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大殿議事

  走進內殿的秦獻公依然是大笑不止。♟✎ ➅❾𝔰н𝕌ˣ.ςόM 👻♪

  「你笑個什麼勁?」王后看著秦獻公的樣子,有些驚訝的問。

  在她的印象之中,已經好久沒有看到秦獻公那麼開心了。

  「我今天開心啊,看到渠梁和甘宏兩個珠聯璧合,君臣相得,我就知道,秦國一定能在渠梁手裡把河西收回來,我估計是看不到那一天了,可是你,也許能看到。」秦獻公指著王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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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呸,大清早的說什麼晦氣話。」王后呸了一聲,然後擔心的衝著秦獻公嚷嚷:「你既然看好他們,那你可就要撐住了,渠梁和甘宏還年輕,我怕事情太大了他們擔不起來。」

  秦獻公微微一笑,他知道,王后這是希望他多活幾年,可是卻嘴硬的拿著贏渠梁和甘宏年輕說事情。

  「你放心,我還沒到找死的程度,我還想多陪陪你呢。」

  秦獻公此話一出,王后的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她仿佛回到了當初和秦獻公在魏國的日子。

  那時候,她養育著嬴渠梁和贏虔,而秦獻公則在一旁含笑的看著她們。

  就這樣,又過了一個月的時間,在這段時間裡面,甘宏做了兩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就是派人去齊國打聽蠶娘家人的消息,這件事關乎到他的母親,需要立刻去辦。

  第二件事就是把他在櫟陽住的院子左右兩邊的院子買了下來。

  他現在住的院子是當初贏虔送給他的,可是因為當時時間倉促,所以贏虔只是把它當做了甘宏的棲身之所。

  這個院子並沒有多大,現在甘宏住的久了,覺得這個院子有些小了,他就盤算著把周圍的院子買下來。

  把院牆打通,這樣院子能夠大上許多。

  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他心裡明白,他想在回上林村安安靜靜的生活,已經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

  接下來,他就要在櫟陽久居了,既然如此,就要讓自己過得舒服一些,把院子擴大,是第一步。

  甘宏還準備在院子裡種一些花草,然後按照自己的想法把院子修繕一下。

  「公子,要上殿議事了。」黑林看著半天都沒有動靜的甘宏,有些著急的提示道。

  「好,那就去吧。」甘宏打了個哈欠,上了馬車。

  作為下大夫,上殿議事是甘宏的義務,雖然甘宏無職無權,可是也免不了要去。

  戰國時代上殿議事的時間沒有統一的規定,是根據各個國家的國君的喜好而定。

  如果在魏國,其實上殿議事是一個很簡單的事情,因為魏王這個人本身就起的比較晚,等到他上殿議事的時候,中午飯都吃完了。

  可是在秦國就有點悲催了,秦獻公是一個老人,老人睡眠都比較淺,這就導致秦獻公上殿議事的時間非常早。

  一般來說秦獻公吃完早飯以後就要上殿議事了。

  秦獻公自己吃完早飯議事倒是不要緊。

  可是大臣們可不住在寢宮啊。

  他們要上殿議事,至少要多走半個時辰的路。

  所以甘宏每天的睡眠都不足。

  「今天要往後面站一點,好好補補覺」甘宏心裡暗暗的想著。

  到了秦王宮以後,甘宏發現自己是最後一個到的,除了他以外其他的大臣都已經到了大殿。

  甘宏裝作看不到的樣子,直接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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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下大夫,甘宏的位置在大殿最偏僻的角落

  所以甘宏每次來到大殿之後,都可以美美的補上一覺。

  「今天有什麼事情嗎?」秦獻公掃視了一下四周,問諸位大臣。

  「公父,我有事。」嬴渠梁站了出來,大聲說道。

  「說吧。」秦獻公點點頭。

  自從贏渠梁主持六國攻秦的事情之後,秦獻公就刻意讓他更多的參與朝政。

  也借著這個機會,把他手中的權力一點一點的交給贏渠梁。

  「公父,是公叔痤的事情,公叔痤在我們秦國這麼久了,如果不放他回去,很容易引起魏王的不滿。」

  「嗯,這倒是個事情,可是公叔痤出這個人太倔了,我們放他回去他居然不回。」秦獻公提到這個事情,也有些頭疼。

  自從甘宏出使魏國以後,秦獻公就一直想放公叔痤回去,

  反正已經和魏國達成了協議,留著他也沒有用處

  可是公叔痤礙於被秦國俘虜,失了面子,一直不願意回去。

  不管誰勸都沒用。

  公叔痤在秦國留的久了,秦獻公也有些擔心。

  公叔痤的歲數也不小,一旦他在秦國有個意外,到時候豈不是給了魏國進攻秦國的藉口。

  「依我看,還需要一個能言善辯之人,去勸公叔痤。」贏渠梁建議道。

  「嗯,的確需要這樣一個人。」

  秦獻公看了一下大殿,突然叫道:「甘宏在哪?」

  可是大殿之內卻沒人應聲。

  眾人你看我看你,找了半天,才在大殿的一個柱子旁邊,找到了熟睡的甘宏。

  甘宏身旁的一個官員,悄悄地碰了他一下。

  「嗯嗯。」甘宏睡眼朦朧的看了下四周,問道:「可以回家了嗎?」

  一時間,大殿內的人都哄堂大笑

  「甘宏,公父找你。」嬴渠梁提醒道。

  甘宏這才清醒過來,他急忙上前一步,問秦獻公:「請問君上找我有何事?」

  秦獻公無奈的看了甘宏一眼,搖了搖頭,然後才說道:「找你是因為想讓你去勸勸公叔痤,這老小子在秦國已經那麼長時間了,浪費了秦國不少的糧食,也是到了該回去的時候了。」

  「君上,你開什麼玩笑,公叔痤你還不知道,這人又臭又硬,讓我去勸他我怎麼勸得動。」甘宏抗議道。

  「我估摸著也只有你能勸得動他了。」

  秦獻公知道,就甘宏的性子如果不逼他他是絕對不會去的。

  所以他接著說道:「這次如果能勸得了公叔痤有功,我會重賞你,勸不了有過,到時候就要罰了,你是想跟著贏虔學劍呢,還是想跟嬴渠梁練兵。」

  「那我還是去試試吧。」甘宏低頭說。

  對他來說,罰的兩件事情都是苦差事。

  跟著贏虔練劍,贏虔會教劍法,肯定不會,他的劍法都是自己從軍旅之中領悟出來的殺招。

  讓他教自己,肯定是給自己實戰,到時候渾身青一塊紫一塊的,不是自己找罪受嘛。

  跟贏渠梁練兵,天天風吹日曬的,更加難受,與其受懲罰,不如嘗試下是否能說服公叔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