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保險起見,我不能將這個人的名字告訴你們,你們只需要知道有這個人就行了。🍧💋 ➅➈s卄Ⓤ𝔁.ᶜⓞM 🐠🐯」琴博明肯定的說道。
「就算如此,要想抓住甘宏,也難上加難,畢竟,甘宏就算打不過我們也可以逃跑,只要他跑了出去登高一呼,我們就無法讓秦軍亂起來,占領蜀地。」蒯雲還是搖了搖頭。
杜壯和琴博明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笑什麼?」蒯雲奇怪的問道。
「我既然謀劃了這件事,豈能不考慮到這一點,抓住甘宏這件事情,就牽扯到我們另一張底牌了。」琴博明微微一笑,解釋道。
杜壯伸出手,拍了兩巴掌,然後說道:「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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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一個彪形大漢從帳外走了進來,朝著眾人行了一禮:「蜀王,眾位家主,好久不見了。」
蒯雲看到來人,神色一凝:「杜洪。」
「正是杜洪。」琴博明接過了這個話茬:「杜洪將軍大仁大義,不滿杜魚四處逃竄而不思復國,前來投靠我們,而且,他還把五丁力士都帶回來了。」
「五丁力士。」黎羅的目光更加的凝重了。
杜洪投靠杜壯倒是沒有什麼,可是他居然把五丁力士也給帶過來了。
要知道,五丁力士可是原本蜀國的鎮國之軍,也是蜀王能夠統治蜀國數百年的關鍵力量。
他們居然在這個時候投靠了杜壯。
難道杜壯真的是天命所歸,黎羅暗暗的想。
「現在甘宏身邊已經沒有了鐵鷹銳士,而五丁力士,又熟悉魚鳧城的環境,他們豈能讓甘宏逃了,你們說對麼。」琴博明得意的說道。
「好,幹了,有了這些準備,自然可以干。」滕家的家主騰邑興奮說。
「當然要做。」
「對,既然勝算如此之大,為何不做。」
。。。。。。
聽了琴博明的謀劃之後,帳內的眾人都點頭同意了。
在他們看來,琴博明的謀劃,最少有七成的把握能夠成功,做如此大事,能夠七成把我,已經夠了。
「好,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那就先派出軍隊吧,到時候等我通知。」杜壯張口就把這件事給定了下來。
「大家都回去準備吧,只要機會合適,一夜之間,巴蜀就又是我們這些世家的了。」琴博明也是得意的說道。
與此同時,在巴蜀和楚國的邊境,杜合正眺望著對面燈火通明的楚軍大營。
從裊裊的炊煙中,他看的出來,楚軍現在正在吃晚飯。
「將軍,該吃飯了。」正在這個時候,段晏端著一碗肉湯和餅,走到了杜合的身邊。
「底下的士卒們吃了沒有。」杜合問道。
「都吃了。」段晏點點頭。
「行,那我也吃,打了一天的仗了,是覺得有點餓。」杜合一手接過肉湯,一手接過餅,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將軍,這楚軍居然如此的悍勇,我今天在城頭遇到一個楚軍的百夫長,身上已經被我們士卒砍了十幾刀了,居然還想拉著我一起滾下城頭,真是難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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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盡遇到這種狠人了,我在西戎待久了,原來以為,義渠人狠,沒想到,這楚人,比起義渠人來更狠。」
「這有什麼好驚訝的,你要知道,中原各國,視我們秦人為戎狄一般,可是,對楚國,也好不到哪裡去,視他們如同蠻夷。」
「蠻夷和戎狄是怎麼戰鬥的,悍不畏死,有進無退,楚人的彪悍,就可想而知了。」杜合邊吃邊說。
對於楚人有此戰力,杜合絲毫不感到吃驚。
「嘿嘿,我們這些戎狄對上他們這些蠻夷,倒是有些意思。」段晏開玩笑的說道。
「誰怕誰啊,我們是防守的一方,楚人是進攻的一方,雖然他們兵力比我們占優,可是那裡能夠占到便宜,耗吧,看誰能耗過誰。」
杜合喃喃自語道。
「不知道甘大夫那裡怎麼樣了,要是他能來,肯定能打退楚軍。」
這個時候,段晏突然想念起甘宏來。
因為甘宏每每到了戰爭雙方僵持的時候,總是有些奇思妙想,能夠讓人獲得勝利。
「叔那裡已經夠頭疼的了,要知道,我們在巴蜀留的兵馬可不多,缺兵少將的,不好辦啊。」
段晏正好說中了杜合的心事,杜合擔憂的說道。
甘宏在到了魚鳧城之後,就已經給杜合去了信,說明自己暫時不到杜合這裡的原因。
所以,杜合對於巴蜀的情況,也是有所了解的。
正如他說的那樣,兵馬不多,是現在巴蜀之地最大的軟肋。
這只能說,景舍來的太巧了,正好趕上了秦國正在讓吞併巴蜀的精銳回撤的當口。
士卒已經在撤離了,要想再把他們送回來,就不是一件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所以,也就造成了巴蜀現在兵力不足的現象。
「將軍,甘大夫做事情你還不知道,哪次不是謀定而後動,做個套子把人給套住,他哪裡用得著擔心。」段晏滿不在乎的說道。
「今時不同往日啊,以往,叔的風格是先算計好了,然後再一點點的讓人往套子裡面鑽,可是現在呢,他在巴蜀是被動迎戰,根本沒時間謀劃。」杜合嘆道。
聽杜合這麼一說,段晏也有些擔心了。
甘宏一向是那種謀定而後動的類型,他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在準備充分之後,才開始行動。
可是這次巴蜀的情況,已經沒有時間給他準備了,缺兵少將之下,他真的能夠應付巴蜀的局面麼。
「要不,我們派出一些人。」段晏輕聲建議道。
「不行,現在不能有一兵一卒子回去,你要知道,現在我們和楚國可是咬死在這裡了,一旦有兵回去,那麼士卒心裏面會怎麼想。」
「會不會引起動亂,會不會動搖士卒的鬥志,這都是問題。」杜合一口就否決了段晏的提議。
「那只能由著甘大夫了。」段晏不甘心的問道。
「相信他吧,誰讓景舍這麼難纏呢。」杜合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他不知道的是,在楚國軍營之中,景舍同樣也是頭疼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