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你年紀輕輕,收那麼多錢財和女人作甚?不怕有一天死在女人的肚皮上?蘭陵公主為了照顧朕的面子,可以跟柳述和離,你難不成還可以休了你的王妃不成?」
楊秀俊美的臉龐立刻蒼白下來,慌亂道:「臣弟有罪!」
楊二陛下語氣依舊嚴厲:「老五謀反,朕可以狠下心來處置了老五,你若是犯了事,朕處置起來一樣不會心軟。6̶̛̎̋̔̇ͅ9̴̮̦͖̥͈̳̭̭̋̏͝ŝ̸̢̜̳̱͈̹͓̀̆̔͋͛͜͠ḩ̷̻̩͍̱̗͔̺̏̓͊̀͂̀ͅṵ̵̙̻͉̦͙̗̥̉̓̓͊̑̂̑x̸͍̘̳͂͊̂̊̀͊̕͘.̷̹̦̆̆c̶͙͈͚̽̄̈̎̒͜ó̶̧̧̝̳̠͇͕̺̲̹̔̈́̃͝͝m̷̗͓̽̂̌̋̃̌」
募地又看向眾人。
「你們也一樣。」
「過去做了什麼事,你們心中有數。」
「年後朕會著戶部去丈量你們的田地,凡是有侵占民田的,或是永業田莫名其妙超過限制的,一律給朕還回去。也別想著隱瞞或者收買戶部官員,朕跟你們說這些,就是因為北鎮撫司已經查清楚了。」
「你們要是讓朕在朝堂上丟了面子,朕不介意拿你們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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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都是一家人嘛,朕不會過於苛刻,如果你們都像長沙王一樣,肯將封地置換到中原以外,朕隨你們怎麼折騰當地的土人,若是逼反了土人,沒辦法收拾殘局,朝廷還可以派兵幫你們鎮壓。」
聽到這話,宋公滿大喜。
看來這次是撿到了,換換換,最好換到十萬八千里外的地方,除了定期給你這狗皇帝上貢,關起門來本王就是土皇帝。
至於中原之內?狗皇帝你自己玩去吧。
再說逼反土人,本王會在乎?
大不了從中原多帶點百姓過去,狗皇帝你說了不阻攔的,本王有的是錢,招募十幾萬兵馬過去,中原之外那些個還在刀耕火種的土人,哪個敢反?
越想越美的宋公滿不由自主地拍起馬屁道:「陛下愛民如子,仁愛之心耀古爍今,臣深感敬佩,此番回去必配合長沙官員,做好交接和清退事宜,陛下萬萬放心。」
……
龍舟上,楊二陛下正和眾藩王及皇親國戚君臣相宜。
曲江池附近的一家酒樓里,古槐庸也在和眾草頭王代表把酒言歡。
等到酒過三巡,古槐庸說道:「事情就是這樣,怎麼選擇,諸位好好想想吧。」
宋正本勉強笑道:「草頭王也能分封諸侯,這是古今未有之事,我等不願相信也是正常的,卻說其中有什麼條件罷?還請古公公明示,我等也好回去稟報主公。」
古槐庸陰惻惻道:
「你們做的活計,去菜市場砍十回腦袋都洗不清罪孽,想要分封諸侯,自然沒那麼簡單。」
眾代表對視一眼,隨後抱拳道:「還請古公公明示?」
「曲江池裡的那艘龍舟,諸位都看見了吧?陛下正在裡面和藩王以及皇親國戚商議分封的事情,剛剛那些,都是藩王和皇親國戚才能享受到的條件。」
「你們想要分封諸侯,也可以。」
「只不過陛下說你們罪孽太重,如果不先將功贖罪,那分封諸侯的事情想都不要想,朝廷還會派大軍滅了你們。」
「至於怎麼洗清罪孽……」
「陛下說了,現如今朝廷準備休養生息,幾年之內是不會對外用兵了,中原之外那些個蠻夷,總不能也給他們時間苟延殘喘吧?」
「陛下的意思,便是你們別留下來繼續禍害百姓了,乾脆一起到中原之外折騰那些蠻夷。甭管是遼東的高句麗人,還是漠北的突厥鬍子,亦或是西域的鬍子,只要你們能攪得他們不得安寧,讓他們沒功夫苟延殘喘,那都算立功,可以將功贖罪。」
「以後你們分封的諸侯國大小,也是看你們立過多少功。」
宋正本道:「也就是說我們要從異族人身上找功勞?」
古槐庸點點頭。
「不光是你們,朝堂百官,軍中將士,沒有爵位在身的話,想要分封,同樣只能先從異族人身上撈取功勞,獲得爵位之後才可以分封海外。」
說到這裡,古槐庸臉色忽然陰惻起來。
道:
「本公公好心提醒你們一句,繼續留在國內造反是不會有出路的,最後命都會賠進去,陛下嫌收拾你們麻煩,不是代表沒辦法收拾你們。給你們一個將功贖罪還能分封諸侯的機會,你們要好好珍惜,走生門還是走死門,可全在一念之間。」
自從看了閱兵之後,這些反王代表就明白,繼續造反不可能有活路。
對於古槐庸拋出來的條件,他們並不覺得過分。
反而認為是天上掉餡餅,對楊二陛下也不再那麼仇視。
只是唯一不安的是,朝廷怎麼保證信譽?
