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給太子下套,整他!

  「你呀,什麼叫不敢。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秦小道故意板起了臉。

  蕭月娘見了,縮了縮身子,那眼眸更是微微泛起了晶瑩,她不知道自己哪裡惹得自家夫君不高興了,心裡惴惴,小聲細細地說:「夫君,奴、奴真沒有。」

  眼見嬌妻被自己嚇到了,秦小道低頭在她的粉額上親了一口,刻意放鬆語態:「傻丫頭,我不是在責怪你,而是覺得你每天晚上握著小拳頭睡覺,肯定是心裡有事才會這樣。」

  沒想到自家夫君對自己的觀察竟然如此細緻入微,蕭月娘瞬間就被感動得一塌糊塗,那眼眸泛著水花兒,嬌聲糯糯地說:「奴、奴只是在想,若夫君覺得奴醜陋不堪,可以再娶一房貌美的妾室,這樣夜裡夫君就不用對著奴這張醜臉了。」

  「你呀……」

  秦小道伸出手,在蕭月娘那仍舊有一絲絲嬰兒肥的嬌嫩臉蛋上點了點,也不管這是在大白天,也不顧不遠處背著他們在解剖兔子的蘭雅,秦小道緩緩低頭,銜住那兩瓣殷紅嬌嫩的唇兒,細細品嘗著、舔弄著。

  懷裡的人兒愈發地水潤,待她嬌啼輕吟時,秦小道則是笑著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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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

  看著懷中水水嫩嫩、溫溫熱熱的小嬌妻,秦小道用一種如同疼愛自己女兒一般的口吻說:「好月娘,你的心思夫君明白,但正如我所說,你的身子還太瘦,經不起夫君折騰,再過些時日好麼?」

  「嗯,奴聽夫君的……」

  蕭月娘微微頷首,羞得整個人都拱進秦小道懷裡。

  其實,蕭月娘並不知道,秦小道自從「童子鎖陽功」大成之後,不僅身體變得強壯、力大無窮,那方面的更是有了驚人的能力,他實在是擔心蕭月娘這嬌弱的身子會承受不住了。

  幾天後,李世民在皇宮內舉辦宮廷宴會。按理說,秦小道這樣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出現在宴會上,但他還是出現了。

  與會的人很多,但認識秦小道的卻是很少。而秦小道本身也顯得十分低調,就坐在殿堂的一個角落裡。

  宮廷宴會的場所很大,而且還分內外兩場,能進內場的基本都是四品以上的官,或者持有特殊身份。會場上的矮桌子擺放得整整齊齊,眼下許多官員都已經坐在墊子上,盤著腿,彼此交談著。

  秦小道是被一個太監帶進來的,那太監身上的衣服都與一般人有些不同,邊上很多太監在見到他的時候,紛紛躬身行禮。

  「秦公子,這個位置是陛下特意為你安排的,你且安心坐著,等下宴會開場了,陛下還有特殊的任務交給你。」

  「好的,多謝公公。」

  待那太監離開,秦小道才坐下不久,就有人走了過來。

  「二弟,真的是你。」

  來的男人穿著一身錦服,但他卻是身形消瘦,眼袋很重,而且臉色很差,看上去好像經常熬夜不睡覺的宅男。

  「大哥。」

  在秦小道融合的記憶里,兄長秦玉成和他父親秦瓊一樣,算是一個老好人。

  只可惜,秦玉成並沒有結成秦瓊強健的體魄,當不了武將,只能做文官。但在政務方面,他倒是勤勤懇懇,在同僚當中,口碑很不錯,就連當朝中書令(宰相)房玄齡對他也十分看重。

  儘管兄弟之間極少往來,但秦玉成能在這麼多人當中看到秦小道,並且還走過來打招呼,這說明當哥哥的,眼裡還是有這個弟弟。

  秦玉成看了一眼左右,笑著說:「你怎麼來了?」

  秦小道正要說話,突然發現原本還顯得十分喧鬧的會場,一下變得十分安靜。

  轉頭看向四周,發現眾人都轉頭看向門口。

  大門口緩緩進來三個人,為首之人正是當今太子李承乾。李承乾左右兩邊都跟著人,左手邊跟著的是一個青年,而右手邊則是一個少年,看上去約莫十歲左右,長得倒是十分俊俏可愛。

  也不知道那李承乾是不是屬狗的,秦小道明明坐在那麼偏僻的角落裡,他竟然看到了,而且還帶著兩人朝著秦小道快步走了過來。

  李承乾這樣的行為,很自然引來了在場所有人的關注。

  那李承乾走路帶風,看上去十分瀟灑,只是那一份瀟灑之中,還夾帶著一股陰冷的氣息,特別是他看向秦小道的眼神里,充滿了厭惡、鄙夷和仇恨。

  「來人。」

  李承乾逕自走到秦小道面前,正如程處亮幾人所說,李成強的演技不錯。他臉上看上去並沒有太過於明顯的波動,只不過那個眼神已然出賣了他的內心。

  「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兩個太監急急忙忙地小跑過來,躬身應話。

  「把這賤民轟出去。」

  「遵命。」

  兩個太監對眼下的情況也不是很了解,但他們很清楚、想法也很統一,李承乾是太子,未來的皇帝,他說的話都是對的。

  而秦小道呢,他臉上同樣沒有太多表情,仍舊帶著看似無害的笑容,只不過心裡卻是笑開了花——嘿嘿,好戲開鑼了!

