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甘大夫,你這分成花的值麼。💢🐳 6➈𝕤𝓱υ𝔁.𝐜Ỗᗰ ♔★」說完之後,項方看著甘宏問道。
「不感興趣。」甘宏搖了搖頭,在他看來,項方的方法雖然新穎,卻不合他的心意。
項方一聽這話,立刻站了起來:「甘大夫,你既然這麼說,那我就不多說了,告辭,希望甘大夫能夠信守承諾,不要用我的辦法。」
「慢著。」
就在項方要走的時候,甘宏突然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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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方轉身,帶著得意的笑容說道:「怎麼,甘大夫,改主意了。」
「不是,而是我有另外一個生意,想要讓你做。」甘宏一字一句的說道。
「另外一個生意,甘大夫,我的規矩是,本錢不可少於千金,而且利潤要七三分成,如果可以,我就做。」項方強調道。
對於甘宏的提議,項方不以為然,他認為,這普天之下,就再也沒有什麼生意有自己謀劃的生意賺錢了,甘宏不做自己謀劃的生意,卻反過來想要做其他生意,簡直是不知所謂。
所以他才把自己的條件又強調了一遍,希望可以讓甘宏知難而退。
「本錢千金,這個不成問題,不過,我估計千金之數,你還未必能做成這個生意,至於利潤,我相信你也未必敢要三成。」
甘宏呡了口酒,慢悠悠的說道。
「甘大夫放心,這世上還沒有我項方不會做的生意,不敢拿的利潤,是什麼生意,你說吧。」項方拍著胸脯說道。
「那好,黑林,把東西給他。」
甘宏示意了一下黑林,黑林立刻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帛書,遞給了項方。
項方接過帛書,打開一看,發現居然也是一份保密的契約,不過,和他隨口一說不同的是,這份保密契約上的保密條款居然苛刻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比如,它上面寫了,他項方不想做這個生意的話,需要再咸陽城內待上五年不得離開,當然,上面也寫了,五年後,項方能夠得到百金。
再比如,他項方如果不做這個生意的話,需要在甘府的監視之下生活,甘府會派一個僕人跟著項方。
除了晚上項方休息了,不然的話,那個僕人不會讓項方離開他的視線。
「甘大夫,你這條件也太苛刻了一些吧。」項方放下了手中的帛書,抬起頭來問道。
「這點就只能說抱歉了,謹慎起見,這也是必須的。」甘宏毫不客氣的說道。
「是什麼樣的大生意,值得甘大夫如此的大動干戈。」最終,項方還是忍不住問道。
沒辦法,做為一個生意人,碰到這種事情,自然也會好奇,到底甘宏做的是什麼生意,值得他如此的謹慎。
「想要知道,只有答應我才行。」甘宏毫不猶豫的說道。
項方沉吟了,一方面是苛刻的條件讓他卻步,他清楚,雖然這個契約定的很不合理,可是甘宏的權勢,足以讓他把這一切的不合理變成合理。
到時候萬一他項方一旦不做這個生意,在櫟陽困居五年,對他來說無異於折磨。
一方面,他又難掩心中對於這個生意的好奇,一個值得甘宏如此謹慎的生意,到底有何特殊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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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所以答應下來,一方面是出於好奇,另一方面,也是由於甘宏五年之後給自己百金的誘惑了。
畢竟,靠著項方這樣做小生意積累,要想得到百金,最少也要花上十年。
想到這點,這五年形同囚徒的生活,也就不那麼難受了。
「那好,我讓你做的生意就是這個。」
甘宏說著,遞給項方一個銅錢。
「這是什麼生意?」項方想了半天,也沒有想清楚甘宏想要表達什麼,於是開口問道。
「錢的生意。」甘宏看到項方終於開口了,這才問道:「項方,你說一說,現在做生意,最難的一點是什麼?」
「最難的一點,恐怕就是進出貨物吧,畢竟從一個地方把貨物賣到另一個地方,這中間的辛苦和風險,太大了。」
項方毫不猶豫的回答。
這是現在做生意為什麼都是豪門大族的原因。
因為只有這種豪門大族,才能湊齊一個商隊,有了商隊的護送,才能保證自己買貨賣貨的安全。
這也是項方一直以來都只能做小生意的原因。
一旦生意稍微要做大一點,都要走異地販運一途,可是異地販運,沒有商隊的護送,那和找死沒有什麼區別。
「這就對了,我如果有辦法把這種風險減少一半,你說會不會賺錢。」甘宏又問。
「絕對會賺錢。」項方回答道。
「那麼你說,我如果在中原各地包括西戎、巴蜀都建立一個商號,然後再對別人說,你只要把錢存在我的任易一個商號中,然後支付一些利息,就能在我名下的任何一個商號都能取出錢來,你說說會怎麼樣?」
甘宏說出了答案。
不錯,甘宏的想法就是在全國各地建立錢莊,然後做錢莊的生意,獲得足夠的金錢。
「那天下的金山銀海都會朝著甘府涌去。」項方沉默了許久之後,這才回答道。
「你說的很對,這種生意一旦做成功了,那天下間的金山銀海都會朝著甘府涌過來。」
「怎麼樣,這筆生意投資千金你認為夠嗎?這個生意的利潤,你敢拿三成嗎?」
甘宏連問了兩個問題,然後就靜待項方回答了。
這個生意是他在回到西戎的途中想出來的,不過,當時龔平已經在西戎當官了,他哪有合適的人選。
所以他只能等到閒暇的時候,看一看龔平推薦的這個項方到底怎麼樣,是否值得一用。
這個錢莊只要開起來,別的他不敢說,就和項方說的那樣,金山銀海朝著甘府湧來還是辦的到的。
「不夠,不敢。」項方猶豫了半天,這才雙手顫抖回答。
他說的不夠,是錢莊的生意要在中原各大城市都開設分店,這種規模,千金之數是遠遠不夠的。
不敢,是指這筆錢太多了,別說是三成了,就是一成,那也是一筆天大的數字。
他有自知之明,他項方一介商人而已,這麼多的錢,對他來說,無異於一張催命符。
所以,他才說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