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該說的都說了,沒有什麼要問的話,我就走了。••.•´¯`•.•• ❻➈𝐬𝐡Ǘⓧ.¢σⓂ ••.•´¯`•.••」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說完之後,甘宏看了四周一眼,發現沒有人說話,於是立刻帶著黑林和朱施厚走了。
等甘宏走了之後,那些大良造府的屬官們都暗自抹了一把汗,輕輕的舒了一口氣。
這不是因為天熱的緣故,而是因為他們是真的被甘宏給嚇到了。
這麼多人問甘宏問題,可是到頭來他們卻發現,居然是他們跟不上甘宏的思維。
甘宏每每說一件事情,他們都要想上半天才能理解甘宏的意思,可是他們問甘宏的那些他們平日裡認為無法解決的難題,甘宏卻隨口就答出來了。
這一來一去,已經很能夠看出差距了。
「難怪他可以這麼長時間不來點卯呢。」一個屬官說道。
「對啊,甘大夫如果天天來大良造府,也沒有那麼多事情啊,你沒看見,他只用了這短短的時間,就把我們好幾天才能處理完的公務給處理了。」另一個屬官回答。
「這人,太厲害了,難怪這麼短短几年就身居高位。」
「難怪大良造不在乎他來不來大良造府呢,這位主要是來了,恐怕就是連大良造也有壓力啊。」
此言一出,眾屬官都贊同的點著頭。
甘宏要是常常到大良造府,恐怕衛鞅都不怎麼安穩。
畢竟,和他一起共事,討論問題,就是衛鞅也壓力很大吧。
時間又過去了三天時間,甘宏一早醒來,揉了揉自己眼睛,就要出門洗漱。
「起來了。」
他剛剛走出房門就見到一個人站在那裡,沉聲對著甘宏說道。
「哦。」甘宏轉過身,發現一個墨家打扮的中年人正站在自己的身後。
「墨家都是這種行事風格。」甘宏開玩笑的說道。
不過他知道,墨家在這個時代,就是遊俠一般的存在,潛入府邸這種事情對於其他宗派是困難,可對於墨家來說,卻如同喝水一般的容易。
「你綁了吾徒,也談不上光明正大吧。」那人也針鋒相對的說道。
「我叫匡石。」匡石冷冷的回答甘宏。
接著,匡石突然拔劍,朝著一個地方一揮。
只聽見「璫」的一聲,黑林的身影向後倒去。
只見黑林一個旋身,在離匡石三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好,好,小小年紀有如此的劍術修為,難能可貴,如果給你五年時間,恐怕我也不是你的對手了。」匡石欣賞的說道。
「過獎了,閣下劍術是很高超,我佩服,不過職責所在,我不能讓你帶我家公子走,現在我只要喊人,恐怕你想走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黑林將越王劍平舉,冷冷的看著匡石。
「想要威脅我,你還不夠資格。」匡石也還擊道。
「好了,黑林,匡石是我們請來的客人,你那麼緊張做什麼?」
正在這個時候,甘宏突然出聲了。
「客人,有拿人徒弟當人質請客的嗎,你們把我徒弟綁來,卻說是要請我,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匡石說道。
→
「呵呵,手段我承認,並不光明正大,可是效果很好,難道不是。」甘宏指了指匡石。
「如果不是尸子大宗師說話,你以為我會來,我只會守在你甘府的門口,把你們甘府的人一個個殺光。」匡石反駁道。
「好吧,既然事情已經惹下了,總要解決吧,劃個道。」甘宏說道。
「走吧,把尸子叫著,有人想要見你。」匡石揮了揮揮手說道。
「哦,鉅子想要見我。」甘宏驚訝的看著匡石。
「你怎麼知道?」匡石愣了一下問道。
「猜的。」甘宏神秘的說道。
「我倒是有興趣知道,你是怎麼猜的。」匡石看著甘宏問道。
「其實很簡單,據我所知,你的地位在墨家可以排得上前五,你肯給他打前站的人,不是鉅子又是何人。」甘宏說道。
「既然知道了,你就該判斷一下去不去了吧。」匡石接著問道。
「鉅子就想見我。」甘宏指了指自己。
「除了你之外,還有尸子,其他人一概不見,為了安全起見,你還必須要馬上決定。」匡石補充道。
「見,自然要見。」甘宏毫不猶豫的說道。
「那就走吧。」匡石說道。
就這樣,匡石跟著甘宏匯合了尸子後,就坐上了馬車,朝著櫟陽城外走去。
在路上,尸子低聲說道:「甘宏,你這件事鬧大了啊。」
「怎麼回事?」甘宏輕聲問道。
「你知道墨門的鉅子多長時間沒有出過墨門總壇了。」尸子問道。
「這個,三年,五年。」甘宏猜測了一個比較長的數字。
「哼,整整二十年了。」尸子冷冷的說出了一個答案。
「二十年。」甘宏被尸子所說的數字嚇了一跳。
「對,二十年,你想,這麼長時間都不見人了,卻特意來見你,你這事情可是鬧大了。」尸子說道。
「鉅子膽子也太大了一些吧,他就不怕我把他賣給各國君主。」甘宏有些佩服的說道。
「哼,把鉅子賣給各國君主,你也真是敢想。」
「你賣試試,看那個君主敢接手。」
「要知道,鉅子可是墨家的領袖,一旦哪個國家動了鉅子,那就等著經受無盡墨家劍士的追殺吧。」
「那些墨家的劍士,既精於劍法又悍不畏死,哪個國家不怕。」
「所以,鉅子就算死也是死在墨家滅亡之後。」尸子給甘宏普及了一下常識。
「你的意思是,別看那些這些國家的君主對墨門喊打喊殺的,可是除非是墨門滅亡之後,否則鉅子絕對是無人敢動。」甘宏總結道。
「對,就是這個道理,不然的話,全天下的國君有哪個不恨墨家的,可是你看墨家,弟子該當官的當官,該遊歷的遊歷,過的這麼瀟灑是為了什麼。」尸子得意的說道。
「其實越是這樣,那些國家的君主越是恨墨家,這麼多年來,墨家的弟子已經沒有幾個能夠在各國當上高官了。」甘宏突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