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皇帝的大老婆叫皇后,小老婆叫妃子。🐨🍟 ➅❾ş𝔥Ữⓧ.C𝓞𝕞 🐤🐼
突厥可汗,也是有大小老婆的,大老婆被稱作可敦,小老婆稱作合敦,都是某些部落的『聖女』,小時候即被確定,等到年滿十六周歲,便會嫁給當代可汗,相當於禮物一般。
這種制度下的年齡差距,有時會出乎意料的大。
比如始畢可汗現年六十歲,他的可敦阿史得·沽悖,竟然只有二十歲。
當真是老牛吃嫩草,鮮花插在牛糞上。
秘書監的李瓶兒在編寫《突厥可敦秘史》的時候,起先不清楚沽悖的實際年齡,覺得始畢既然六十歲了,沽悖怎麼著也有四十歲吧?結果被楊二陛下叫進宮面授機宜,出來後略微一改動,他的封神大作,在民間又一次大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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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誰都知道始畢玩起了爺孫戀。
據李大主編推論,沽悖和之前被凌遲的小突利,似乎有一腿?
去歲陛下在雁門關,也在兩軍陣前,公開揭發沽悖和小突利的姦情,所以大隋的將士和百姓都驚為天人,覺得始畢玩爺孫戀就算了,沒想到沽悖也是個妙人,竟然父親兒子通吃?
不過也是沒辦法的事兒。
畢竟在突厥的傳統中,老可汗死了以後,新可汗是要繼承老可汗的老婆孩子的,反正小突利是上一任可敦所生,和沽悖沒有血緣關係,扒一下灰,也是提前熟悉熟悉道路不是?
不過小突利卻是被楊二陛下在雁門關剮了,想必沽悖獨守空房的時候,定會傷心欲絕。
但錦衣衛上報的消息,卻是讓楊二陛下神色古怪。
因為沽悖又一次給始畢種下了一片青青大草原。
龍庭的西南角。
始畢已經在一天前,親自帶著五萬大軍去搶劫高句麗,俟利弗設和步利設等人一齊去了,唯有咄苾留守龍庭。
咄苾和沽悖原本出自同一個部落,年長沽悖十歲。
兩人談不上青梅竹馬,但咄苾是看著沽悖長大的。
眼看著沽悖出落得美艷動人,卻註定要嫁給始畢這個糟老頭子,咄苾早就對始畢一肚子痛恨了,四年前沽悖和始畢成婚的那天晚上,咄苾一個人躲在龍庭外酩酊大醉。
輕手輕腳地溜進大帳,再回頭看一眼,確認無人發現,咄苾將幔帳落下。
「誰?」裡面傳來聲音
「沽悖,是我。」
咄苾快步走進大帳內房,瞧見沽悖正在上妝,一把拉過來上下其手,長滿鬍子的嘴也是直接啃了起來,沽悖剛開始不適應,一會兒臉上變得紅潤,猶如剛開包的少女,咄苾越看心裡越火熱。
等多咄苾開始寬衣的時候,沽悖馬上將他推開。
「大汗剛剛離開,小心他留下眼線發現你色膽包天,征討高句麗,一來一回,至少需要三個月,後面的日子還長著呢,你急什麼?」沽悖臉色通紅,整理一下衣衫,復又坐回椅子上,背對著咄苾。
咄苾看看沽悖,又低頭看看小兄弟:「我晚上再來?」
「死鬼!」沽悖嬌喝。
咄苾卻是顏笑起來:「始畢那老東西當真是失策啊,竟然讓我留守龍庭?哈哈。」
沽悖聞言哼了一下:「咄苾,我願意跟著你,是覺得你以後會成為突厥新的可汗,現在未見分曉,你不要以為高興的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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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咄苾馬上賠禮道歉,上前一步輕撫沽悖的臉蛋。
沽悖頓了一下,又道:「咄苾,大汗雖然年紀大了,但並不糊塗,說不定在龍庭里留下眼線了?要是發現你來我這,你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
咄苾滿不在乎道:「發現了又如何?今時不同以往,我現在是突厥第三號實權人物,大汗想對付我,怎麼著也要掂量掂量後果。再說以前小突利來你這,大汗不也沒意見嘛?他身體不行了,總不能讓你獨守空房吧?」
沽悖想想,確實如此。
始畢的確老了,加上可敦和合敦又多,早應付不來,自己是可敦,始畢一個月也來不了一次,其他合敦那裡,去的次數更少了。自從小突利被剮以後,自己寂寞了好久,一直到咄苾出現,人生才再次充實起來。
想到咄苾比小突利更勇猛,沽悖又忍不住臉色紅潤起來。
咄苾自是看得入迷。
但他又馬上想起了此行的目的。
「沽悖,今天我來找你,還有一件事要你幫忙,先前俟利弗設被俘虜的時候,曾和中原的皇帝達成了一樁買賣,專門往草原兜售一種叫神仙膏的藥草。此物正如其名,切絲後用火點燃,吸食起來會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便是和真正的神仙也沒有區別,你也試一下,稍後借你的手往其他部落兜售,收益分你一半。」
咄苾說著,已經從懷中摸出一小包神仙膏,腰間也常備一根琉璃煙槍。
琉璃在這個時代,是高檔貨,往往有價無市。
沽悖早就滿肚子好奇,暗想咄苾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錢了,一件價值連城的寶物,竟然隨隨便便掛在腰上。等到咄苾點燃了神仙膏,將煙槍遞過來,沽悖也沒有懷疑,才吸一口,便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怎麼如此嗆人?」
「你再吸吸,等會肯定有不同的感覺。」咄苾滿懷期望道。
沽悖狐疑地看了咄苾一眼,點點頭,忍住不適,再次吸食起來。
一會兒,沽悖臉色逐漸緩和,不等咄苾提醒,自己拼命地吸食起來,一塊神仙膏不夠用,竟又吸食了一塊,隨後意識變得飄飄然,感覺整個人都飛了。
她原本便美艷動人。
此時吸食了神仙膏之後,眼神迷離,身體不由自主地躺到床上,整個人透露著一股媚態。
咄苾再也忍不住,猛地撲上去。
這回沽悖沒有抗拒,不一會兒便發生了某種不可描述之事。
待得一兩個時辰過去,也不用等天黑再來,因為已經天黑了,咄苾拍拍沽悖後背,道:「如何?」
沽悖渾身發軟,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輕輕在咄苾的胸口上錘了一下,嬌聲道:「死鬼!竟弄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來糟蹋人家。」
咄苾哈哈大笑。
「我就說嘛,神仙膏確實是好東西,突厥地處漠北,本就苦寒,吸食神仙膏之後,便是連寒冷都感覺不到,正是避寒的絕佳藥物。而且難而可貴的是,此物用在男女交合上,竟別有一番情趣,難怪神仙膏方一研製成功,便成了中原皇帝的專供之物,輕易搞不到。」
「既是貢物,中原皇帝怎會賣往突厥?」沽悖聞言遲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