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邕州建武軍尚有一千二百人。」張叔夜回答道,「自宗澤南下整頓廂軍,建武軍開始習新軍制,尚且有些戰力,不過此事不僅僅是戰事,恐還牽涉到外交,還需要派一個合適的人過去。」
趙鼎說道:「臣倒是有一個合適的人選。」
「誰?」
「解潛。」趙鼎說道,「此人之前出使高麗,有外交才能,又是一個將才。」
天天看小說書海量,𝐭𝐭𝐤.𝐭𝐰任你挑
「那就派他去,張叔夜來安排此事。」
「是。」
王宗濋又說道:「陛下,不知這齣使大理國的使者是誰?」
「繼續讓張邦昌去。」
眾人不反對,畢竟一直是張邦昌在接觸大理國。
張邦昌以前有污點,但現在的大宋君臣們可不是過去的大宋朝君臣。
在趙寧的渲染下,只要能幹活出成績,其他的先放一放。
「呂相公,從東京到太原的路何時能修好?」
「明年二月可以竣工。」
「那從太原到府州的路呢?」
呂頤浩說道:「現在太原府已經開始著手準備,等到明年開春即可開始,不出意外,從太原到府州,可以在明年秋竣工。」
呂頤浩說話有一種獨特的氣質,乾淨利落。
「王宗濋。」
「明年四月,朕就要一批茶葉運輸到府州,從府州出長城,進入塞外,不得少於十萬斤,你來給朕解決這件事。」
「陛下!」王宗濋頓時肉疼起來。
大宋朝的茶葉基本上種植在南方,茶葉賣到河北一帶已經非常昂貴,更別說弄到府州那種邊塞之地。
「不僅如此,還要再調五萬石糧食過去,作為出塞的商品。」趙寧目光鋒利地盯著地圖,「一旦朝廷開始興師滅夏,金國必然會有所行動,若是我們在塞外再給金人安排一個強勁的敵人,金軍想要西進救西夏,難度會大大增加,所以這件事你必須完成,以後虞允文想要多少商品,你就必須給他多少!」
「是……除了茶葉有點難,其他的都還好。」
「難也要給,而且要源源不斷給,茶葉可以低價賣出去,願意配合的商人,朝廷給資源,這一點你王太尉不是一直都很拿手麼?」
「陛下放心,臣保證做好這件事。」
第一次宋理之戰基本上暫停一段落。
大理國使者在東京無功而返,倒是張邦昌又接到了出使大理的命令。
等到十一月的時候,江東布政使李光上來了一份奏札。
奏札的內容比較簡單,這秦檜在江東改稻為桑政績拉胯,重任明顯落到了李光身上。
李光自然也沒有經驗,他就派人派到杭州去找錢喻清去請教,去學習。
派過去的人一看,原來模式很簡單,就是所謂的私營化商社結合銀行,來一起運作。
這種模式完全可以搬到江東來,於是李光在一邊清理之前的爛帳的同時,起草了一份江東的改稻為桑的新政策略。
趙寧本身就有意要扶持李光,自然是對他褒獎了一番,給他站台。
這事還沒有結束,江東一半的官員被查後,查抄出來的總財產超過300萬貫!
年底全國官員俸祿的問題不就基本解決了麼?
給秦檜實際撥款100萬貫,現在拿回了300萬貫,淨賺200萬貫,還狠狠打壓了秦檜一番。
這怎麼算都是賺的。
麻了!
靖康九年十一月初三,西夏,興慶府。
李乾順派到金國的使者回來了。
這個使者不是別人,正是之前挑唆宋夏關係的西夏前宰相嵬名安惠。
「如何,金人現在有什麼動作?」
「回稟陛下,金人現在和宋人在遼東復州打仗,已經打了近一年。」
<tt_keyword_ad data-title="零售" data-tag=」精品推薦」 data-type=」1」 data-value=」1914」></tt_keyword_ad>
「朕是問,金人丟了府州、代州這些重鎮,難道沒有進一步的行動嗎?」李乾順有些著急地問道。
麟州、府州、代州都被宋軍拿回去了。
從地圖上看,橫山以東的戰略要地,全部都重新回到了宋國之手,這等於說宋夏之間的戰線再一次拉長。
而李乾順根本沒有那麼多兵力展開如此漫長的戰線布防。
嵬名安惠心中不由得得意起來。
在西夏的朝堂上,他是親金滅宋派。
現在宋國拿回府州一帶,對西夏進一步形成更大的威脅,李乾順開始著急了。
別說什麼親宋,現在李乾順是恐宋。
他已經開始後悔靖康二年沒有配合金國南下。
「陛下,金國新帝剛登基不久,重心放在遼東復州,對於代州和府州一帶,已經失去了興趣。」嵬名安惠見李乾順已經開始害怕,他進一步恐嚇李乾順,「金國在雲中尚有精銳,根本不必擔心宋軍從代州出雁門關,他們也不需要大費周章去拿回府州和代州。」
李乾順臉色陰沉,他問李察哥:「晉王,麟州有最新情報嗎?」
「回稟陛下,麟州並無最新情報,宋軍接管麟州後,只是修繕了麟州城,府州也是如此,這是我們多次查探的結果。」
李乾順陷入沉思。
李察哥說道:「陛下不必擔心,現在已經入冬,宋軍就算有所行動,也不會選擇這個時候,我們還有充足的時間,別忘了,經歷了這麼多年,我大夏也今非昔比了,橫山一帶鐵甲兵力充足。」
李乾順不知道,趙官家現在已經在為滅夏籌錢了。
十一月初四,府谷。
吳玠正在溫柔鄉里安撫受傷的女孩兒,突然被郭浩強行叫了出去。
他穿上衣服出去後,郭浩說道:「吳帥,都在等您呢!」
「唉,走吧。」
吳玠到了議事堂。
魏祥說道:「吳帥,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今天要商議。」
「說吧。」吳玠往正中間一坐,端起桌上的熱茶就開始吃起來。
「我們在這一帶,還有這一帶,以及這一帶,都定下來,修築城寨,向西夏腹地推進。」魏祥指著地圖說道。
他指的那些地方,正是橫山以東的地域。
銀州現在在劉錡手中,如同一柄鋒利的劍豎立在橫山上,時刻威脅著西夏的防線。
如果吳玠在這一帶也建立起了大片城寨,宋軍將從側面迂迴包圍西夏,使橫山最堅固的地方陷入死局中。
魏祥繼續說道:「這些事,我們都做的非常隱蔽,等西夏人察覺到的時候,我們已經往那裡派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