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甘宏正在和尸佼一起找了一個湖釣魚。💘☜ 6➈รђᑌ𝔁.ᑕⓞ𝐦 🐨🐤
「尸子,你的計策真不錯,義渠果然沒有什麼異動,只是加強了和其他部落的聯繫。」
甘宏把魚鉤扔到水裡,笑著說道。
「這就跟釣魚一樣,魚上鉤了,你一味的硬拽,魚十有八九會脫鉤,可是你把線松一松,讓魚覺得有機會了,反而會很容易就把魚釣上來。」尸佼邊看著湖面邊說道。
「可是這也只是緩兵之計而已,隨著魚線的收緊,義渠王這條大魚肯定會奮起一搏的。」甘宏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們的餌已經灑下去了,能不能有魚上鉤,就只能看天意了,這西戎的事情怪不得你,如果不是秦國四代亂政,如果不是勾陽來了之後沒有什麼作為,情況也不會惡化到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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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佼安慰著甘宏。
「可是,儘管如此,我們也要盡人事。」甘宏似笑非笑的看著尸佼:「尸子,聽說你精通卜卦。」
「你信這個?」尸佼回了一句。
甘宏笑了笑,就再也沒有說話了。
尸佼說這話的時候他就明白了,尸佼所謂的卜卦,只是他依據經驗來推斷事情的結果而已。
再加上一些玄之又玄的話語,自然成就了尸佼精通卜卦的名聲。
——
西戎的東丘部,他們的首領東陽正清點著自己帳篷里的財貨。
「父親,你看,這短短的幾天時間,我們就積累了這麼多的財富,照這個速度,很快就能成為草原上的大部落了。」東陽的兒子魚祁興奮的說道。
東陽拿起一個金幣,仔細的撫摸了好一會,這才把他放了下來。
「這個鹽銅專賣果然是一個好東西,可笑墨勤還不願意做,說是有什麼風險,這種一本萬利的生意,不做豈不是可惜。」
說到這裡的時候,東陽開心的哈哈大笑。
「這是當然,還是父親英明,不是父親想著在義渠和秦人之間左右逢源的話,我們怎麼能獲利那麼多。」魚祁稱讚道。
「可笑啊可笑,那個秦人的大夫甘宏居然沒有察覺,還給了我們最大份額的鹽引。」
提到這件事情的時候,東陽更是哈哈大笑。
「所以說父親英明,這種左右逢源之策用的太漂亮了,可惜那墨勤號稱戎人第一智者,但他一不敢得罪秦人,二又不敢聯合義渠。」
「這次鹽引的份額,他的族人占的是最少的。」魚祁哈哈大笑,嘲諷墨勤。
「呵呵,別這麼說,墨勤畢竟是戎人第一智者。」東陽扭扭捏捏的說道。
雖然東陽說的謙虛,可是在他看來,這個戎人第一智者的名頭,已經安在他的頭上了。
正在東陽和魚祁得意之時,突然從外面傳來了喊殺的聲音。
「怎麼回事?」東陽愣了一下。
「父親,我去看看。」魚祁拿起他的青銅刀走了出去。
不一會的功夫,魚祁慌慌張張的衝進了大帳。
「父親,不好了,是虎岩,還有十幾個和我們敵對的部落,殺進來了。」魚祁滿臉是血,可是他卻顧不得擦臉,只是說著外面的情況。
「什麼?」東陽的眼睛瞪得圓圓的。
在西戎,有十幾個敵對部落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可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們居然聯合在一起殺了過來。
「父親,我們怎麼辦,你要拿個主意啊,我們族中的勇士可是撐不了太久啊。」魚祁催促道。
東陽看了看魚祁,又看了看已經燃燒起大火的部族。
他一咬牙,一跺腳,把自己懷中的鹽引放到魚祁的懷中。
「魚祁,這是秦人給我們的鹽引,你拿著這個鹽引,逃吧,逃得越遠越好,有這個東西在,你很快就能東山再起。」東陽咬著牙說道。
「父親。」魚祁的兩眼通紅,他看著東陽。
「聽我的,他們十幾個部族一起前來,不殺死我是肯定不會罷休的,不過你卻可以逃命,快走,為我們部族保留一點火種。」東陽不由分說的把魚祁往外推。
魚祁看著已經有了死志東陽,又聽著越來越近的喊殺聲,他狠狠的跺了一下腳,反身走出了大帳。
東陽看著魚祁遠去的身影,笑了笑,從他的刀架上取下了他最心愛的青銅刀,也走出了大帳。
等他到了大帳外的時候,他的族人已經放棄了抵抗,四散而逃。
而他的敵人虎岩,正騎著馬,緩緩的接近他。
「虎岩,你來了。」東陽靜靜的看著虎岩。
「我來了,不僅僅是我來了,你看,你的老朋友,衛無,雷士,都來了。」虎岩看著東陽,得意的說道。
「雷士,你不是和虎岩有矛盾,為何這次肯聯手了。」東陽冷哼了一聲,看著雷士。
「不錯,我是和虎岩老弟有仇,可是我卻和錢沒仇,你們部族得了那麼多財寶,做完這票,我們也就不用擔心過冬的問題了。」雷士冷笑著回答。
「你們也是一樣。」東陽又把頭轉向了其他幾個部族。
雖然那幾個部族首領都沒有說話,可是東陽從他們的神色之中,就已經得到了答案。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些財寶居然是滅亡我部族的禍根。」東陽哈哈大笑說道。
「事情已經告訴你了,你死也應該瞑目了吧。」虎岩拔出長刀,拍馬上前,朝著東陽砍去。
東陽絲毫沒有抵抗,就這樣靜靜的站著,任由虎岩砍下了他的腦袋。
虎岩斬下東陽的人頭之後,看著倒地的東陽,他的心裡有一種復仇的快感。
他和東陽是死對頭了,兩人一直鬥了幾十年,這次看到東陽人頭落地,他的心當然暢快異常。
等他們到了東陽的大帳,看到那裡的金銀與各國錢幣的時候,他們更是欣喜。
「這些東西可都是好東西啊,也不枉我們聯合滅了東陽的部族。」雷士看了滿帳的金銀,陶醉的說道。
「好了,現在大家把這些東西給分了,然後各自派出一些人追殺魚祁。」虎岩指著帳中的東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