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攻打巴蜀的秦軍已經是秦國的精銳了,這批勇士,更是杜合精挑細選,為了守城而準備的人。→
所以,接到杜合的命令之後,這群勇士走到了城牆之上,哪裡有楚軍人多,他們就往哪裡沖。
他們所過之處,所向披靡,不知道有多少楚軍,在他們手上成了無主的亡魂。
城下的景舍看到這個情況,朝著他身邊一個面容冷峻的中年人說道:「熊昆,去吧,試試看,不行就退出來。」
「是。」熊昆應了一聲,然後翻身上馬,帶著他的士卒走到了陣前。
然後,他沒有做任何的動作,只是用手一指,那些士卒就踏著整齊的步伐,走到了錦城的面前。
到了錦城的雲梯前面,也沒看他的士卒如何的做動作,只是一個翻身,那些士卒就出現在了雲梯之上,再一看,他們已經到了雲梯的頂端,正在往雲梯之上攀爬。
司馬錯看了他們的動作,眼前一亮,不待杜合吩咐,就帶著鐵鷹銳士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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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昆攀上城頭,看著司馬錯熊昆爬上城頭,看見幾個秦國的士卒圍住了他,他不動聲色,舉起手中的長長的寶劍,用力一划,那幾個秦國的士卒立刻就被他斬殺在了原地。
「呵呵,原來這就是所謂的秦國精銳,如此的不堪一擊。」熊昆笑了笑,不屑一顧的說。
正在此時,一柄長劍迎了過來,直衝熊昆。
「鐺」的一聲,熊昆吃痛,往後退了幾步。
「在下司馬錯,特來領教將軍的劍法。」
來人正是司馬錯,他大吼了一聲,就朝著熊昆迎了上去。
熊昆從司馬錯的劍法中感受到了司馬錯劍法的不凡,他神色一凝,舉劍朝著司馬錯迎了上去。
司馬錯也毫不示弱,拿起他的長劍,和熊昆纏鬥在了一起。
緊接著,他身後的鐵鷹銳士也和熊昆帶來的申息之軍攪在了一起。
就這樣,雙方從中午一直纏鬥了到了下午,直到日落,景舍看了看纏鬥的雙方,已經知道了雙方如此纏鬥下去,今天肯定是不分勝負。
於是,他對著身邊的號手說道:「吹號,收兵。」
號手聽到之後,急忙吹響的長號。
長號聲在平原上迴蕩,那些在城頭的楚軍聽到,紛紛和秦軍拉開了距離,下了雲梯,朝著到自己的陣營走去。
景舍看到了退出戰鬥的熊昆,好奇的問道:「熊將軍,可是有什麼異常,怎麼你們申息之軍,居然被擋住了那麼長時間。」
熊昆看了看景舍,這才小聲的回答道:「景舍大夫,不知怎麼搞的,對面居然出現了一支精銳之師,和我鬥了一個旗鼓相當。」
「哦,和你們鬥了一個旗鼓相當。」景舍聽了熊昆的話,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對,就是和我們鬥了一個旗鼓相當,這支軍隊非常厲害,我敢肯定,他們這支軍隊之中都是千里挑一的勇士。」熊昆說道。
聽了熊昆的話,景舍沉默了,熊昆的性格他知道的,如果對方的將軍和他差不多的話,熊昆就會說,此人也就這樣。
如果對方將軍比他熊昆差一點點的話,他會說,此將不過爾爾。
如果對方將軍不如他的話,他會說,這人站在那裡,如同插標賣首一般。
而今熊昆竟然說此人能夠與他斗個旗鼓相當,這就說明此人和他率領的軍隊不比起熊昆的申息之軍更強了。
「好了,情況我知道了,你下午休息吧。」景舍說道。
「謝將軍大人。」熊昆行了一禮,回去休息去了。
而景舍的心裡,卻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感覺,恐怕這座錦城已經打不下來了。
另一邊,擊退了景舍之後,杜合和甘宏也聚在了一起,商討了下步應該怎麼做。
「叔,你看我現在應該如何擊退楚軍。」杜合問甘宏嗯。
甘宏沉思了一會,這才說道:「杜合,你認為楚軍和我軍相比,有什麼優勢,有什麼劣勢?」
杜合對這個問題顯然已經思考了很久:「楚軍比起我們秦軍,有這三方面的優勢。」
「一是楚軍畢竟是老牌的強國,他們的士卒驍勇蠻橫,完全不懼我軍,死也要和我們秦軍戰鬥到底。」
「他們的士氣是我軍比不了的。」
「還有就是他們精銳了,表面上看起來,我們秦國的的鐵鷹銳士比起楚國的申息之軍來更勝一籌,可仔細想一想,申息之軍可只有接近兩萬人的規模,可是我們的鐵鷹銳士呢,卻只有兩千人人,光數量上就比不過他們。」
「還有就是將軍上了,雖然不願意承認,可能還不得不承認,景舍指揮戰鬥比起我來,更加地熟練老辣,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將才,我比起景舍來,還是欠缺了一份老辣。」
「好你能看見自己缺點就好,其實在我看來,雖然楚國有這幾方面的優勢,可是真的想擊敗楚國,卻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怎麼說?」杜合問道。
「第一,楚國兵力不足,雖然他們來勢洶洶,可是他們的兵力,卻只有三萬人,景舍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無法憑空變出來人吧,這是其一。」
其二就是楚國雖然來得很快,可是從他們的出兵人數卻可以知道,他們內部的意見其實並不統一,此乃兵家大忌。」
「有此兩點,依我看,我們勝算頗大。」最終甘宏總結道。
「話雖然這麼說,可是楚人的戰力可不是不容小覷。我們要拿出一個戰法來應對楚人吧。」
杜合愁眉苦臉的說道。
他這幾天可是被楚人的攻擊給折騰慘了,要知道,楚人就和他前面說的那樣,驕勇蠻橫,所以,打起仗來也是不顧一切,他杜合可以擊退楚軍一次兩次,可是楚國要老這麼進攻的話,除非秦國增兵,不然的話,他杜合恐怕也堅持不了太久。
「這不難,我有一個辦法,可以擊退楚軍。」正在這時候,甘宏胸有成竹的說道。
「哦,說說,到底有什麼辦法?」杜合急忙追問道。
「我的辦法就是一個字,等。」甘宏肯定的說道。
「等,這是什麼辦法?」杜合表示不理解了。
「其實很簡單,那就是,什麼也不做,等著楚軍自己敗亡。」甘宏一字一句的說道。
「哦,這怎麼說?」杜合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