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古滿聽了王忠秀的話,不再多說,返身就往陳繼科處跑去。★😳 ❻➈𝔰𝒽𝓾Ж.cㄖ𝐌 🍓🐜
陳繼科雖然有事在身,可聽到古滿又跑回來了,還是讓他過來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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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見面,古滿就開口說道:「陳將軍!某也要加入揚波軍!」
「你?你在和蠻部做萬戶不是挺好的?加什麼揚波軍!」陳繼科倒是奇了怪了,還有人放著好好的草頭山大王不做,卻要受約束當兵的。
「俺家娘子說了,要某立下世人稱頌的功勳,便可讓某娶她!」古滿興沖沖地說道。
俺家娘子?立下世人稱頌的功勳就可以娶她?陳繼科愣了愣,才回過神來,明白這時王忠秀想讓古滿知難而退的話,哪想到,這二愣子,竟然當真了!
「你在和蠻部做好你的萬戶,協助招討使平定僚子部,不就是世人稱頌嗎?」陳繼科笑道。
「不行!那點微末功夫,怎麼能稱得上世人稱頌?若想打動俺家娘子,那至少是要把陽苴咩城打下來才行!」古滿肯定地說道。
嗨呀!這古滿口氣還不小啊!竟然一開口就是打陽苴咩城!這可是南詔的首都!打這裡,則意味著,將是一場滅國戰爭。
若是成了,確實是世人稱頌的功勳!
不過,他想在此戰中獲得軍功,怕是要失望了。
平定僚子部,並非是王延興所說的,是平滅南詔的前哨戰,而只是個敲山震虎的動作。
在揚波軍的戰略規劃之中,暫時還沒打算發動一場滅國的戰爭……當然,也沒那個實力去滅掉南詔這麼大的一個國家。
而只會謀求將實際控制線,劃在和蠻部和僚子部一帶。
隨後,揚波軍的主力,便會全部南下。
在古勇縣的駐兵,將會是和蠻部的那五、六千新兵!
當然,這個層面的消息,是揚波軍高層的秘密,自然不能跟古滿說。
不過,有些建議,還是可以先給古滿提:「一口吃不成個胖子!你想打陽苴咩城,那也得先有能力打下僚子部!」
「這……倒也是!」古滿一聽,低下了腦袋,無奈地答道。
「而且,招討使給你的任務,是協助揚波軍對僚子部進行攻略!」陳繼科道,「若是你這個工作做得好,便可以給你記上首功!」
「有了這功勞作為基礎,招討使才會給你安排新的任務!」
「然後,你才能建立更大的功勳!」
「哪能一上手,就去打人家的都城?」
「再說了,你想去打陽苴咩城,怎麼打?單是將兵運到陽苴咩城腳下,確保糧道不失便是難事,更不用說攻城!」
「一步一步來!」
「噢……」古滿聽到陳繼科這話,無精打采地應了一聲,不再開腔。
見他這模樣,陳繼科也是一陣好笑,這古滿也不小了,卻跟小孩一般秉性!
他笑了笑道:「這樣吧!當下的事,你先盡力做好了,等僚子部的事情一結束,你便過來找某,某給你找立功的機會!如何?」
「好啊!那某這就回部落,去想辦法去!」說著,古滿立刻又變得歡樂起來,興奮地拱手告辭,連夜要回和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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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這猴急模樣,陳繼科也不再多留,隨他去了。
古滿才走不多久,就聽到外面楊三來了。
陳繼科連忙出了營門相迎。
迎了楊三進了中軍大帳之中。
帳內,燈火通明,十多名佐官、參謀帶兵的都頭都到齊了,分兩列坐在長條會議桌的兩側。
見陳繼科與楊三一起進來,眾人一齊起身行禮。
陳、楊二人聯袂站在長條桌的主位上,對眾人回禮,讓眾人落座。
然後陳繼科才從懷裡掏出一封軍令來,展開道:「這是招討使發來的緊急軍情。」
「因封州劉隱,假意去往端州迎娶端州刺史譚宏玘之女,乘入城之機,斬殺端州刺史,譚宏玘,進而占據了端州!」
「同時,封州刺史劉謙,上書天子,道廣州牙將盧琚作亂,前清海軍節度使劉崇龜死於亂軍之中,請天子派兵除逆!」
「同時,又奏請天子派遣了嗣薛王李知柔,為清海軍節度使!」
「現在劉謙、劉隱擁兵護送著李知柔,駐紮在端州,占據有大義名分,要盧琚束手出城!」
「現在,端州城中兵力也有八萬。人數比盧琚的還要多一些!」
「廣州的局勢,岌岌可危!」
在座的眾人,對廣州周圍的局勢,都有所了解,當軍令念道這裡時,一幅大致的形勢分布圖,已經在腦海中粗略地成型了。
清海軍中,廣州的占地是最大的,力量也是最強的。盧琚控制了廣州後,看似坐穩了清海軍節度使的寶座。
可實際上,別說其他州縣對盧琚不滿,便是廣州下轄的懷集、化蒙、四會、清遠、湞陽等地,從一開始就只是表面服從。
當劉謙、劉隱父子控制了端州後,制住了從廣州去往這些地方的水道後,這些地方,隨時可能會叛!
也許,劉隱早就已經將這些州縣說服了,只在下一封軍情書中,就要提到這些地方投向劉隱的消息了。
也就是說,盧琚要已不到半個廣州的力量,去對抗挾天子命令而來的劉氏大軍。
另外,盧琚在廣州城內,其實也不得人心,城內的家族中,十之七八,都是恨盧琚入骨的。
只要封州大軍兵臨城下,定然會有人在城內接應!
然而,這卻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事情卻是,陳繼科慢慢地說道:「封州軍,很有可能已經有了火器!」
「其火器的來源,很有可能是從潭州,從劉建鋒、馬殷部獲得的!」
劉建峰、馬殷部若是有火器,那不是樹炮就是霹靂雷,劉謙和劉隱手中的火器,應當也是這兩樣。
而盧琚手頭的火器,卻只有手銃……若是打巷戰,搞刺殺,手銃還有點用,集團作戰,手銃的用處就可忽略不計了。
若想幫盧琚保住廣州,要麼是給盧琚提供更強大的火器。
要麼嗎,就要揚波軍親自操刀子上陣了!
那招討使會如何安排呢?眾人齊齊地看向了陳繼科。
陳繼科眼睛掃視了一周,才緩緩地繼續念道:「為了應對廣州的突發形勢,招討使特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