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開始一戰驚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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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二陛下知道李靖這個人牛筆,否則也不可能在唐朝一戰平滅東突厥,最後被稱為唐朝第一軍神。♨♖ ➅❾ⓢ𝔥ù𝓍.Ćⓞ𝕄 😲😳
可是相對於此時軍中的來護兒等人,李靖未免年輕了點罷?
更別說和衛玄等老將軍相比了。
楊二陛下遲疑道:「此事朕也知曉,當初朕將李靖從馬邑調到來將軍帳下,也未曾想到會有這般奇效。只是相比於軍中諸位元勛,李靖未免年輕了些?若是現在將他升任為大將軍,恐怕會招致非議。」
衛玄笑道:
「陛下未免多慮了,有真才實學何至怕非議?反教那酒囊飯袋長了氣焰?李靖此人雖說年輕,但用兵之手段,連老臣也倍感驚奇,其對戰爭的思路,主要集中於輕騎兵的運用上。恰巧我朝的生死大敵突厥以騎兵為主,將李靖放到朔方的右候衛,去和突厥人作戰,不僅對李靖本人是一種成長,亦是對邊軍應對突厥人的一種策略轉變。」
「畢竟老臣年老體衰,統領右候衛之時,只能被動應付突厥人襲擾,若是換成李靖此人,該頭疼的應該是突厥人了。若是陛下還是不放心,可讓李靖檢校(臨時充任)右候衛大將軍一職,擇其表現扶正與否。」
楊二陛下看向張須陀和來護兒:「你們有何建議?」
兩人倒是沒有任何異議,都說李靖此人確實適合右候衛大將軍之職。
看來提前商量過。
楊二陛下有些拿捏不准,主要是因為他知道李靖此人有污點。
後來李淵立國,不計前嫌地放了李靖一馬。
等到玄武門之變時,李世民想讓李靖幫忙幹掉隱太子,但李靖竟然選擇兩不相幫。所以後來雖然依舊被重用,但每次出征歸來,都會被御史言官彈劾成篩子,睡個覺都要敞開大門。
不過反過來一想,李靖此舉,不正好證明他對隋朝忠心耿耿?
否則誰會在大隋朝眼看著就要分崩離析的時候,還千里迢迢跑到洛陽,揭發李淵即將造反?
這麼一想,楊二陛下啞然一笑,道:「既然諸位將軍共推李靖,說明此人的確有真才實學,朕且應了罷。王大伴,回頭把軍功大會的封賞名單改改,擢李靖檢校右候衛大將軍。」
既然同意了衛玄的告老請求,楊二陛下也不再頭疼此事,吩咐古槐庸繼續審問那行刺的御史以及湯吉甫,並道:「擬旨,王東林去職,抄家,所得一併入少府,三族一體斬絕,著北鎮撫司及皇城司協理此事。行刺之事繼續嚴加審問,待結果出來後依如上例處置,湯吉甫及那御史王某,三族斬絕,抄家所得入少府。」
既然那名行刺之人能堅持到現在也不開口,楊二陛下猜到古槐庸估計也無計可施了,該上的刑應該都上過。
果不其然,不多久古槐庸就來報告,說那名御史咬舌自盡了,北鎮撫司沒能問出什麼線索來,倒是從王東林口中得知,那名御史並未受他人指使,而是因為楊二陛下抄了他本家太原王氏,這才心生怨恨,做出行刺王駕之舉。
此話無從考證,但也只能這樣了,畢竟人都死了。
而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楊二陛下正帶著幾名軍中宿將走進詔獄的另一間牢房,外面雖然亂糟糟的,但裡面卻是打掃的乾乾淨淨,一張小桌子,是詔獄裡不多見的家具。
楊二陛下帶人走進去的時候,樊子蓋早已經立在一邊彎腰恭迎。
「倒是打理的僅僅有條,樊愛卿,這幾日過得可還舒心?」楊二陛下四處看了一眼,隨後向一旁尷尬不已的樊子蓋問道。
樊子蓋早就猜到楊二陛下不立刻殺自己,多半還是會見自己一面,所以天天打掃牢房,準備隨時迎接楊二陛下到來,但沒想到楊二陛下會帶這麼多人。眼見昔日同僚風采依舊,自己卻成了階下囚,心中早已經尷尬的不能自拔。
但對於前幾日的直言不諱,樊子蓋還是不後悔的,只是遺憾沒能規勸到楊二陛下。
「回稟陛下,牢房比不得家中,說舒心自然是談不上的。」
這就是服軟了。
楊二陛下不意外。
但前幾日被這老東西氣出肝火來,楊二陛下自然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
便笑道:「此話倒是應該的,牢獄自比不過家苑。這幾日朕宴請諸多功臣,總覺得少了誰,仔細想來,原來是樊愛卿竟還身陷囹圄?朕有心放樊愛卿出來主政中書事,但對樊愛卿前幾日的話,始終不得其解,是以一直不能下定決心。」
陛下竟然不怪自己,還想讓自己出去主政中書省的事?
樊子蓋有些出神,隨即心中有些後悔,此前的堅持也有些鬆懈:「陛下不責怪微臣,微臣惶恐之至。」
楊二陛下點點頭道:「前幾日之事,不知樊愛卿何以教朕?」
樊子蓋羞愧難當:「微臣當時只是想勸解陛下,不要過度壓迫臣子,自古以來,就是天子與士大夫共治天下,陛下若是對臣子太過苛刻,最終恐會和臣子勢不兩立,這於國來說,無異於大災難。」
楊二陛下不在意樊子蓋的危言聳聽。
「好一個天子與士大夫共治天下,想必許多官員,便是憑此藐視皇權的罷?君權天授,是為天子,何時有士大夫什麼事了?且朕遍讀古代賢王事,讀出來的卻是另一番真理,樊愛卿可有興趣聽聽?」
「臣洗耳恭聽。」
楊二陛下當然沒讀過什麼賢王的事跡,甚至除了秦皇漢武,唐宗宋祖等幾個比較出名的皇帝之外,其他的連名字都不知曉。
但不妨礙楊二陛下會剽竊。
只聽他聲言:
「朕嘗聞,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方為一名帝王該有的骨氣,是以朕在雁門關和突厥人死戰不退。又聞民為水,君為舟,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那些世家門閥是吸附在百姓身上的毒瘤,如此朕怎麼可能會對他們仁慈?」
「樊愛卿你說朕對他們苛刻,可在朕心中,這些還遠遠不夠!若是教他們逼反了百姓,覆巢之下,朕豈有完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