畢竟大家現在是敵對狀態,我們若是帶著手下去了中原外,狗皇帝反悔怎麼辦?然後邊疆一封鎖,我們離開老巢,不就成了無根的浮萍?
還混個屁啊。
宋正本強笑道:「我等自然是會選擇生門的,古公公放心便是,只是我等還有疑問,朝廷如何保證信譽?若是我等離開老巢去了中原外,朝廷把邊疆封鎖了,我們不就成了無根的浮萍?最後被剿滅就是意料之中的事。」
古槐庸不屑地看了眾人一眼。
「說好聽點,你們是一群草頭王而已,說難聽點,你們只不過是一群流寇,朝廷需要和你們講信譽?你們只要記住,這是你們唯一活命的機會就行,朝廷不會跟你們訂立盟約。」
說著語氣又一緩。
「不過本公公倒是可以向你們保證,只要你們能全心全力為朝廷做事,想著法子騷擾那些蠻夷,朝廷便不會反悔。若你們還不放心,本公公不妨告訴你們,茶卡鹽湖那裡缺人缺的緊,現在勞工的價格已經漲到一貫二一個。」
「這對你們也是有效的,你們也可以抓勞工送到茶卡鹽湖。」
宋正本有些心動地問道:「果真如此?我們也可以抓勞工賣到茶卡鹽湖?」
古槐庸再次笑了笑。
「這是當然,現在可不光茶卡鹽湖一個地方缺勞工,少府又開了幾處作坊,都是危險的活計,陛下愛民如子,不同意讓大隋的子民進去做事,就只能找些勞工來。」
「你們抓到多少勞工,少府就收多少,一貫二一個,童叟無欺。這樣大家就是生意夥伴,你們總該放心了吧?」
聞言眾代表徹底放心來。
既然需要勞工,大家成了生意夥伴,朝廷需要自己這些殺千刀的幫忙抓人,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再說了,大家造反是為了什麼?
還不是為一口飯?
既然現在朝廷開出一貫二一個勞工的價格,大家都是舔刀子的主,吃飽飯肯定不成問題,多抓點勞工換錢,興許還能博個榮華富貴。最後罪孽洗清了,朝廷不再追究,自己等人到中原之外分封諸侯,豈不美滋滋?
宋正本跟著陰惻惻地笑起來,說道:「如此我等就放心了,只是這抓到的勞工,不知要送到何處?」
古槐庸亦笑了笑:「朔方之地有李靖,那裡可以接收,依本公公看,諸位的人不如都去漠北,這樣抓到勞工後也方便出手。」
宋正本徹底放下心來,向古槐庸抱抱拳。
「我等原本是必死之人,既然陛下給了我等一條活路,沒說的,替陛下抓人就是。」
「諸位明白輕重自然是極好的。」
古槐庸點點頭,並不擔心這些人會拒絕。
「來來來,本公公給諸位介紹一位同僚,這是張庭月張統帶,六扇門一把手。六扇門是新組建的衙門,專門負責和草頭王接洽,你們以後有事找他就行。本公公一介閹人,不方便和你們打交道。」
說著,只見一名彪形大漢從樓梯上走下來,每一步都走得沉穩,而面相,一眼看竟去有幾分突厥人的樣子,一身腱子肉,則著實讓人頭皮發麻。
絕對是好手中的好手!
眾代表心中一齊給出定論。
只見張庭月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說道:「某張庭月,添為六扇門統帶,以後你們有事,來找某就行,某的衙門在北鎮撫司和皇城司旁邊,過去就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