  如果是普通人,甚至是宰相請秦小道赴宴,在李承乾走過來那一刻,他就會即刻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但問題就出在,秦小道之所以赴宴,那是李世民的旨意,而且他還是下了聖旨的!

  眼下,秦小道懷裡就揣著聖旨!

  對親秦小道而言,這可是讓李承乾在文武百官、乃至皇帝面前顯露真實一面的最好機會!

  這倆太監看上去細胳膊小腿的,他們伸手要拽秦小道,但秦小道仍舊坐在鋪墊上,紋絲不動。

  他們拽了好一會兒,額頭上汗都出來了,秦小道則是轉頭看了他們一眼,笑著說:「我說兩位,累的話,就不妨喝點小酒,吃點東西再來。」

  「廢物!」

  李承乾冷冷一哼,他居高臨下地盯著秦小道,那目光就如同刀子一樣銳利,仿佛要將秦小道千刀萬剮!

  「你這賤民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你憑什麼!?」

  李承乾突然將聲音打開,左手一揮,可以用眾人都能夠聽到的聲音說:「能夠坐在殿堂之中的,不是皇親國戚,就是身居高位的文武大臣,你一個粗鄙的賤民憑什麼坐在這裡,你難道想讓在坐的所有人都蒙羞嗎!?」

  耶呵?

  秦小道略微有些詫異地看著李承乾,他沒想到這李承乾還能將矛盾激化,為自己拉來全場所有人的仇恨。

  不過,這一招對於秦小道而言,還是太過於稚嫩了一些。

  他仍舊是無動於衷,微微一笑,用不卑不亢、同時能夠讓眾人都聽到的口吻說:「是陛下讓我來的。」

  「縱然是父皇讓你坐在這裡,可你算什麼東西,你配麼?」

  李承乾話音剛剛落下,秦小道突然將音調調高,兩眼一瞪:「君要民死,民不得不死!陛下讓我坐,我就坐!」

  這一句話,引來在場許多人的共鳴。

  「好,說得好!」

  呼喝的是一個年輕人,年紀看上去跟秦小道差不多。和秦小道一樣,這裡大部分人都不認識他,不過他坐的位置卻很奇特,因為他竟然坐在宋國公蕭瑀的背後。

  那裡可是一個十分特殊的位置,邊上坐著的不是程咬金這些開國功勳,就是吳王李恪這樣的重量級皇親國戚,他坐在這樣一個敏感的位置,就說明其身份不一般。

  這話聽起來似乎沒有一丁點毛病,但是秦小道這句話卻不是隨口亂說的。

  這幾天,通過程處亮幾個人的一些小道消息,秦小道得知李世民對李承乾的不滿已經達到了一個十分嚴重的地步,另外,李世民對魏王李泰的寵愛日益加重,也使得李承乾對李世民的偏心越來越不滿,以及對岌岌可危的太子之位產生了恐慌。

  同時,李世民這樣的一個舉措,無疑是從側面告訴旁人,他有廢除李承乾太子之位,改立李泰的想法。

  李承乾當了十幾年太子,距離皇帝之位可以說只有一步之遙,這過去的十幾年裡,他可以說天天都盼著李世民早點死,好讓他成為這大唐江山的皇帝,到時候他想殺誰就殺誰!

  李泰的存在,讓李承乾倍感壓力和危機,同時也對皇權感到無比的狂熱,秦小道這一句話無疑是火上澆油。

  對於從小就在皇宮裡長大的李承乾而言,他的心理承受能力要比普通人小很多,在多種心理負擔的壓迫下,李承乾脆弱的內心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他這話一出口,李承乾幾乎是下意識地,用冰冷陰寒的口吻說了一句:「若我為帝,第一時間就殺你全家,株連九族!」

  這話一出,全場不禁紛紛倒吸一口冷氣!

  一言不合就殺人,不僅殺人全家,還株連九族,這活脫脫的一個暴君啊!

  「殿下慎言!」

  蕭瑀身邊座位上突然站起一個頭髮發白的老大臣,他這一聲呼喝,使得腦子有些發熱的李承乾身體突然一頓,眼眸之中連續閃現了至少三個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