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時間又過去了半個月。69ʂɧųҳ.ƈơɱ
在這半個月裡,虎威先是率領殘存的義渠軍回到了義渠。
虎威一回到義渠,就開始了和屠肅的廝殺,正如甘宏所說的那樣,虎威不可能讓一個前任義渠王的後裔,活在這個世界上的。
就這樣,他們一直廝殺了小半個月。
直到這天,甘宏接到了消息。
「你是說,屠肅敗了。」甘宏看著手中的消息,有些難以置信。
昨天他還接到消息,說是屠肅通過種種手段,種種許諾,得到了大多數義渠貴族的支持,已經在和虎威的爭鬥中占了上風,今天居然就傳來了消息,說屠肅已經戰敗,頭顱都已經被虎威給砍下來了。
「對,誰也沒有想到,屠肅的一個親信居然是虎威的人,他趁著屠肅不注意,殺了屠肅,然後提著屠肅的頭交給了虎威。」
「那些義渠貴族一看虎威已經殺了屠肅,也就不怎麼反抗了,大部分都投靠了虎威,只有小部分貴族,擁立了虎威的弟弟閔前做新的義渠王,占據了幾座義渠的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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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陽把得到的消息一一的告訴了甘宏。
「這個閔前是什麼來歷,居然能被擁立為義渠王。」甘宏沉吟了許久,問道。
「這個閔前是前任義渠王諸若的弟弟,據說是天生非常文弱,而他本人,又十分喜歡中原文化,所以,不為他的父親所喜愛。」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讓閔前對於諸若一點威脅也沒有,才能好好的活到了現在,成為諸若為數不多幾個健在的弟弟之一。」
「估計是因為找不到人了吧,那些貴族擁立了他為義渠王。」
勾陽把他所知道的事情都說了一下。
「這個倒是有點意思,一個喜歡中原文化的義渠王。」甘宏嘿嘿的笑了笑。
「那我們怎麼辦?派出使者承認虎威是新的義渠王?」勾陽問甘宏。
「承認一個王,既是只是一個異族的王,又哪有那麼容易的,勾陽大夫,我有一個想法,你看看可行不可行。」甘宏沉吟了一會,這才開口說道。
「甘大夫,你說。」勾陽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經過這次大戰,義渠已經元氣大傷了,這就意味著,我們秦國已經是這片土地上當之無愧的霸主,是不是這樣。」甘宏問道。
「的確是這樣。」勾陽點點頭。
「那就對了,我想,也是時候使用一把霸主的權利了。」甘宏斬釘截鐵的說道。
「行使霸主的權利,怎麼行使?」勾陽更加的疑惑了。
沒有辦法,甘宏的思維太跳躍了,一會東,一會西,考慮問題又很深,所以跟甘宏在一起的時候,勾陽總是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
比如說現在,好好的說到義渠的現狀,突然就跳到行使霸主權利上去了。
霸主的權利,這種事情在甘宏來之前,勾陽是想都沒敢想。
想在,勾陽仔細權衡了一下,覺得是應該想想了。
「我們要重新訂立西戎的秩序。」甘宏走到了那張西戎勢力圖旁邊,指著地圖說道:「勾陽大夫,穆公在不可能的情況之下,滅國十二,稱霸西戎,這的確是太厲害了,可是人無完人,他做的也並非十全十美。」
「就比如說,穆公雖然稱霸了西戎,卻對於西戎的部族,沒有做出安排,任由著他們發展,這就導致了,我們秦人實力強時,是西戎霸主。」
「一旦出現像四代亂政這種情況,秦人在西戎實力衰退,義渠又開始崛起,我們秦人的政令就出不了城池了。」
甘宏直接了當的把穆公的失誤之處說了出來。
這話也只有你敢說,勾陽心中默默的想。
不過,勾陽很快就當做自己沒有聽見這句話了。
「那麼依你之見,我們應該怎麼建立西戎的秩序。」勾陽盯著那張大地圖問甘宏。
「我的想法是這樣的。」甘宏拿出筆,在地圖上直接畫了起來。
這一說,就說了有兩個時辰。
聽完了甘宏的全盤計劃,勾陽簡直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勾陽大夫,到底行不行,你倒是說句話啊。」甘宏放下了手中的毛筆,對著半天沒有說話的勾陽問道。
「甘大夫,行不行我不知道,我只能說,你這個謀劃,十分的大膽。」勾陽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心口,緩了口氣,這才說道。
老實說,甘宏的謀劃把他給嚇到了,不是為別的,而是因為這個計劃實在是太宏大了。
牽扯到了西戎各方面的勢力,如果真的能夠按甘宏謀劃執行的話,那麼秦國,就是當之無愧的西戎霸主。
「這算什麼,這個謀劃只是因為現在不好大動西戎所妥協出來的一個產物,不然,我的謀劃能夠更加完美。」甘宏喝了口水,毫不在意的回答。
這只是妥協的計劃,勾陽覺得自己又被嚇到了一次。
在他看來如此大膽的計劃,居然只是妥協的產物。
「不說這個了,說吧,你同不同意。」甘宏又問道。
「甘大夫,你這樣做不怕西戎各族會反彈。」勾陽有些擔憂:「不如,我們把計劃稍微的改動一下,我覺得,不需要太過於刺激那些部族。」
「這種事情,要做就做到位,不做就不做了,哪有取中間的啊,至於反彈,我認為各部族不會,當初攻打鹽池城的時候,義渠王讓那些親義渠部族勇士輪番到鹽池城送死,那些部族反抗了沒有,那樣都沒有反抗,我的這個計劃就更加不會反抗了。」甘宏對於勾陽的問題一點也沒有擔心。
「甘大夫,反正這件事情我持保留意見。」勾陽想了半天,還是沒有立刻同意甘宏的計劃。
「那好,不管怎麼說,我們總是要開會的吧,先把各部族召集起來再說,再不做這件事的話,就已經要到冬天了,那時候,想做也沒有機會了。」甘宏提議道。
「這個可以,我們也是時候讓那些西戎部族長長記性,知道哪個才是西戎霸主了。」勾陽對於這個事情倒是挺上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