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杜合拍馬靠近了甘宏。✊💚 ඏ☆
「叔,今天這件事可是真夠危險的。」杜合心有餘悸的說道。
在他看來,今天的事情簡直就是一觸即發,如果甘宏一個應對不妥的話,恐怕今天義渠和秦國就要開戰了。
「不會的,今天屠肅肯定不會和我們衝突。」甘宏肯定的說道。
「為什麼?」杜合好奇的問甘宏。
「道理有三條,第一條是義渠王有兩個兒子,其中扶刃勇猛,屠肅陰柔,如果義渠王想要開戰,那麼派扶刃來不就行了,何必派屠肅來。」
「更何況,虎岩是扶刃的岳父,可是來的卻是屠肅,你不覺得這其中蹊蹺嗎?」
「第二就是今天的道理在我們這邊,畢竟是虎岩先滅了東陽的部族,所以,我們師出有名,義渠王又不是笨蛋,怎麼會和我們在這個問題上糾結,頂多就是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罷了。」
「第三就是義渠的國策了,第一代義渠王當真是聰明,居然想出了蠶食的辦法,用溫水煮青蛙的策略一點一點的把整個西戎掌控在自己手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便捷 】
「事實上,他也即將成功了,現在的西戎,恐怕只需要十年的功夫,就只知道義渠,不知道秦國了。」
「不過這種政策堅守下來也有一個弊端,那就是政策的慣性是強大的,既然是蠶食,那就不能和秦國起正面衝突,義渠王就算是想改變這個政策,也要一段時間才能做到。」
甘宏把今天絕不會開戰的理由說給了杜合。
「你就這點情報,就能看出這麼多。」杜合驚訝的看著甘宏。
「杜合,你好歹也是我秦國的將軍,我也把孫臏先生的三十六計讓你學了,你怎麼一點也不長進,這打仗到了最後,打的就是心思,你比別人想的多,就能贏,你比別人想的少,那不輸才怪。」
甘宏恨鐵不成鋼的看了杜合一眼。
這些天,杜合可沒有閒著,每天都準時來到甘宏住的院子。
而甘宏也實現了他的承諾,把孫臏的三十六教給了他。
可是讓甘宏沒想到的是,縱然學了三十六計,杜合這腦袋,依舊轉不過彎來。
「叔,我這不是初學乍練,不熟悉麼,要不,你再讓我滅兩個部族,我練練手。」杜合嬉皮笑臉的說道。
對於他這樣的武將來說,學了這麼厲害的兵法,當然要好好演練一番,可是除了那次圍剿爛醉如泥的虎岩部族之外,其他的時候他再也沒有機會出手了。
這讓他的心怎麼能夠不痒痒。
「再滅兩個部族,你沒看我連雷士他們都不動了,就是怕過度刺激義渠王,你到哪裡去找幾個部落練手。」甘宏白了杜合一眼。
他不是不想滅雷士他們的部族,可是,因為怕過度刺激義渠,所以他只能遺憾的放手了,只是嚇唬了一下雷士他們。
「那我學兵法做什麼?」杜合嘟囔著。
「放心,仗有你打的,我們和義渠早晚有一戰,那一戰,就是決定我們秦國和義渠到底誰才是西戎霸主的一戰,所以,去準備吧。」甘宏拍了拍杜合的肩膀。
「放心,到時候,我一定沖在最前面,砍下義渠王的人頭。」
𝟨𝟫ⓢⓗⓤⓧ.ⓒⓞⓜ
甘宏的話讓杜合瞬間興奮了起來,他仿佛已經看到他躍馬揚刀,砍下義渠王頭顱的畫面。
很快,甘宏就回到了他的院子,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經過告訴了尸佼。
「尸子,今天我們的目的也達到了。」甘宏笑著對尸佼說。
「目的是達到了,秦國自此在西戎也算重新樹立了自己的威望,而魚祁,就是秦國樹立起來的靶子,通過這個靶子,既可以讓人家看到,跟了秦國,那是有好處的,而且好處很多。」
「又可以讓拿這個靶子來試驗一下,這西戎,到底誰是秦國的朋友,誰又是秦國的敵人。」
尸佼把魚祁的作用給說了一個透徹。
「的確是這樣,可是從今天的情況也看的出來,義渠王有些忍不住了,我們雖然像釣魚一樣在一放一收間,沒有一下子勒住義渠王的脖子,讓他感到窒息。」
「可是西戎的變化他是看得到的,既然看的到,他又怎麼會無動於衷。」甘宏搖了搖頭說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這一任義渠王雖然謹慎,可不是笨蛋,我們做的事情想讓他完全感覺不到是不可能的。」
對於這個問題,尸佼也很無奈。
在這個時代,能夠坐到義渠王這個位置的,又豈是什麼庸人。
「所以,到最後,還是需要依靠實力取勝。」甘宏總結道。
z
「接下來,我們把魚祁這塊石頭給投出去了,就看西戎這個魚塘里的魚什麼反應了。」尸佼自語道。
計劃這種東西,本來就有著無數的變量,想要敵人完全按照你的計劃走,那完全是扯淡。
所以,在投石問路之後,即使是甘宏和尸佼,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沒過多長時間,魚祁的部落復族的消息傳遍了整個西戎。
大家都像雷士一樣,驚訝的發現,原來在西戎,還有著秦國這個龐然大物。
各個部族的那些老人,也開始不厭其煩的向他們的子孫講著秦穆公滅國十二,稱霸西戎的故事。
各個部族的首領也開始警告自己的族人,到了秦國的城池之後,一定要安分守己,不然的話,一旦被秦國給抓住,別指望自己的部族能夠替他們出頭。
過了不久,又一個消息傳了過來,離的部族,居然被義渠給攻擊了。
接到這個消息的勾陽,連忙趕到甘宏的府上,把這件事情告知了甘宏。
甘宏被這個消息嚇了一跳,急忙把尸佼和杜合找來,和他一起商議這件事情。
「這是什麼時候的情報?」
在人到齊之後,甘宏問勾陽。
「前天的事情,根據那個來報信的人說,前天下午,義渠突然攻擊了離的部落,離的部落正在向著我們的方向撤離。」勾陽簡單的說了一下情況。
「去把那人叫過來,我要問問。」甘宏沉吟了一陣子,這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