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魚兒們的自信(第二更)

  「就讓太子去吏部歷練歷練,如何?」

  何栗說道:「吏部負責官員考評,太子去吏部,可以多接觸官員考評,對太子的確有好處。」

  一般不說話的「醬油宰相」何栗都說了,眾人倒也不反對。

  畢竟現在誰都還不知道太子是哪一派的。

  至少沒有明確。

  趙官家說道:「便去吏部。」

  說完,不等其他人說,他又說道:「就這麼定了,退朝。」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正在東宮讀書的趙諶忽然接到了聖旨,被調到了吏部,不過暫時還沒有給太大的權力。

  畢竟只是十四歲的小孩。

  趙諶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等意識到後,喜不自禁,中午休息的時間,他連忙去坤寧殿去找朱璉,他要將這個好消息告訴給自己的母親。

  朱璉聽完後,語重心長地說道:「既然以後參政了,便要好好學習,要多聽別人的意見,小心做事,謹慎待人。」

  「孩兒知道了,娘娘放心。」

  「不要讓你父親失望。」

  「嗯!」

  靖康五年,七月二十五日,東京城一如既往的寧靜。

  但金國推行新政、太子參政,這兩件事,卻無疑在東京城的朝堂上捲起了一陣無形的風暴,使得新政派和保守派立刻不約而同地開始行動起來。

  新政現在正在如火如荼地上演著,每天都有新的官員離開京師,前往被分配的州、縣、鎮。

  也正是在靖康五年的七月,朝堂權力架構忽然變得飄忽起來的時候,擴大新政引發的劇烈矛盾也已經在看不見的地方,開始悄無聲息地醞釀。

  一場更大、更猛、更廣的暴風雨,即將來臨。

  來臨之前,各方勢力都呈現出絕對的安靜。

  以至於乍一看起來,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

  倒是東京城街頭最熱議的竟然是趙官家的花邊新聞。

  據說前些天許多人看見易安居士從皇宮裡走出來,還有宮女說易安居士在福寧宮過了一夜。

  這消息還被多方證實。

  李清照年少便因才情而轟動汴京,如今丈夫去世,又與趙官家傳出了流言蜚語。

  那些花邊新聞,倒是成了老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

  甚至有人說,易安居士每晚都會去皇宮。

  什麼?

  去皇宮去做什麼?

  當然是去做愛做的事情咯。

  時間飛逝,轉眼三天過去了。

  七月二十八日,洛京。

  洛京的老百姓最近在關注洛京大學的修建,洛京大學是在一位洛京富豪的園林基礎上改的,據說很快就會完成。

  連招生令都發不出去了,九月初一會有一場考試,考試通過就能進入洛京大學讀書。

  這些天河南府各地在流傳考試的大致內容,這對於河南府當地的老百姓來說卻是好消息。

  「胡鬧!這不是胡鬧是什麼!」河南府提舉學事司衙門,一個青年男子將手中的公文怒拍在桌上,朝著面前的人吼道,「你們是要告訴我,一個木匠也能參加洛京大學的招生考試?」

  「是……是這樣的……」

  下面幾個官員明顯被范雩的脾氣嚇到了。

  其中一個主事官說道:「范提舉,不僅僅木匠,連會種田的農民也可以,只要考試通過。」

  范雩的臉色陰沉得可怕:「這是誰定的規矩?」

  「是李尚書。」

  「為何我不知道?」

  「這……」

  眾人不說話。

  范雩說道:「你們知不知道這樣做意味著什麼?」

  眾人還是不說話。

  <tt_keyword_ad data-title="遊戲" data-tag=」精品推薦」 data-type=」1」 data-value=」1913」></tt_keyword_ad>

  「意味著大字不是一個的人可以去洛京大學讀書,未來還可以做官。」

  「范提舉,也不算是,不識字的卒業後,只能做科吏。」

  「什麼是科吏?」

  「就是技藝類的吏員,例如一個木匠的手藝很好,他雖然不識字,但只要他從洛京大學工學院卒業,就能被安排衙門裡,成為一門工科學士。」

  「還學士?」范雩被氣笑了,「大字不識一個的人,還能成為學士?」

  「學士是級別最低的,還有博士和教授,要成為博士和教授,就必須通過筆試。」

  這裡的學士,其實是一種低階顧問。

  大宋朝有許多手工藝人,這些人的技能是非常嫻熟的,但最大的缺點是不識字。

  但趙寧又秉承著唯才是用的用人理念,不識字沒關係,只要你有真本事,進來,朝廷想辦法。

  於是出現了工科學士這樣的存在,他可以用專業知識和經驗做指導,有專門會寫字的人做總結。

  但也僅限於學士了,如果想繼續往上,就要參加筆試,筆試成績合格,才能被相關衙門評選。

  這就充分發揮了民間人才,這對軍工業的發展有極大的好處。

  民間的冶鐵匠、木匠等等,只要有真本事的,都可以進來深造,深造完後,被分配到合適的地方去。

  當新政的人才出現井噴的時候,就是大勢已成之時,到時候保守派就算三頭六臂,也擋不住了。

  但這種新學的人才體制,明顯使傳統士大夫們受到了刺激。

  例如范雩,他是河南府提舉學事,負責河南府所有的教學,相當於教育局局長。

  他看到這份《河南府新學條則》後,差點沒有崩潰。

  他喃喃道:「亂了,徹底亂了!」

  「范提舉,這是李尚書下達的命令,是朝廷的命令。」

  范雩卻沒有理會他們,而是自己出了提舉學事司衙門,朝知府衙門去了。

  此時的知府衙門裡,有不少官員。

  「王知府,《河南府新學條則》你看了嗎?」一進去,范雩就開始問王守德。

  「你是說這份文書?」王守德拿起來說道。

  「沒錯!」

  「我們都看完了。」

  「您怎麼會允許這種文書審批通過!」

  「這不是本官審批通過的,是李若水直接下達的命令,朝廷的新學暫時不在本官的管轄範圍內。」

  范雩說道:「這份新學條則若是推出去,必然引發河南府大亂,別說選拔人才了,這事傳到嵩陽書院,那裡的學生作何感想?」

  王守德說道:「伯達,你不必擔憂,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

  「太子參政了。」

  「太子參政了?」范雩愣了一下。

  「沒錯,太子參政了!」坐在角落裡的富定方說道。

  嵩陽書院山長呂成說道:「太子仁德、寬厚,推崇聖學,天下志士無不稱讚,如今太子參政,必然會成為聖學在朝堂不可忽視的一股力量。」

  王守德笑了笑,說道:「我也沒想到這件事如此順利,而且太子竟然是到如此關鍵的吏部,看來陛下這是給我們機會啊!」

  「曲阜衍聖公那邊情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