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伐國

  文當聽了大殿眾大臣的話,冷汗淋淋。🌷♡ ➅❾Şђย𝕏.匚o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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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劇本不對啊,如果按照原先的劇本,不是應該由秦獻公怒斥刁償,給蜀國撐腰的嘛。

  為什麼現在變成了秦國滿殿的君臣共同聲討蜀國了。

  「文當,大家的話你都聽到了吧,我現在問你,你到底認不認罪。」秦獻公冷冷的說道。

  「君上,今日贏樓大人所提之事,外臣實在不知,或許,恐怕,對,恐怕是我國有些士卒私自外出,劫掠商隊,請君上允許外臣回去,查明真相,再給君上一個交代。」

  「哦,你們蜀國到現在還不認。」秦獻公繼續說道。

  「此事外臣實在不敢認。」文當繼續說道。

  「不敢認,我看你是不想認吧,罷了,你只是一個使節而已,又不是蜀國國君,我不為難你。」

  秦獻公擺擺手,突然說道。

  「多些君上。」文當一聽,急忙拜謝道。

  他現在也不敢奢望什麼秦國能夠調節巴蜀兩國的爭端了,他現在只是想把這個場面撐過去再說。

  「別謝。我說不為難你,可也不意味這放過此事,你不能做主,我自然不怪你,不過,既然這件事情你不承認,那我也只能去請你們蜀國的國君來解釋一下了。」

  秦獻公淡淡的說道。

  「君上,你這是?」文當不明白秦獻公這是什麼意思,抬頭疑惑的看著秦獻公。

  「我的意思,哼哼。」秦獻公把頭轉向了朝臣:「杜合、甘宏何在?」

  「杜合(甘宏)在。」聽到秦獻公點名,甘宏和杜合急忙出列。

  「你們二人去一趟蜀國,把蜀國國君請到櫟陽來吧。」秦獻公說道。

  「遵命。」甘宏和杜合一起答應。

  「文當,你去告訴你們蜀國國主,我派人去請他了,讓他在蜀國國都好好的等著吧。」秦獻公說道。

  「君上,君上,臣想起來了,這件事,是我們蜀國的王室做的,外臣回去,一定把他們送到秦國,任由君上處置。」

  文當大聲喊道。

  別看秦國在魏國面前如同大人和小孩子一樣,其實,有穆公的底子在,不管怎麼樣,秦國都是一個當世大國。

  所以,一聽到秦國要攻打蜀國,文當頓時慌了起來。

  「殺了我秦民,此時才求饒,不嫌太晚了,來人,把巴蜀兩國的使節都請出去吧。」秦獻公一擺手,立刻走出了幾個殿前武士,把文當和刁償架了出去。

  「好了,這件事情解決了,大家關起門來說,杜合、甘宏,此一戰,是我秦國自從穆公以後的第一次滅國之戰。」

  「又是滅兩個小國,所以,此一戰,必須要勝,還要勝的漂亮。」秦獻公吩咐道。

  「君上請放心,杜合一定把蜀國國君綁到您的面前,跪地求饒。」杜合豪氣的說道。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你們下去吧。」秦獻公吩咐了一聲,大殿裡的人立刻走了出去,只留下了贏虔和贏渠梁。

  「咳咳。」在大殿裡的人走了之後,秦獻公再也忍不住了,他用手捂著嘴,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公父,你沒事吧。」

  →

  贏虔和贏渠梁見狀,急忙上前,想要給秦獻公順順氣。

  「沒事,沒事,人老了,自然什麼毛病都出來了。」

  秦獻公一揮手,制止了想要上前的贏虔和贏渠梁。

  「公父,你要注意身體啊。」贏渠梁止住了腳步,關切的問道。

  「沒事沒事,好了,渠梁,贏虔,你們也下去辦你們自己的事情去吧。」秦獻公吩咐道。

  「那公父保重。」贏渠梁和贏虔互相看了一眼,最終還是照著秦獻公的吩咐,退了下去。

  等到他們走後,秦獻公這才張開了緊握的雙手。

  只見他的手掌上,有著一大灘黑色的血跡。

  「君上。」黑伯一看,擔心的喊道。

  他是習武之人,所以清楚,如果秦獻公咳出來的是鮮血,那還好一些,說明是劇烈咳嗽震破了身體的某個部位才湧出來的血跡。

  可是他現在咳出來的卻是黑血,這說明,這個血在身體裡面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正好通過咳嗽把血咳了出來。

  也就意味著,秦獻公的身體出現了很深的內傷。

  「唉,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再撐個半年吧。」秦獻公看到手中的黑血,仿佛蒼老了十歲。

  這就是歲月,任憑其人如何的英雄,也敵不過歲月的腳步。

  「要不我請巫師來看看吧。」黑伯提議道。

  「算了,他們能治早就把我治好了,別為難他們了。」秦獻公擺擺手。

  「是。」縱然黑伯再擔心,看到秦獻公如此的堅決,也無可奈何的說道。

  杜合和甘宏出去之後,杜合提議道:「叔,昨天君上給了我兵符,要不我們去看看那隻軍隊。」

  「恩,也好,了解一下。」甘宏點點頭,他也有些好奇,秦獻公這麼精心訓練出來的軍隊,到底是何等的精銳。

  就這樣,他們兩人帶著黑林一起,走到了櫟陽城外的一個小山谷中。

  「來人止步。」他們還沒靠近山谷,就被兩個士卒給攔住了。

  「你們是守門的士卒,我們是秦國的官員,奉君上之命,來看一下士卒的訓練進度,請讓路。」

  杜合剛想亮出虎符,卻被手疾眼快的甘宏給制止了,然後,甘宏站了出來,大聲的說道。

  「這位大人,此乃密營,無君上手令,任何人都不能進入。」那兩個士卒名無表情的說道。

  「你看到我們的衣服了沒有,你不讓我們進入,想想後果。」甘宏指了指杜合身上的鎧甲,自己身上的官服。

  「軍中只認手令和虎符,抱歉。」一名士卒聽甘宏那麼說,也不客氣起來。

  「好好,不愧是根據魏武卒的方法訓練出來的軍隊,果然軍紀嚴明。」甘宏問完了話之後,這才衝著杜合點點頭。

  杜合微微一笑,向前一步,把手伸到懷中,掏出虎符。

  「在下杜合,奉君上之命前來調兵,這是虎符。」

  那兩個士卒相互看了一眼,然後一個士卒才接過虎符,跑向了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