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擦擦汗,估計飯也做好了,我們等會去吃飯。🐯☹ 🎁♣」孟古隨手拿起兵器架上的一條毛巾,遞給了甘宏。
「嘿嘿。」甘宏接過毛巾,擦了一把汗。
「走,吃飯去。」
說完,孟古就帶著甘宏走到了正堂之中。
到了正堂之後甘宏這才發現,已經有幾個身材高大年輕人等候在那裡了。
「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你那幾個不成器的世兄了,他是老大,叫孟宗、這是老二,叫孟林,這是老三,叫孟鐵。」
孟古指著那幾個年輕人介紹道。
「見過各位世兄。」甘宏趕忙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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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孟古的幾個兒子一見,趕忙還禮道。
「哼,老子一世英雄,可是就這幾個小子,一點也沒有遺傳我的秉性,看著都生氣。」孟古冷哼了一聲,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不過甘宏倒是能夠理解孟古的幾個兒子,看著孟古這急脾氣,估計他的幾個兒子也受了他不少的責打,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下來,他們能夠剛強才怪。
「來來,坐。」孟古說完,就把甘宏拉到了座位上面。
他的幾個兒子你看我,我看你,一個也沒有敢坐下來。
「哼,還不快坐。」孟古看著他那幾個兒子的表現,然後說道。
他的幾個兒子挺孟古這麼說,這才將坐了下來。
「嘗嘗,我們家廚子做的怎樣,先說好,他們這兩手可都是從你們家廚子那裡學來的。」孟古指著桌子上的飯菜說道。
甘宏好奇的夾起一個豌豆,嘗了一口,然後笑了笑,對孟古說:「老叔,你還是把你家的廚子帶到我家去學習一下吧。」
「哈哈哈,這個提議倒好,我回頭就派他們去。」孟古撫掌說道。
「那你可是要快點,不然那的話,估計也找不到我了。」甘宏又吃了一口菜說道。
「哦,國君又給你什麼事情了,還要出去,到哪,魏國,還是齊國。」孟古毫不在意的問道。
「上林村。」甘宏回答。
「你到那個地方去做什麼?」孟古放下了筷子說道。
「辭官。」甘宏慢悠悠的回答:「我這個夾板氣可是受夠了,你想想,我是老世族,又是大良造的副手,我是幫誰好,這種官我不做了,反正我已經上奏了君上,希望可以乞骸骨。」
「噗呲。」孟古聽過倒是還好一點,可是他那幾個兒子嘴裡的酒卻都噴了出來。
看著比他們都小的甘宏,卻嚷嚷著要乞骸骨,總是有中異常彆扭的感覺。
孟古沉默了一會,這才放下了手中的酒碗,然後說道:「是因為這件事。」
「有這個原因,也可不止是這樣,老叔,你也知道,新法和老世族之間的矛盾有多大,對於我來說,在此時抽身也是好事。」甘宏輕輕的喝了口酒,這才慢慢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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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也知道你的難處,這兩年,你也不容易,在老世族和衛鞅之間,你來回斡旋,吃了不少夾板氣。」孟古點點頭。
「老叔,臨走之前,我要再說一句心裡話,你要聽就聽,不聽,就當我沒說吧。」甘宏又說道。
「你說。」孟古說道。
「老叔,作為老世族,我知道新法是在損害老世族的利益,可是說句實在話,我卻是支持新法的。」
「如果周朝初期,我們秦國不變法當然可以,可是現在是什麼世道,大爭之世,不變法圖強,那就只要被別人吞併的命運。」
「老叔你也是經歷過兩朝的老臣了,這些年變法前後秦國的變法你也看在眼裡,你應該知道,變法對於秦國是一件好事,只有這樣,我們秦國才能吞併他國,而不被他國吞併。」
「秦國如果是大樹的話,那麼老世族就是大樹之上的枝葉,樹都沒有,你指望枝葉能夠留著,可能麼。」
甘宏一字一句的說道。
孟古聽了甘宏的話,好半天沒有做聲,突然,他站了起來,猛地把碗往地上一摔。
「大侄子,你這麼一說,可是要羞煞老夫了,你回去吧,也不用辭官了,明日,孟家犯事的那幾個人我就把他送到櫟陽令府去。」孟古抬起頭說道。
「老叔,我不是這個意思。」甘宏急忙說道。
「我知道,可是,我也知道,秦國現在離不開你,老世族也離不開你,變法,不管咋樣,我孟氏認了。」孟古堅定的說道。
「那,多謝老叔了。」甘宏躬身一禮。
「好了,我也只能保證孟家的人站出來認罪,至於顧家,我就沒有辦法了。」孟古說道。
「顧家,就那樣吧。」甘宏說道。
「就那樣。」孟古眯著眼睛,看著甘宏。
「實不相瞞,老叔,國君已經決定拿顧家開刀了。」甘宏直言道。
「哦,那我們孟家如果不交人。」孟古聽了這個消息,你這樣說道。
「老叔,你和顧家不一樣,孟家滿門英烈,為了秦國出生入死,這些年,戰死了多少人,君上怎麼會動孟家。」
「可是顧家卻不一樣,顧家這些年,一沒有對秦國有貢獻,二來,也做了不知道多少惡事,他們有此下場,也是咎由自取。」甘宏說道。
「哎,隨便你吧。」孟古嘆了口氣說道。
說完這些之後,甘宏又和孟古聊了一會,這才起身告辭。
「父親,你不是說無論如何也不交人麼,為何這次卻交人了。」孟宗等甘宏一走,就湊到孟古身邊問道。
「我原本是打算和衛鞅斗一場的,可是甘宏上門,又說了那麼一番話,我改變了主意。」孟古看著甘宏遠去的背影,然後說道。
「甘宏這次來我們這裡,打的主意就是以情動人,父親也太容易上當了吧。」孟林也過來說道。
「你們幾個懂什麼?」孟古等了他們一眼,然後說道:「我是一個粗人,可也知道,人家都上門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們還能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