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牛浮上前了一步:「公子,你如果認為臣的話分量不夠,不如召來大巫,溝通下天神,看看我說的到底是不是實話。••.•´¯`•.•• ❻➈𝐬𝐡Ǘⓧ.¢σⓂ ••.•´¯`•.••」
嬴渠梁看著得意洋洋的牛浮,有心殺了牛浮立威,可是想一想,還是放棄了。
值此非常之際,他的每一步動作都要謹慎,如今殺了牛浮倒是容易,可是要想殺了他之後消除此事的影響,就難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超靠譜 】
不過,牛浮的提議倒是讓他心中一動,叫大巫過來,難道牛浮身後的指使之人是巫白。
「公子,當此非常之時,請速下決斷。」牛浮看嬴渠梁久久不說話,繼續逼迫道。
此時大殿之中的氣氛凝固到了極點,一些定力不夠的大臣額頭已經汗如雨下了。
「慢著,我有話要說。」
正在此時,甘宏站了出來,大聲喊道。
「甘宏。」嬴渠梁看甘宏站了出來,大喜過望。
「兩位公子,臣有話說。」甘宏朝著嬴渠梁恭恭敬敬的說道。
「哦,有什麼話,說吧。」嬴渠梁趕緊回答。
「公子,臣認為牛浮的話說的有理,畢竟我們對於星象這種東西,都不是很精通,讓大巫來一次也好。」甘宏慢悠悠的道。
「恩,既然如此,就讓大巫來一次吧。」嬴渠梁雖然吃驚於甘宏的話,可是出於對甘宏的信任,他還是答應了下來。
畢竟,甘宏從來沒有讓他失望過。
嬴渠梁話音剛落,立刻就有人前去請巫白了。
不久之後,一身盛裝的巫白,手持著玉琮走了進來。
「大巫,今天找你來,是太史令說了一件事情,想請你問一下天神,到底是何種徵兆。」嬴渠梁雖然懷疑巫白,仍然客氣的問道。
「公子,此事我已經通過天神知道了。」巫白傲然的說道。
「那天神怎麼說?」嬴渠梁提起這種事情的時候,也是恭敬萬分。
「天神說,天北有赤者如席的確是主兵戈,主江山易主。」巫白斬釘截鐵的回答。
「那如何破解呢?」嬴渠梁硬著頭皮問道。
「請另選一位公子繼位,就可以化解此次災厄。」巫白看了嬴渠梁一眼,高聲說道。
「請公子讓位,化解我秦國刀兵之災。」
「請公子以秦國大局為重。」
「請公子以秦國為重。」
。。。。
聽了巫白的話,許多大夫和將軍都站了出來,大聲的吵吵著讓嬴渠梁讓位。
「放肆,來人。」嬴渠梁心裡暗暗的叫了一聲糟糕。
他顧不得其他了,立刻就想要命令侍衛把巫白和牛浮給抓起來。
「公子,公子。」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侍衛從殿外跑了進來。
「何事?」嬴渠梁問道。
「公子,宮外站了很多平民,他們都說,都說。」那個侍衛吞吞吐吐的說道。
「說什麼?」嬴渠梁的心裡閃過了一絲不妙的感覺。
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他們都說,秦國將要遭遇兵災,請公子退位,以安秦國。」那個侍衛說。
「巫白。」嬴渠梁狠狠的看著巫白。
「公子,這是民意,民意不可違,請公子退位以安秦國。」巫白神色不變的說道。
看到這個情況,大殿內的群臣也猶豫了起來,畢竟巫白這波逼宮很成功,從目前的情況上看,的確很有可能讓嬴渠梁迫於壓力退位。
「公子,臣有話要說。」甘宏接著說道。
「說。」嬴渠梁看著淡定的甘宏,突然有了一些信心。
「臣認為,大巫和太史令之言,大謬。」甘宏肯定的說道。
「哦,怎麼說?」嬴渠梁精神一震,大手一揮說道。
「天象之事,臣沒有研究,不敢多言,可是異象之事,臣卻有話說,臣記得太史令說過,所謂的秦宮之門無故自響,鼠群居然見人不避,是秦國歷代先君示警是吧。」甘宏先問道。
「是,是我說的。」牛浮肯定的點點頭。
「那好,太史令,你也算死而無怨了,公子,就方才太史令這句話,就可以砍他的腦袋。」甘宏突然說道。
「大膽。」牛浮聽了甘宏的話,立刻就急了,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怎麼說了一句話,就要殺頭。
「你才大膽,秦國歷代先君是何等尊貴之人,就算是秦國有危,想要示警,秦宮之中如此多的貓和狗,難道還不夠麼,又豈會拿著骯髒的老鼠來示警。」甘宏大聲喝道:「你如此污衊秦國落地愛先君,難道不該殺。」
「你,你。」牛浮指著甘宏說不出話來。
其他大臣也醒悟了過來,對啊,如果秦國歷代先君想要示警,有這麼多動物可以供他們選擇,怎麼也不會選擇老鼠來示警。
巫白看牛浮被甘宏駁斥的啞口無言,立刻上前一步:「甘宏,秦國歷代先君的深意,又豈是你能夠揣度的,你不要拿你自己的想法,去想秦國歷代先君。」
「好好,不愧是大巫,果然生了一張利嘴,上次我就說了,我這人喜歡殺人誅心,不知道巫白大人你記得不記得。」甘宏問道。
「呵呵,玩笑之言罷了,我早已經忘了。」巫白冷冷的回答。
「可是我沒有忘。」甘宏回過頭,對著嬴渠梁說道:「公子,請你們移步到宮外,我想請你們看一場好戲。」
「可以。」嬴渠梁看著信心滿滿的甘宏,立刻有了信心。
「大家跟著我來吧,我讓黑林準備了一些好東西,想要和大家分享一下。」甘宏輕輕的說道。
然後,他和嬴渠梁、贏虔三人帶路,朝著宮外走了過去。
「甘宏,沒問題吧。」贏虔在路上悄悄的問甘宏。
「放心吧虔公子,絕對沒有問題。」甘宏問道。
「我沒有想到,巫白居然敢在這個時候這樣做。」嬴渠梁看了巫白一眼,這才狠狠說道。
「估計是上次我們惹到他們,是我的責任。」甘宏無語的說道。
「不是,巫白的兒子胡作非為,不管是我們誰碰上了,都不會坐視不理,這並不怪你。」嬴渠梁搖了搖頭說道。
「別說這些了,我在想,居然巫白是想讓你退位,那麼自然要有人繼位,他們和哪個宗室的公子有瓜葛了。」贏虔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