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看著這些公文,我去走走再回來。6̳9̳s̳h̳u̳x̳.̳c̳o̳m̳」嬴渠梁點點頭,把公文往外面一推,吩咐道。
「是,公子,我肯定一動不動的在這裡。」
那個內侍對於此種情況已經習以為常了,所以,一聽到嬴渠梁吩咐,立刻回答。
本書首發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好。」嬴渠梁說完,就轉身走出了屋子。
這是甘宏給嬴渠梁制定的作息時間,每次處理公文一個時辰之後,必須要出去溜達溜達。
而且,甘宏還徵得秦獻公的同意,專門派了一個內侍看著嬴渠梁,一到時間就提醒他,簡直比鬧鐘還準時。
就這,嬴渠梁想著轉著,來到了後花園。
他的腳還沒有跨入後花園,就聽見一陣爽朗的笑聲。
「渠梁,你也被趕出來了。」
嬴渠梁不用回頭就知道,這是自己的大哥贏虔。
這次甘宏出征巴蜀之後,贏虔就趕往了河西,可是他到了河西一看,卻發現龍賈縮在少梁一動也不動,一點出擊的跡象都沒有。
正好又趕上櫟陽的政務繁忙,所以贏虔留下了子岸鎮守河西,他回到櫟陽幫忙來了。
「大哥,你不也是被趕出來了。」嬴渠梁也是哈哈大笑。
「沒辦法,都是被你連累的。」贏虔無奈的聳聳肩。
他這樣說是有原因的,自從甘宏向秦獻公稟報了嬴渠梁的作息時間之後,作為父親的秦獻公自然不會厚此薄彼,也給贏虔安排了一個。
「那倒也是,不過我現在身體壯的像頭牛,還用得著,這些事情可以等老了以後才做,算了,說這麼多也沒用,我兩倔,公父更倔,不聽他的怎麼能行。」
贏虔閒極無聊,把胳膊一甩,一顆手臂粗的小樹立刻就被他打的飛了出去。
「公父的身體已經很差了,別惹他生氣了,休息就休息一會吧,別說,這樣休息一下,感覺好多了。」嬴渠梁有些沉重的說道。
談起這個話題,贏虔也沉默了,正如嬴渠梁所說的那樣,秦獻公的身體已經很差了,這個時候,是不能再惹他生氣。
「好了,不說這個了,你的那個軍功授爵弄的怎麼樣?」贏虔一看嬴渠梁的神色,急忙轉移了話題。
「還在做準備,你也知道,那些大世族有多麼難纏,這個軍功授爵是從他們碗裡拿肉出來,他們當然心疼,不過許多小世族倒是對這個軍功授爵挺感興趣的,我正在和他們談。」嬴渠梁介紹道。
「這就行了,甘宏這小子倒是真有些鬼點子,不是這樣做,那些世族們就是鐵板一塊,撬都撬不動。」贏虔點點頭。
他是老秦人,自然知道老秦人什麼脾氣,那些老世族,對於秦國那是沒的說的,可是人哪能沒有私心,他們就是對秦國再沒話說,可是你如果說拿他們的利益,他們也要罵娘。
「別說了,我慢慢做吧,對了,大哥你說的那個統一軍械的事情怎麼樣了?」嬴渠梁轉移了話題。
→
「這個東西也是難做,我和盧風做了這麼長時間,才慢慢的做出一個模子出來,這真要是全部做出來,沒有個一年半載的,我看是別想。」贏虔提起這個事情,也是萬分的頭疼。
這種事情看起來簡單,說起來也很簡單,可是真要是做起來,那就是千難萬難了。
不說別的,光是做一批統一標準的武器,就不知道要花他們多少時間。
再加上盧風自從得到了甘宏的指點之後,每天還要抽時間打造隕鐵劍,就更加浪費時間了。
「這事情我聽甘宏說過,是好事情,既然是好事情,那就要堅持下去,我們不做,那麼後世子孫也要做,遲早是個麻煩。」嬴渠梁堅定的說道。
「放心,該做的我一定會做的,現在趙魏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贏虔問嬴渠梁。
「讓人憂心啊,龐涓正在猛攻邯鄲,邯鄲城已經岌岌可危了,可是楚國的援軍進展緩慢,而齊國,在襄陵倒是占了一些便宜,可是魏王卻根本不理他這一套。」嬴渠梁擔憂的說道。
其實,這就是現在嬴渠梁最擔憂的地方,國內的事情再怎麼樣,只要認認真真的辦,耐住性子,也能辦妥。
可是這趙魏之戰,就不是他能夠主宰的了。
畢竟,憑著秦國的實力,想要加入這個戰局,還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你別說,龐涓這老小子,打仗還真有一手,趙軍選擇的狙擊地方已經夠好的了,可是就這樣也被他給找到機會,一舉擊潰了趙軍。」贏虔暗暗讚嘆道。
「恩,龐涓的確是厲害,也幸虧這麼多年以來他沒有出現在河西,如果真的出現了,說不定我們還真擋不住他。」贏虔心有餘悸的說道。
他也是久經沙場的將軍了,可是看龐涓用兵,還真有一種害怕的感覺。
他換位思考了一下,如果他作為趙軍統帥,恐怕也免不了在漳水河畔敗亡的命運。
他一直視為大敵的公叔痤與龐涓想比,就如同小白兔和獅子一樣。
此時他才明白,魏國在河西,就沒用上三分之一的力氣,如果真的派了龐涓和魏武卒到河西戰場,那麼秦國可能早就已經敗了。
「是啊,龐涓雖然孤傲,不過論起用兵來,卻有點東西。」嬴渠梁也是贊同贏虔的意見。
正在他們討論的時候,一個內侍急沖沖的走了過來:「二位公子,去巴蜀送信的人回來了,他還帶來了甘宏的書信。」
「哦,快拿來。」嬴渠梁一招手,那個內侍立刻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竹簡,遞到了嬴渠梁手中。
嬴渠梁接過竹簡,先是看了一下上面的封泥,發現沒人偷看之後,才揭開封泥,打開竹簡。
「你把事情和甘宏說了。」贏虔問道。
「說了,這種形式我心裏面也沒有底了,只能去信問問他是什麼意見。」嬴渠梁點點頭說道。
「那小子怎麼說?」贏虔也好奇起來拿出竹簡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