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宏和司馬錯坐了下來,和杜合聊著天。♠♟ ➅9şĤ𝐮ⓧ.𝕔Oм 🍩😂
「叔,巴蜀的事情我聽說了,你做的著實漂亮,不動聲色,就把那些世家給除了。」杜合誇讚道。
「哪裡是不動聲色,是逼不得已好不好,你以為我想用陰謀啊,還不是兵力不足,不得已為之。」甘宏搖了搖頭。
其實依著甘宏的性子,更喜歡的是堂堂正正的以力壓人,而不是想巴蜀那樣,用陰謀算計。
因為那樣做,看似是把琴博明他們算計了,不過,一旦琴博明識破了他的陰謀,隱忍不發,那他就一點辦法也沒有了。
這次用陰謀,是時間緊,兵力不足的情況下,不得已而為之的手段。
「不管怎麼樣,贏了就是贏了,這沒什麼好說的。」杜合說道。
「好了,不說這個了,對面的楚國將領是誰,你應該知道了吧,說一下。」甘宏轉移了一下話題。
「是這樣的,對面楚國的將領是楚國大夫景舍,聽說此人足智多謀,又勇猛善戰,是楚國不可多得的人才,上次,楚國爭論救不救趙國的時候,就是他力排眾議,決定出少兵救趙。」
「這次和他正面交手,發現他果然非常難纏,此人不出全力則以,一全力就是殺招,所以,每次和他交戰,我都是小心小心再小心。」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讚
杜合把景舍的情況簡單的的介紹了一下。
「這就有些難辦了。」甘宏沉吟了一會,這才說道。
「叔,你有什麼好辦法沒有。」杜合問道。
「暫時沒有,先看看到底什麼情況再說吧。」甘宏搖了搖頭說道。
其實,他的心中已經有些想法了,不過,還需要觀察一下對面的楚軍,再確認一下。
「好,明天叔你就跟我上城,看一看楚軍。」杜合說道。
「哦,你就那麼肯定他們明天會進攻。」甘宏問道。
「他們哪天不進攻啊。」杜合嘿嘿一笑說道。
就這樣,第二天一大早,杜合就帶著甘宏走到了城牆之上。
這個時候,楚軍已經在城牆下嚴陣以待,等待著出擊的命令了。
「好一個楚軍。」
只見楚軍把自己的軍隊分成了五份,戰車兵居中,長矛兵在前,左右面是劍士,而弓箭手,則被放在了最後面。
楚軍的最前面,攻城器械整整齊齊的排成了一排,放在那裡,一看就充滿了壓迫感。
雖然楚軍之中還是有一些嘈雜,不過,甘宏也知道,楚軍打仗,靠的也不是軍紀就是了。
「那就是楚軍主帥的位置。」杜合指了指。
甘宏順著杜合的手看去,只見在楚軍戰車兵的中央,有一桿大旗大旗樹立著,上面寫著一個字「景」。
看著景舍的大旗,甘宏竟然隱隱的有些興奮,來到這裡之後,他已經看過魏國的大軍了,這次,輪到了楚國的大軍。
如果再能看看齊國的大軍,那麼天下三大強國的大軍,他甘宏一個人就看遍了。
其實甘宏不知道的是,在他看楚國陣勢的同時,自己也在被楚軍觀察著。
→
「回將軍,今天錦城之上,有豎起了一桿新的的大旗,上書一個甘字。」
一個百夫長正走到景捨身邊,和景舍說著戰場之上的新情況。
「哦,甘字大旗,難道是那個秦國大夫甘宏。」景舍自言自語道。
對於甘宏,景舍還是有些了解的,畢竟,只要關心列國形勢的人,想不了解甘宏都很難。
畢竟,自從甘宏出使齊國、魏國以來,他的名聲就已經傳遍了天下。
只不過,這兩年,為了一個和平的環境,秦國在列國間低調了很多,所以,連帶著甘宏,也變得低調起來。
景舍想起甘宏,發現除了甘宏出使齊、魏兩國之外,居然找不出半點關於甘宏的事跡。
不行,以後一定要往秦國多派出幾個探子了,景舍心中暗暗的警醒自己。
因為他發現,秦國最近實在是太低調了,低調到,讓其他國家都感受不到秦國的存在,如果一個國家出現這種現象。
那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這個國家即將衰敗,在列國之間一點話語權都沒有,第二種就是,此國所謀甚大。
景舍怎麼看,秦國也不像是第一種,那麼,只有可能是第二種了。
「將軍,可以開始了。」一旁的景春看著進攻的時間要到了,忍不住提醒道。
「哦,開始了。」景舍聽了景春的提醒,一揮手,立刻就有一群人,抬著攻城的雲梯,朝著錦城緩緩的走去。
這是楚軍中的奴兵,他們是從國中或野鄙之地徵發來的農民,有的甚至還是被捕戰俘,所以,在楚軍之中,一直被當做消耗品用的,毫無地位可言。
「呵呵,又來這一手了,來人,把我們新到的傢伙給他們用用。」杜合笑了笑,然後一揮手。
杜合的話剛剛說完,立刻就有著一群弩兵手持秦弩站在了城牆之上。
「放。」杜合一聲令下,萬箭齊發,朝著楚國的那些奴兵飛了過去。
「什麼叫來這一手。」甘宏好奇的問道。
「叔,你是不知道,這種讓奴兵先攻城,已經是楚人慣用的伎倆了。」
「你想想,這群奴兵來攻城,你怎麼處理,讓弓箭手射他們,好,等你弓箭手的胳膊都麻了,他們都消耗不完。」
「不管他,那更好好,他們架好雲梯,楚國的軍隊就可以輕鬆攻城了,所以,我們剛剛跟楚軍打仗的時候,就吃了不小的虧。」
「這次正好有你送的秦弩,是時候讓他們知道知道厲害了。」杜合搓了搓手興奮說道。
「原來是這樣。」甘宏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杜合是吃過虧的,難怪看到奴兵,這麼咬牙切齒的。
他們聊得輕鬆,可是那群奴兵卻不輕鬆了。
秦弩產生的衝擊力,讓箭矢從走在前面的幾十個奴兵身體上穿了過去,把那群奴兵殺死。
可就是這樣,箭矢仍然去勢不竭,直到狠狠的插入到了後面那些奴兵的身體之中。
那些奴兵木然的看了那些死去的夥伴一眼,繼續抬著雲梯朝著錦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