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藍田大營

  「東出啊,東出,要東出,必然要用兵,走,去看看我們藍田大營的精兵。💛🐙 6❾Ş𝔥Ữˣ.Ćό𝐌 ♖😺」嬴渠梁輕輕的揚著馬鞭,朝著藍田馳去。

  一行人沒走多久,就來到了藍田大營。

  只見在藍田之上,一個連綿數十里的大營正矗立其中。

  透過木頭做的柵欄,還可以看見有許多的將士正在營中操練。

  他們不時的發出低沉的「喝喝」聲,拿著手中的武器像前方砍去或者刺去,渾身都是大汗,一看就知道,他們用了大力氣的。

  「這就是藍田,也是我秦軍中最為精銳的藍田軍所在地。」嬴渠梁用馬鞭指著那個大營說道。

  「這地方是甘大夫提議的,說這裡既是咸陽的門戶,又靠近武關,一旦咸陽有事,這隻精銳就可以火速支援咸陽,另外,和魏國決戰之後,武關的地理位置就會突顯出來,也算是未雨綢繆吧。」衛鞅介紹道。

  「恩,位置倒是不錯,咦,來人了。」贏虔發現前面過來了兩個將軍打扮人。

  本書首發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那兩人走到嬴渠梁的面前,甘宏一看,正是子岸和子車英。

  「末將子岸(子車英)見過君上,見過虔將軍,見過大良造,見過甘大夫。」子岸和子車英齊聲說道。

  「好了,這幾年練兵你們也辛苦了,不用那麼客氣。」嬴渠梁下馬,扶住了他們二人。

  「我們在這裡練兵不辛苦,君上才辛苦。」子岸恭敬的說道。

  「客套話就少說,帶我們入營吧,先說好,這次我們幾個是專門過來看新軍的,新軍練得好,賞,練得不好,罰。」嬴渠梁直截了當的說道。

  「那君上就想好怎麼賞我們就行了。」子車英傲然的說道。

  嬴渠梁聽了子車英的話,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起來:「好小子,有那股子勁,看你這個樣子,我也就稍微放心了。」

  子岸畢竟比子車英老成,他看幾人說的差不多了,於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說道:「請君上入營。」

  「好,走,我們去看看。」嬴渠梁一馬當先,進入了軍營之中。

  「這座軍營里的士卒總共有三萬人,都是每年從秦國各個地方調過來的,這些人手上都見過血,所以,戰鬥力非常的強。」子岸邊走邊介紹著。

  沒走幾步,嬴渠梁就停了下來,揮手召過來一個士卒。

  「你叫什麼名字,在營中擔任何職?」嬴渠梁問。

  「回君上的話,我乃是藍田大營的十夫長,名字叫屈壯。」屈壯朝著嬴渠梁行了一禮,然後回答道。

  「屈壯是吧,把你的劍給我看看。」嬴渠梁吩咐道。

  「是。」

  屈壯解下了自己的劍,恭恭敬敬的舉過頭頂,放到嬴渠梁的面前。

  嬴渠梁拿起寶劍,拔劍出鞘。

  「這些寶劍都是從我大秦的兵器坊中做出來的,採用了吳越鑄劍的技術,雖然比不上吳越的寶劍,可是在戰場之中,也是夠用了。」子岸介紹道。

  嬴渠梁摸著寶劍的劍鋒,感受著劍的鋒利程度,然後才說道:「恩,這寶劍的確鋒利,而且你保養的也不錯。」

  

  接著嬴渠梁把劍歸鞘,遞給了屈壯。

  「多謝君上誇獎。」屈壯接過寶劍之後說道。

  「你是怎麼當上十夫長的。」嬴渠梁接著問道。

  「回君上的話,我是軍中比武的當上的十夫長,軍中比武,我的劍術在千名之內。」屈壯解釋道。

  「好。」嬴渠梁聽完屈壯的敘述之後,滿意的點點頭。

  「君上,我們軍中選拔十夫長、百夫長只有兩種途徑,一個就是這個隊伍中八成的人贊同,可以選做百夫長十夫長,還有一種就是軍中比武了,進入排名之內,也可以當得。」

  「此外,在藍田大營,會對所有人一視同仁,不管是老世族還是什麼身份,只要想當官,只有遵循這兩種途徑。」子車英補充道。

  「好,進去吧。」嬴渠梁看完屈壯之後,一揮手,帶著眾人來到了大帳之中。

  「見微知著,通過屈壯,就知道你們的兵練得不錯,不過,到底怎麼個不錯法,就要看明天的演練了,你們是什麼計劃,說出來給大家聽一聽。」嬴渠梁進入了大帳之後,就開始發問。

  「君上,我們的計劃是這樣的。」子岸走到地圖前,開始說起了自己的計劃。

  「我們藍田大營中有三萬人,我們準備把他們分成兩邊,一邊一萬五千人,至於演練的地點,就定在離這裡十里遠的一片平原中,那裡和河西的地形比較相似,在那裡演練,可以更好的看出我們這支藍田軍在河西的戰鬥力來。」

  「好,那就這樣說,明日,你們兩人各率領一隻大軍,在這裡開始演練。」嬴渠梁聽了子岸的介紹後,點頭同意了他的計劃。

  「那就請君上,各位都委屈一些吧,在軍營之中休息,明日一起過去。」子岸說道。

  「委屈,委屈什麼,我們都是從小在軍營中長大的,這種日子,早已經習慣了,有什麼委屈的。」嬴渠梁笑著說道。

  「那好,我現在就帶你們去休息,明日一早出去演練。」子岸說道。

  第二天一大早,甘宏打著哈欠,跟著嬴渠梁一起前往演練地。

  「我說甘宏,你就不能好好騎馬麼,看你歪歪倒倒的騎成這樣,我看著都困了。」贏虔無奈的衝著甘宏說道。

  「你說的倒是輕巧,我又不像你,是武將,我是文臣好不好,好不好,趕了這麼多天的路,還要起一個大早,怎麼吃得消。」甘宏邊打著哈欠邊說。

  「那衛鞅呢,他不也是文臣,為什麼這麼精神。」贏虔指著一身白衣,神采奕奕的衛鞅問道。

  「他不是人,你沒看他在大良造府,一天恨不得處理十個時辰的政務,誰能和他比。」甘宏白了贏虔一眼。

  「你。」贏虔被甘宏給弄的無奈了。

  他和甘宏剛認識的時候甘宏就是這個脾氣,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的脾氣倒是一點也沒有變化。

  「大哥,別說他了,他就是這樣,你看,我們到了。」嬴渠梁指著一片開闊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