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這次把我叫過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你說,我能跑得了。💝✌ ❻➈𝓼ђǗⓍ.𝓒𝕆м 🐜💎」甘宏放下筷子,雙手一攤說道。
「這,還真是不好辦啊。」項方也有些沒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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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見了君上再說吧。」甘宏對於櫟陽的事情也沒有什麼頭緒,只能暫時放在一邊。
吃完了飯,甘宏就和黑林回房休息去了。
第二天,甘宏又是到了日上三竿這才起身。
他一睜眼,就看見了坐在屋子裡看書的贏渠梁和站在一邊的黑林。
「君上。」甘宏一見贏渠梁,急忙起身。
「好了,別急,這些日子你也辛苦了,所以我讓黑林不要把你叫醒。」贏渠梁看到甘宏起來了,急忙放下書說道。
「黑林,洗漱。」甘宏一聲吩咐,黑林急忙把他準備好的洗漱用具拿給了甘宏。
贏渠梁看著甘宏在洗漱,又拿起書看了起來。
「君上,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甘宏抱歉的說道。
「這沒有什麼,你為秦國嘔心瀝血,休息一下也是應該的,不過,這本書卻讓我受益匪淺啊。」贏渠梁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書。
甘宏看了看,發現居然是自己寫給贏駟的一本書,上面記載了一些科學的原理,只是因為他上次去巴蜀走的匆忙,沒有來得及給贏駟而已。
「讓君上見笑了。」甘宏謙虛的說道。
「這不是見笑,此書中的許多東西,窮自然萬物之理,厲害非常,贏駟拜你為師,學習科學,算是學對了。」贏渠梁肯定的說道。
「贏駟公子天資卓絕,又踏實肯干,的確是個良才。」甘宏評價道。
「好了,你別為了他說好話了,這小子雖然聰明,可是也夠頑劣的,他服你,你就多管管他。」贏渠梁說道。
「君上,我說的是實話,頑劣麼,也不怕,我可是聽說,贏駟和君上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呢,君上都能夠成為如此的明君,那就說明,小時頑劣,或許是好事。」甘宏笑了笑,輕輕的說道。
贏渠梁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起來:「你啊,你啊,怎麼說著說著,把我也饒進來了。」
「我這說的不是實話。」甘宏說道。
「可是現在在秦國卻流傳著一個說法,說我繼位已經這麼久了,居然沒有想收復河西之地,這就是不孝。」贏渠梁嘆了口氣,然後無奈的說道。
「呵呵,說此話的人,該殺。」甘宏冷冷的說道:「道家有句話,叫潛居抱道以待其時,這句話正適合於現在的秦國。」
「秦國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在不引起其他各國關注的情況下,變法圖強。」
「收復河西,這種召魏國讎恨的事情,避都來不及,還做,別開玩笑了。」
「理是這個理,可是,秦人性烈如火,恐怕不好駕馭啊。」贏渠梁說道。
「只要君上心如磐石,那麼秦國的國策就無人能夠動搖,只要給我們秦國十年的時間,我們肯定能夠變強,和魏國爭奪河西。」甘宏躬身,鄭重的說道。
「好吧,我聽你的。」贏渠梁堅定的說道。
「君上,櫟陽的事情?」甘宏主動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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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就別說了,來,陪著我去走走。」贏渠梁拿起放在一邊的外套,然後拉著甘宏就往外面走去。
贏渠梁和甘宏走到甘府外面,早有幾個侍衛牽來了幾匹馬,然後贏渠梁就帶著甘宏朝城外馳去。
他們兩人騎馬走了大約一個時辰,一路來到了櫟陽城外。
「你看看?」贏渠梁停住了馬,用手一指。
「好大一片田地。」甘宏驚嘆道。
這也難怪他如此說,因為這片田地大約有幾百畝之多,整整齊齊的都種上了小麥。
如今小麥已經將要成熟,泛著微微黃色的麥子形成了麥浪,的確有一種磅礴之感。
「對,這片田地的確是大,可是你更要知道,三年前的這個時候,這裡卻只是一片荒蕪。」贏渠梁幽幽的說道。
「那時候,櫟陽城內外能夠當兵打仗的人,都被征去在河西打仗,這裡的田地自然也沒有人種了。」
「這兩年,我們秦國休養生息,有很多士卒們也能夠回到鄉里,開始耕種了。」
「所以,這裡也種上了糧食。」
「有時候,看看這些東西,我就明白了,我們的決定是對的,如果不是休養生息之策,我們秦國哪裡能夠看到這番景象。」
「另外,從各地的奏書中,我能看的出來,秦國的國力正在緩緩的恢復,很多地方的官府現在已經有餘力開始興修水利了。」
贏渠梁看著遠處忙碌的農人,感慨的說道。
「哦,這不是熊公子嘛,你又來了。」這時候,一個農人走了過來,和贏渠梁打著招呼。
顯然,贏渠梁來的也不只是一次兩次了。
「來看看啊,你這裡的景色這麼漂亮,怎麼看也看不夠。」贏渠梁笑著回應道。
「咱們是粗人,我只知道,這裡的田,這裡的麥子,我看著踏實,至於景色,我真的看不出來。」那個農人笑著說道。
「看著樣子,今年是豐收了。」贏渠梁輕輕的俯下身子,撥了撥田裡的麥子,然後問那個農人。
「這是肯定的,咱們沒有糊弄莊稼,莊稼自然也不好糊弄咱們。」農人驕傲的說道。
「呵呵,你家小子該娶妻了吧。」贏渠梁又問道。
「是該娶妻了,我家那小子現在已經十四歲了,到了娶妻的年紀,我給他說了一門親事。」
「等到這次麥子熟了之後,我就給他把婆姨迎進門來,到了明年,生一個小娃娃,我就安心回去抱孫子了。」那個農人提到這件事,笑容更加燦爛了。
「到時候我可要隨一份禮。」贏渠梁站了起來,對著那個農人說道。
「那是自然,到時候公子可一定要到我那裡,小老兒要讓我兒子敬你一杯。」農人一口答應了下來。
就這樣,又和農人談了幾句之後,這才分開。
「櫟陽的事情你也知道,衛鞅和老世族鬧的很不愉快,所以,我沒有辦法,才把你叫了回來。」贏渠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