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另闢蹊徑

  「不過甘宏所說的事情。→」

  秦獻公吩咐完了之後,仍然在猶豫著。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

  作為一個君主的直覺告訴他,甘宏說的是對的,可是一想想後續的這些麻煩,秦獻公作為一個老人,又有些退縮了。

  「公父,我認為甘宏的提議不可行。」

  正在這個時候,拿酒的嬴渠梁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了,大聲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不訓練魏武卒嘍。」秦獻公看著嬴渠梁,微微有些失望。

  他一個老人倒也罷了,可是嬴渠梁卻連一絲年輕人的衝勁都沒有,讓他懷疑自己選擇嬴渠梁做王位繼承人到底是對是錯。

  要知道,像魏國這樣的霸主國的君主,穩一點倒也罷了,可是像秦國這種國家君主,要是太穩,只能讓國家逐漸走向衰亡。

  「渠梁,這可是天下無敵的魏武卒了,怎麼能說不訓練就不訓練了,不要不去訓練我去訓練。」贏虔急了,站出來喊道。

  「大哥,你別急,我想說,魏武卒我們不練算了,可是公父在櫟陽待的悶了,可以選拔個幾千人遊獵不是。」嬴渠梁眨了眨眼睛說道。

  「到時候,表現好的公父自然可以賞賜,表現不好的,公父也有懲罰。」

  這就是嬴渠梁的主意了,練兵的事情關係太大,各方面事情都盤根錯節,引起的反彈也不小。

  可是借著秦獻公遊獵的事情就不一樣了,我選拔一些人跟著我遊獵不犯法吧,雖然人多一些,身份低微了一些。

  我看著陪我遊獵的人順眼,賞賜一些東西也不犯法吧。

  反正,借著這個名頭,雖然練的是軍隊,可是卻讓人無話可說。

  「對啊,咳咳,我打了一輩子仗了,在櫟陽待了那麼長時間,也有些急了,是需要多出去遊獵一下,甘龍,你認為呢。」秦獻公把頭轉向甘龍,詢問道。

  之所以問甘龍,是因為秦獻公知道,甘龍也看出了這其中的奧妙所在,所以,他明著問甘龍遊獵的事情,暗地裡,卻是問甘龍作為老世族,對這件事情的態度。

  這件事只要甘龍支持,肯定事半功倍,可是一旦甘龍反對,那秦獻公只好尋找別的辦法破局了。

  甘龍想了許久之後,這才說道:「君上想出去遊獵,臣反對什麼,君上多心了,不過,這件事情還是遮掩著一些才好。」

  「你贊成就好了。」秦獻公聽了甘龍的話,滿意的點點頭。

  甘宏對於這件事情,也非常的滿意,幾千人的軍隊,規模不大,可是他卻是秦國打破春秋兵制的開始,只要捅破了這層窟窿,有些事情就水到渠成了。

  「好了,今天大家也累了,都下去休息吧。」秦獻公揮了揮手,所有人都下去了。

  甘宏也趕緊跟著眾人退了,不過,他臨走的時候,發現甘龍白了他一眼。

  甘宏知道,甘龍這是在埋怨他,把自己給陷進去了。

  不過,甘宏也不在意,反正這種事情是遲早的事情。

  對於老世族來說,這時候不求變,等衛鞅開始變法再變,就太被動了。

  甘宏走出了大殿之後,嬴渠梁拉住了他。

  【 】

  「甘宏,我們那天說的事情辦好了?」嬴渠梁輕輕的說道。

  「事情,什麼事情?」甘宏一時間沒有反應過過來。

  「你忘了,就是巴蜀的事情。」嬴渠梁提醒甘宏。

  「巴蜀的事情,他們同意了。」甘宏這才想起來,原來巴蜀還有一檔子事情在辦。

  「同意了,這麼好的事情,他們怎麼會反對,兩國的使者問都沒回去問,就忙不迭的答應了下來。」嬴渠梁得意的笑了笑,然後,他又摸了摸下巴說道:「你別說,杜摯這個人這麼老實,倒是可以用他來多做做這種事情,人才難得啊。」

  「你這是誇他還是損他啊。」

  甘宏被嬴渠梁給說的哭笑不得,什麼叫老實本分就用他來多做做這種事情,這不叫欺負老實人嘛。

  「我當然是誇他嘍。」嬴渠梁想了想,也笑了起來。

  「好了,沒事了吧,沒事我回去了。」甘宏擺擺手,就想往外面走。

  「別急,跟著我來。」嬴渠梁一把抓住甘宏,把甘宏帶到了秦宮的一個房間裡面。

  甘宏一進門,就看見一個六七歲的孩子在房間裡面拿著一柄木刀,在那揮舞著。

  嘴中還不停的喊著:「殺,殺。」

  嬴渠梁帶著甘宏悄悄的走到了那個孩子身後,一把抓住了那個孩子的手。

  那個孩子一看自己的手被抓住了,立刻把木刀交到另一隻手中,狠狠的朝著身後捅去。

  「好小子。」嬴渠梁讚賞了一聲,然後不以為意的又伸手把那個孩子另一手上的木刀奪到了他的手上。

  一旁的甘宏看著,心中暗暗的驚訝,這個孩子好大的殺氣,好大的狠勁。

  一把孩子如果被這樣抓住手,要不就驚慌失措,要不就回頭看一眼。

  可是唯獨這個孩子,居然頭也不回的就用木刀向後面刺去,絲毫不顧忌後面是什麼人。

  那個孩子一聽嬴渠梁的聲音,身體頓了頓,然後回過了頭,倒地就拜:「拜見父親。」

  「好了,好了,起來了,今天又是光顧著練刀,沒有讀書吧。」嬴渠梁隨手把木刀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面,然後問道。

  「父親,讀書沒勁,我要學習殺敵保國的本事。」那個孩子不以為意的說道。

  「話不能這麼說,殺敵是一種本事,決斷國家大事也是一種本事,豈能一概而論。」嬴渠梁教訓那個孩子。

  那個孩子低著頭,聽著嬴渠梁的話,一動不動,可是甘宏從他緊握的手就可以看的出來,他對於嬴渠梁的話,絲毫不以為然。

  此時甘宏的心中已經隱隱的猜到,這個孩子是誰了。

  能讓嬴渠梁那麼上心的,除了他唯一的嫡子嬴駟,那個後世的秦惠文王外,還能是誰。

  果然,嬴渠梁轉過頭來,看著甘宏:「甘宏,介紹一下,這是小兒嬴駟,駟兒,這是甘大夫,快快行禮。」

  「甘大夫。」嬴駟打了一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