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般來說,巫白大人只是記錄一下就走了,唯獨昨天例外。🐸☆ ➅➈şĤuⓧ.𝒸Ỗ𝓶 ♢🍬」
說到這裡的時候,暴來也猶疑的看了巫白一眼。
「我昨天是多待了一會,不過是因為去秦宮的時辰未到,我怕去早了會對君上身體不利。」巫白面對著眾人的質疑,不得不辯解了幾句。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好,我們繼續。」甘宏接著問道:「暴來,我問你,巫白大人離開過你們的視線沒有。」
暴來聽了甘宏的問題,愣了,一下,然後才說道:「好像讓我們去幫他搬過一些東西。」
「好。」甘宏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又看了巫白一眼。
眾人現在都清楚了,巫白的嫌疑是越來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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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宏,我再說一遍,你要拿出證據。」巫白再次說道。
不過,他的口氣比起以前,已經急促了很多。
「證據,那好,我給你證據。」甘宏說完,立刻轉身,靠近了宮門。
「昨天就是這裡的宮門有異響是吧。」甘宏問道。
「對,就是這裡,不過我們開門之後,卻一個人影子都看不見。」暴來回答道。
「好。」
甘宏慢慢的走到了大門的旁邊,仔細的看了看。
「巫白大人,這門不對吧。」甘宏笑眯眯的看著巫白。
「哼。」巫白沒有搭理甘宏。
「我看看,這上面好像還有些血跡,不知道是不是。」甘宏接著說道。
巫白的臉色有一些變了:「甘宏,你瞎說什麼。」
「呵呵,我瞎說是吧,那好,我再仔細看看。」甘宏沒有在意。
甘宏和巫白說的時候,一旁的贏虔等不及了,急性子的他快步走到大門前,看了看,然後興奮的轉頭看著嬴渠梁。
「渠梁,還真有鮮血啊。」
「恩。」嬴渠樑上前一步,也看了起來,然後轉頭沾了一些血,聞了聞。
「是鮮血,可是不知道是什麼鮮血。」
「別看了,這是黃鱔血,鱔血能讓方圓一里的蝙蝠聞腥而來,不停的撞擊秦宮的大門,而且,你就是起來看,也沒有蝙蝠的動作快,這才是大門沒有人敲卻自響的原因。」甘宏淡淡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嬴渠梁回過頭,盯著巫白。
「大巫,你要給我一個解釋吧。」
巫白的臉色發白,用驚訝的眼光看著甘宏。
他的這個手法可是歷代大巫的不傳之密,一般都是在上一代大巫臨死之前才告訴下一任大巫的,甘宏怎麼知道。
自己以為毫無破綻的手法被甘宏給一口道破,巫白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不對,那鼠群見人不驚呢,你怎麼解釋。」看著巫白臉色發白,牛浮知道不妙,急忙站了出來,大聲喊道。
「鼠群見人不驚,這就更好辦了,螃蟹殼磨碎拌生漆,點燃造成煙霧,一房間以及周圍的老鼠聞到氣味後,互相招呼,瞬間成群結隊而來,圍著煙香爭搶,人來而不覺,眾位要是有興趣的可以試一試。」甘宏緊接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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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宏之所以知道這麼多,還要托他前世喜歡看走進科學的福,這款節目在甘宏看來可謂是神作,雖然有幾期節目比較無聊,可是這款節目卻把自古以來的那些巫術給揭秘了出來。
這才讓甘宏這麼輕鬆就知道巫白到底是用的什麼手法。
巫白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巫白大人,你服不服,要不要我再給你說一下一寸火炬步行五六十里法、燭行雨中不滅法、改頭換面法。」甘宏繼續說道。
「魔鬼,你是魔鬼。」巫白雙手顫抖的指著甘宏。
同時,他的心裡也清楚了,這次是真的完了,不止他完了,就連巫師也完了。
甘宏把巫師最厲害的秘術給說了出來,那麼巫師自然也沒有了神秘感。
沒有神秘感,誰還拿巫師當回事請。
他現在總算明白了甘宏所謂的殺人誅心是什麼意思了,甘宏誅的不是他巫白的心,而是巫師的心。
「你錯了,你才是魔鬼,如果讓你把這件事做成,那秦國也就完了。」甘宏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
神權凌駕於君權會怎麼樣,看中世紀的歐洲就知道了。
如果真的被巫白做成了這件事情,那麼繼位的秦君肯定會對巫白感激涕零,然後,秦國的神權肯定會得到擴張。
到時候,神權凌駕於君權,就只是時間的問題了。
說句老實話,如果巫白不是想干涉秦國內政的話,甘宏肯定不會把事情做得這麼絕。
因為甘宏認為,神權雖然是虛幻的,可是畢竟是人心的寄託,再說了,大多數所謂的信仰也都是導人向善的,這樣貿然把神權給否定了,也不是太好。
不過既然巫白想插手秦國內政,那也甘宏也只能把他的老底給揭了。
「來人,把巫白給抓住。」嬴渠梁一揮手,立刻就走出來幾個侍衛,把巫白和牛浮給抓了起來。
「巫白,供出你的同謀吧,供出來,我可以饒你一命。」
嬴渠梁看著巫白,冷冷的說道。
「哈哈哈,我是秦國的大巫,秦國的末代大巫,我是偉大的巫師,我代表著天神的意志。」巫白突然口吐白沫,然後瘋瘋癲癲的自語著。
「他瘋了。」贏虔查看了一下巫白的情況之後,做出了判斷。
「罷了,把他押下去吧。」看著瘋瘋癲癲的巫白,嬴渠梁嘆了口氣,然後說道。
「牛浮,你怎麼樣,是招供還是扛著。」嬴虔又問牛浮。
「呵呵,成王敗寇,我無話可說,就這樣吧,反正結束了。」牛浮的嘴角冒出了一絲黑血,臉色變得烏黑。
「他剛才偷偷服了毒藥。」贏虔撐開了牛浮的嘴,然後說道。
「何苦呢。」嬴渠梁淡淡的說道。
「公子,現在事情要收尾了。」甘宏提醒道。
「恩。」嬴渠梁看了一眼那些大臣們,這才說道:「大家都看見了,這是不是什麼天象,也不是什麼異象,只是有幾個小人在作怪而已,現在沒事了,你們都回去吧,該做什麼做什麼,幾個跳樑小丑,還掀不起什麼大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