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白費功夫

  不過,這也造成了墨家現在看誰都像是壞人一樣,本來這樣的墨家已經不好溝通了,贏虔這又是把人家綁過來的,溝通更是難上加難。🎄☝ ❻➈Ş卄υX.Ⓒ𝕆ϻ 🐣🍩

  「要不讓渠梁試一試。」贏虔也是病急亂投醫了,想到找嬴渠梁來試一試。

  「墨家眼裡可是沒有君主的,二哥來了估計和我們也差不了太多。」甘宏又是搖了搖頭。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總不能什麼事都不做把他放了吧。」贏虔苦惱的說道。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在這裡想想辦法吧,想不出來也就不用進去了,反正結果都一樣。」甘宏說道。

  「好,你想吧。」贏虔說完,陪著甘宏坐了下來。

  甘宏坐在椅子上,想著辦法,可是他想來想去都沒有想到有什麼好辦法。

  要知道,墨家弟子的信仰是出了名的堅定,而且再加上墨家弟子的脾氣又是出了名的剛烈,要想說服他們,怎麼想怎麼不可能。

  如果真的那麼容易的話,墨家也不會存在到現在了。

  接著甘宏又想,既然不能說服,那能不能想點別的辦法呢。

  到底什麼辦法才能讓這些墨家弟子開口說話,帶他們去墨家的總壇。

  甘宏這一想從中午一直想到了下午,終於,甘宏站了起來。

  「有辦法了。」贏虔看到甘宏站起來,急忙問道。

  「只能說試一試。」甘宏不自信的說道。

  「試試就試試,反正也是死馬當作活馬醫了。」贏虔說道。

  「大哥,你去幫我準備一個東西,我帶進去。」甘宏低聲說道。

  「要什麼你說吧。」贏虔站起來說道。

  時間過去了一個時辰,甘宏又走進了朱施厚的房間裡。

  「怎麼,還是不想說話。」甘宏笑眯眯的問道。

  朱施厚繼續對甘宏不理不睬的。

  「好吧,不想說話,我給你看一樣東西如何?」甘宏自言自語道。

  同時,他把早已經準備好的秦弩拿了出來,放到了朱施厚的眼前。

  朱施厚睜開了眼睛,本來他只是想隨便看上一眼,可就是這麼一眼,他的眼睛就挪不開了。

  這支弩好像比起韓弩來更加複雜,也更加厲害啊,這是朱施厚對這隻弩的第一印象。

  這也難怪他對於弩這麼感興趣,要知道,墨家有兩個東西他們自信為天下第一。

  一個就是墨家的理念,一個就是機關之術了。

  每個墨家的核心弟子不僅僅是熟讀墨家的典籍,還熟知機關之術。

  所以,看到這麼精巧的弩,朱施厚就如同林東看到曲轅犁一般,再也顧不得其他了。

  朱施厚看了一會之後,伸手,把弩到了手中,然後,只見他眼花繚亂的操作了一陣子,這個弩就被他的分解成了一個個的零件。

  「好弩,好精巧的設計,可惜。」朱施厚言簡意賅的說道。

  甘宏聽了朱施厚的話,笑了笑,他知道,一旦朱施厚開口了,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你知道這個弩是誰設計的?」甘宏問道。

  「誰?」朱施厚忍不住反問。

  𝟨𝟫🅢🅗🅤🅧.🅒🅞🅜

  「我。」甘宏指了指自己。

  「你,你精通機關之術。」朱施厚難以置信的看著甘宏。

  他看著甘宏的服飾就知道了,甘宏身居高位,可是他沒有想到,甘宏居然還精通機關之學。

  「二臨鑒而立,景到,多而若少,說在寡區,鑒位,景一小而易,一大而正,說在中之外內。」甘宏淡淡的說道。

  聽到甘宏吟誦的這幾句話,朱施厚頓時臉色大變。

  「墨經,你居然會墨經,你也是墨家弟子。」朱施厚指著甘宏問道。

  原來剛才甘宏吟誦的幾句話,居然是墨家不傳之秘墨經中的幾句話。

  因為這些東西牽扯到了機關之學,所以,一直都是墨家核心弟子才能學到的。

  可是看甘宏的樣子,朱施厚又否定了自己的看法。

  無他,墨家核心弟子不管以前的身份是什麼,一旦加入了墨家,他就會以清苦的生活來磨礪自己的心性。

  看著甘宏這衣服,怎麼可能是墨家核心弟子。

  「我只是略懂墨家的典籍而已,不止是這些,我對於墨家的思想也有些研究。」甘宏說道。

  「哼。」朱施厚表示不相信。

  「墨家的墨子乃是諸子百家之中唯一一個農民出生的思想家,而墨家的主張,我概括為兼愛、非攻、尚賢、尚同、明鬼、天志、非命、非樂、節用、節葬,我們先從兼愛說起。。。」

  甘宏侃侃而談,把自己對於墨家的認識都說了一遍。

  他不知道的是,朱施厚越是聽甘宏說越是驚訝。


  他說的理論,有些是朱施厚自己知道的,有些,他也在他老師的口中聽到過,可是有些他卻是聞所未聞,可是細細想來,這豈不是就是墨家的思想麼。

  如果不是甘宏坐在自己的對面,朱施厚差點以為是哪個墨家的大宗師在給他講解墨家典籍了。

  他小小年紀,怎麼會對墨家的典籍如此的了解,難道他是墨子轉世,朱施厚甚至想到了轉世這個東西。

  甘宏這一說就說了大半個時辰,他說完之後,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起來。

  這時候,朱施厚看著他的眼神已經變得柔和了不少,不管怎麼說,能夠如此了解墨家的典籍的人,由不得朱施厚對他不改觀。

  「現在你總該相信我了解墨家了吧。」甘宏喝完水之後說道。

  「相信了。」朱施厚回答道。

  「那你能不能把我們帶到你們墨家總壇去,或者告訴我墨家的總壇在哪?」甘宏問道。

  「不能。」朱施厚斬釘截鐵的說道。

  甘宏聽了朱施厚的話,差點吐血,感情他說了半天是白說了。

  「墨家弟子入門前都發過誓言,終生不得泄露墨家總壇所在,所以你就是對墨家再了解,我也不可能把墨家總壇的位置告訴你。」

  看在甘宏如此了解墨家的份上,朱施厚還是解釋了一二,這才閉上了眼睛。

  看著朱施厚那一副任你如何我就是不說的樣子,甘宏也懶得和他置氣了,推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