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心一點,這上面很滑的。69ƧΉЦX.ᄃӨM」甘宏看著滑滑的石頭,有些擔心的提醒贏玉。
「怕什麼?膽小鬼。」贏玉看了甘宏一眼,做了一個鬼臉。
可是就因為這個鬼臉,贏玉的身體重心不穩,一下子往後滑了下去。
「小心。」甘宏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了贏玉,把她拽到了自己的懷裡。
「哎呦。」贏玉一頭撞進了甘宏的懷中,把甘宏也帶的摔倒了。
甘宏摔倒在地後,一看贏玉那狼狽的樣子,反而顧不上身體的疼痛,笑了起來。
「笑什麼,笑什麼,都怪你,如果不是你非要說石頭滑,我也不會做鬼臉,不做鬼臉,怎麼會摔倒。」
摔倒之後,丟了面子的贏玉惱羞成怒,一拳頭打在了甘宏的心口。
贏玉這話一出,周圍負責保護他們的人都偷笑了起來。
「我說公主,你講不講道理,我可是救了你,不然的話,你就要全身濕透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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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宏用手揉著自己心口,然後指了指旁邊的小溪。
「我不管,都是你的錯,都怨你。」贏玉不依不饒的說道。
顯然,甘宏是嘀咕了女人胡攪蠻纏的能力。
看見贏玉如此,不管是前世還是今世都不怎麼接觸女人的甘宏立刻就舉手投降了。
「好,怨我行了吧,怨我行了吧。」
「不行,你的道歉太敷衍了。」贏玉依然沒有放過甘宏。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麼,可是公主,你能不能先起來。」甘宏舉手投降。
贏玉一看,可不是,自己正被甘宏抱在懷裡,而她則像是撒嬌一樣,一手抱在甘宏的胳膊上面一手用手錘著甘宏的心口。
贏玉頓時臉都紅了,她忙不迭的站了起來,警告甘宏:「甘宏,今天這件事情不許說出去。」
「公主,我倒是不會說,可是這些侍衛,你總要警告一下吧。」甘宏苦笑著指了指身邊的那些侍衛。
「我不管,總之只要外面有人知道,都是你做的。」贏玉一使起小性子,就什麼也不顧了。
「都是我做的,行了吧。」甘宏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不知道怎麼哄贏玉好了。
不過,贏玉的這股小性子過去之後,她的臉卻突然紅了起來。
本來她就知道贏渠梁和贏虔有意撮合他們兩個,這下子,她又無意中和甘宏小曖昧了一下,饒是她性格大大咧咧的,也有些臉紅。
「行了,逛也逛了,回去吧。」
贏玉說完,強忍著羞澀,飛快的朝山下奔去。
一天後,秦國櫟陽,秦獻公正在曬著太陽,與此同時,他的腦海中也在回憶著自己的一生。
少年時候的流亡山野,青年時到魏國求學,到了中年,回國繼承王位,再後來,改革秦國朝政,和魏國爭奪河西。
「唉。」秦獻公嘆了一口氣。
「怎麼了?」王后走到了他的身後,輕輕的問道。
「唉,時光如梭啊,以前年輕的時候,總是嫌棄時間過得太慢,現在,卻是嫌棄時間過得太快嘍,都沒感覺到什麼,這一輩子,就這麼過去了。」秦獻公說道。
「別想這麼多,你這一輩子,流亡山野,改革朝政,與魏國在河西大戰,已經過得足夠精彩了。」
看著鬚髮皆白的秦獻公,王后忍不住安慰了他幾句。
「可是我卻後悔了。」秦獻公突然說道。
「什麼?」王后被秦獻公給嚇了一跳。
秦獻公傲氣了一輩子,從來沒有說過後悔二字,可是今天,卻自然而然的說了出來,讓王后心裡怎麼不吃驚。
「我後悔了,我這一輩子,上對得起列祖列宗,秦國社稷,下對得起秦國黎民,唯獨對不起你。」
「我自從接任秦國國君之後,除了這一陣子外,一輩子都在征戰,陪你的天數,恐怕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
「這幾天,我常常在想,如果我不繼承秦國國君之位,只是與你一起在魏國過日子,恐怕你比現在會幸福很多吧。」
秦獻公閉著眼說道。
「別想那麼多了,你這人就是這樣,想的太多了。」王后拍了拍秦獻公的手說道。
聽了秦獻公的話,王后的眼睛都紅了,這些年,看著秦獻公天天在河西打仗,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卻還要日夜不停的處理政務,她心裡未嘗沒有埋怨。
可是,埋怨之餘,她更多的是理解。
她知道,秦獻公刻在骨子裡的使命感,已經讓他停不下來了。
「好了,不想太多了,想了也沒有用。」秦獻公把身上蓋著的羊皮往外一掀,站了起來。
刺眼的陽光讓他不由的舉起手,擋了擋眼前的陽光。
正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陣強烈的眩暈感傳來,他眼前一黑,不由自主的像後倒了下去。
等秦獻公再次清醒的時候,他已經躺在床上了。
王后、贏渠梁、贏虔正焦急的站在床邊,看著他。
「我還有多長時間?」秦獻公平靜的問給他檢查病情的巫白。
「君上自然萬年。」巫白一聽,急忙回答。
「巫白,你知道我的身份特殊,我要你明明白白的告訴我,我還有多長時間。」秦獻公揮了揮手說道。
「君上,如果,如果,大概有一個月的時間,不過君上乃是有福之人,只要。。。」
巫白先是說了一句,然後,他醒悟過來,自己不能這麼說,於是又想要加上一句。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秦獻公說道。
「是。」巫白抹了抹自己頭上的汗,急忙退了出去。
「渠梁,你去把巫雨找過來。」秦獻公等巫白出去之後,對贏渠梁說道。
「父親,你是說巫白不可靠。」贏渠梁吃了一驚,慌忙問道。
「可靠,不可靠,誰知道呢,畢竟,我逼著他把自己的獨子送到了櫟陽令那裡。」
「巫雨和巫白當年爭奪過大巫的位置,他是不會替巫白圓謊的,把他叫過來,證實一下。」秦獻公吩咐贏渠梁。
聽了秦獻公的話,贏渠梁眼中閃過了一絲希望。
「公父,我這就去。」贏渠梁果斷的回答。
「記住,悄悄的。」秦獻公又吩咐了一句,就不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