總感覺有一股壓力,渾身不自在。
林善並沒有第一時間研究該怎麼封印,而是閃身來了一塊黑漆漆的地方。
金色的火焰從他的掌心躍出,它散發的光輝溫暖而神聖,這是《極意聖靈法》的力量。
火焰將這片浸沒在黑暗中的空間點亮。
在這火光的照耀下,一幕震撼人心的景象展現在林善的眼前。
一隻巨大的烏龜,渾身都是深邃的黑色,它的背上馱著一座沉重的山峰,山峰巍峨、蒼勁,像是一位老者,沉睡在時間的長河中,見證了無數歲月的變遷。
它的體型之大,仿佛可以撐起整個天穹,然而,它的生命之火已經熄滅,那雙閉合的眼睛仿佛沉思著永恆的秘密,它的存在,就像是一座沉默的紀念碑,默默地訴說著過往的榮光與孤獨的淒涼。
林善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巨龜,周圍環境的死寂與這隻巨龜的沉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仿佛這個場景本身就是一種沉重的詩,一首關於生命與死亡,關於歲月與永恆的悲壯詩篇。
林善來到烏龜鼻尖的位置,手掌按了上去,地表上,方圓數億公里內的綠植全部變得枯黃,汲取的範圍還在持續的增加。
吸來的生命力被林善全部送入烏龜的體內。
「我來了。」林善的聲音很輕,如同秋日林中飄落的葉,輕輕觸地。
就在這道低語響起的剎那,原本死寂的巨龜它那雙古老而深邃的眼睛緩緩睜開,猶如兩輪淡淡的古銅鏡面,映照出歲月的滄桑。
它的目光穿透了周圍的黑暗,直視林善,那眼中不只是清醒,更有一種超越了生死輪迴的深邃智慧。
林善深吸一口氣,微微側過身體,「還有什麼遺言嗎?」
山海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光芒,它的嘴角似乎勾起了蒼老的笑意。「小子,你很聰明,」聲音從它那古老的喉嚨里緩緩流出,每一個字都帶著歲月的重量,仿佛是從深海的深處傳來的回聲,低沉又帶著幾分虛弱。
那聲音雖然微弱,如同暮年的嘆息,但在這寂靜的空間裡,卻清晰地傳入了林善的耳中,山海古老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林善,那是一種寄託了無數年的期待,如今,祂終於等到了。
「哎...」見山海這種虛弱的狀態,林善輕嘆一口氣,「人族還有人在使用山海神術,你作為神術的核心,肯定還沒死。」
「我在等你......」
「我知道,說吧,有什麼事,你曾經幫過我很多,你有事,我一定會幫你。」林善平靜的說道。
「當初那一縷殘魂附著在你身上,是因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年少的自己,我不是在幫你,而是在幫自己。」山海的嘴角微微咧起,「縱然強大如此,終究還是逃不過時光的侵蝕,強大無比的少年終將遲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