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真的掉了

  讓人沒想到的是,正當孟津說這句話的時候,一個守門的士卒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❻❾s𝕙υ𝕏.Ⓒ๏𝐌 ♟😾

  「府令大人,孟津大人,朱思大人,門外范欣府中的管家求見。」那名守門的士卒上氣不接下氣的回答。

  「哦,讓他進來吧。」甘宏擺擺手,示意他可以進來了。

  沒過多久,范欣的管家就走了進來。

  只見他恭恭敬敬的拿出一個竹簡,高舉著遞到甘宏面前。

  「櫟陽令大人,我家家主著我給櫟陽令府送上二百萬錢,這是書簡,請查收。」

  甘宏拿起書簡,看都沒看,就回答道:「告訴你們家主,事情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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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大夫,那小的就告退了。」管家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甘宏把手中的書簡遞給了孟津:「孟津大人,你看,天上掉餡餅了啊。」

  「甘大夫,這。。。」孟津拿著書簡,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他前腳才和甘宏爭辯,說這件事情不可能,後腳人家的管家就把東西送來了,饒是他久歷官場,也被弄得面紅耳赤。

  「沒什麼,這櫟陽的商人,心裡還是有大義的。」甘宏拍了拍孟津的肩膀:「錢到位了,該辦什麼事情就去辦吧,該幹的事情也要繼續干。」

  「是。」孟津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能喃喃的回了一句。

  就這樣,甘宏在櫟陽令的府衙里整整待了半天的時間。

  在這期間,甘宏處理了一下子岸留下來的櫟陽令府的政務。

  甘宏這才發現,原本以為政務不多的小小櫟陽令府,管的事情是真多。

  小到雞毛蒜皮的訴訟官司,大到櫟陽城的修繕事務,全都歸櫟陽令府管理。

  用後世的一句話來說,可謂是上管天下管地中間管空氣。

  這也難怪,春秋戰國的時候,官位本來就分的沒那麼細,櫟陽令府還算好的,有兩個屬官,有的偏遠的縣,一個縣衙一個縣官就要管全縣的政務,那個權力更大。

  所以才有了天高皇帝遠的說法。

  這種發現,也讓甘宏對於歷任櫟陽令,包括子岸在內,滿是牢騷,有這麼大的權力卻不知道運用,讓一個堂堂的櫟陽令府能夠窮成這樣,也是夠牛的。

  等到甘宏在中午的時候,甘宏和孟津與朱思一起吃了一頓午飯。

  按照慣例,櫟陽令府中午是管飯的,這對於甘宏這些人不算什麼,可是對於那些靠著微薄俸祿養家的小官來說,卻可以節省一筆不菲的開支。

  而甘宏,初來乍到,也不好例外,雖然家離櫟陽令府很近,也在櫟陽令府吃了一頓午飯。

  「我說孟津啊,這櫟陽令府的伙食可是不行啊,人不吃飽哪有力氣幹活,要改善,改善。」甘宏放下了筷子,語重心長的對孟津說。

  這也難怪,櫟陽令府的一頓午飯,居然只有一鍋湯和一碗小米飯,這讓已經習慣吃好的甘宏怎麼接受的了。

  「可是甘大夫,我們櫟陽令府上的錢有限,不得不省著點花。」孟津有些尷尬的解釋道。

  「哦,那剛剛范欣把錢送過來了,明天應該能改善吧。」甘宏大手一揮,毫不在乎的說道。

  孟津很想和甘宏說,有錢也不是這樣花的,可是看到甘宏的神態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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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罷了,你要來的錢,隨便你吧,孟津心中默默的想著。

  「府令大人,孟大人,朱大人,不好了。」

  正在這時候,一個巡城的百夫長跑了進來。

  「什麼事情,別慌,慢慢說。」孟津眉頭皺了皺說道。

  「府令大人,剛剛有個人,居然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把城門那個擺攤張老頭的攤子給踹到了。」那個巡城的百夫長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孟津和朱思互相看了一眼,自從甘宏投遞書信到各朝臣府上之後,一兩天過去了,往日那些風揚跋扈的紈絝子弟一個也沒有出現,現在都乖的跟兔子一樣,連走路都是小心翼翼的。

  這個紈絝子弟,是第一個冒出來的。

  「哦,還有人有如此的膽子。」甘宏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淡淡的說道。

  「誰說不是呢,大人,你是不知道,這人有多張狂,居然在我們守城士卒的眼皮子底下就把人的攤子給掀掉了,要說這張老頭,可是以前跟著君上在河西。。。」

  那個巡城的士卒還想繼續說話,就聽見孟津咳嗽了兩聲,甘宏只是問一問情況而已,可是這個百夫長卻像麻雀一樣,說個不停,也難怪孟津不耐煩了。

  「孟大人,朱大人,依我看,不如一起去看看。」甘宏擦了擦嘴,邀請朱思和孟津。

  「正當如此。」

  孟津和朱思也很好奇,到底是誰,膽子居然這麼大,膽敢和甘宏作對,這次一聽甘宏的邀請,自然也一口答應了下來。

  甘宏三人在那個百夫長的帶領之下,來到了櫟陽的北城門口。

  這時候的城門口,正有一個身穿貴族服飾的年輕人,面容沮喪的蹲在那裡。

  「就是他。」那個百夫長指著那個年輕人說道。

  「你是何人,為何要掀了張老頭的攤子。」孟津向前一步,大聲問道。

  「在下甘遠,乃是甘府的人,因為一時醉酒誤事,所以掀了張老頭的攤子,願意認罪。」甘遠痛快了認下了所有的錯。

  「哦,你叫甘遠,那甘龍老大夫和你是?」孟津看了面無表情的甘宏一眼,繼續問道。

  「在下乃是甘府的庶子。」甘遠回答道。

  又是甘府庶子,孟津看了甘遠一眼,後退了一步,把甘宏給讓了出來。

  他的意思是,反正都是你甘府的人,你看著辦吧。

  「你叫甘遠。」甘宏也知道孟津的意思,不過他也沒打算為難他。

  的確,甘府的人,孟津處理也不合適,只有他來辦才行。

  「你叫甘遠。」甘宏上前一步,問道。

  其實不需要問,甘宏就已經確定這個人就是甘遠了。

  在他的記憶之中,這個甘遠的確是庶子,而且,因為母親在妾室中最為得寵的緣故,他的地位比起經常欺負甘宏的甘運來,還要高上不少。

  甘宏印象最深的就是他的那個眼睛,在看到他們這群庶子的時候,總是把頭揚起來,眼睛朝天,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