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喊我的名字更有參與感

  第76章 喊我的名字更有參與感

  「中書令若是沒有其他話說..

  」

  「當然還是有的。」

  蕭至忠深吸一口氣,開始強推進度:「臣要說的,其實還有一件事,那就是西邊的戰事,雖說烽火不大,可也已經證明吐蕃人動怒了,這件事,也確實是是先帝處置不當。」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流暢 】

  突厥人打過來的時候,先帝妄圖用突厥人幫他第三次復位,所以,就許諾說會把金城公主嫁過去,兩家和親。

  但金城公主是先前就被預定好要嫁給吐蕃人的。

  雖說是宗室女,但也是名義上的大唐公主,就像是被爭來搶去的物件,倒也令人唏噓o

  「但是千不該,萬不該,隋王白日殺了一個放肆的吐蕃使者,尚且還情有可原:

  但是,京兆府上報說,昨夜平康坊里有兩個無辜的吐蕃人,又被隋王部曲當眾砍死,有個年輕妓子,被隋王部將奪了清白之身,也被公然一併殺死,臨死前,她說什麼..

  奪了她清白之身的那名軍將,與吐蕃細作有染。」

  蕭至忠慢悠悠道:「能否請隋王告訴老臣,那兩名吐蕃人究竟是細作,還是無辜的路人,若是細作,何不抓起來審問?」

  「那名妓子自稱是清白之身被奪,縱然是妓子,但似乎還是頭牌,留著清白之身也是情理之中,出淤泥而不染,如今卻是先破身,又橫死,豈不可憐?」

  楊慎認真聽著,沒有一句反駁,直到蕭至忠轉頭看向他。

  「到此,老臣也依舊覺得隋王只是一時意氣,做的不會是壞事,但隋王能否說說,若是來日吐蕃動用的不是一千二千兵馬,而是一萬、二萬甚至是數十萬大軍寇邊,到時候就用這些說不清楚的事情做理由,隋王又該怎麼辦?」

  河西那邊的情況,並不是特別好,尤其是在朝廷這邊用度困難的情況下,至少得讓河西那邊有個安心的底子吧?

  可你隋王在長安城裡上竄下跳,惹了吐蕃人,後果,卻是要由河西將士來承擔。

  「中書令!」

  御案後面,響起一聲陰沉的聲音,皇帝緩緩站起身,抓起桌案上的印璽猛然砸到中書令蕭至忠身上。

  「你放肆!」

  「聖人!」

  楊慎開口了,皇帝愣了一下,原本暴怒的目光有些茫然。

  幹嘛?

  「臣其實也想到了類似的事情,中書令說的沒有錯,河西將士身在邊關,總得讓他們明白朝廷的心意,知道朝廷到底要做什麼。」

  蕭至忠微微皺眉,他已經想好了很多套話術和方略,無論前幾日的事情怎麼發展,也不管是否順利,蕭至忠反正能找到刺激隋王的點,最好讓他繼續殺下去。

  若是成功當眾捧殺他,斷了他的根基,是好事。

  若是他一怒之下帶兵去河西,也好。

  而若是借題發揮調走司馬逸客或是誘使楊慎盛怒之下殺了論弓仁,都在情理之中。

  河西軍主事官司馬逸客只要知道這件事,也大概率會因為厭惡楊慎。

  那絕色女子自然不是能尋常得到的,哪怕是蕭至忠先看了一眼,也覺得有些憐惜。

  可誰想到,楊慎這廝居然不好女色。

  不管怎麼樣,都成功了,哪怕楊慎現在砍了我,也在我的算計之中。

  反正,我也老了。

  「所以,臣已經想好了一個辦法,朝廷現在就可以用得上,也能讓河西從上到下都明

  白朝廷的決心,至於說錢糧,朝廷諸公齊心協力,君臣一心,還怕湊不出來麼。

  「說得好,朕在聽。」

  「朝廷可以任命司馬逸客做河西節度使,令他可以自專河西的兵事、財政、稅賦,司馬逸客在河西多年,本就深得人心,將士們看到他更穩,心思自然也就穩了。」

  節度使制度,這時候還沒出現呢,類似於節度使的制度,先前其實也有,比如說某某道行軍大總管,就可以全權管轄兵事。

  但像節度使這種直接等同封疆大吏的職位,實在是太.....

  蕭至忠冷笑一聲,緩緩道:「好一個河西節度使,朝廷就這般授予司馬逸客,就不怕他做大......」

  這話,楊慎也料到了,歷史上唐朝後續很快就推出了類似的方案,防止地方大員拿到職權後昏了頭,真的割據一方做土皇帝。

  「中書令說的很對,節度使職權確實是大,該給,也不該給,所以,本王覺得司馬逸客最適合做個河西節度副使,自專諸事,只需要有人給他擔責。

  也就是說,在京城擇一人,遙領節度使一職,副使但凡出了差錯,來向他問責便是。」

  蕭至忠心裡已經有了種不好的預感,這時候,老不死的畜牲韋安石在旁邊開始充當捧哏。

  「那麼,隋王說的這個遙領節度使,可有人選麼?」

  「有?」

  「是誰呢?」

  楊慎回答道:「我。」

  蕭至忠:「.

  」

  他第一次感覺自己有點老了,今日這場大戲,本來是不該有這種該死的走向的。

  在他身側,一名紫袍宰相走出來,緩緩開口道:「這節度使茲事體大,不可當場定論。」

  朝廷清洗變更,原本在朝堂高層不占優勢的山東河北士族,居然一下子有了兩位宰相。

  但是下一刻,韋安石便上前一步,沉聲道:「臣以為,可行!」

  旁邊,身著紫色官袍的張說出列,對著皇帝躬身施禮。

  「臣張說附議。」

  「臣御史大夫竇懷貞,附議。」

  扶風竇氏。

  「臣尚書右僕射、同中書門下三品蘇瑰,附議。」

  武功蘇式。

  一名名的大臣直接開始出列,對著皇帝躬身施禮,而且幾乎都是朝堂高層官員。

  朝堂上仿佛有頭怪獸,正朝著蕭至忠出獠牙。

  寒門和庶民出身的官員被清洗一空,得益於楊慎先前大開歷史倒車的行為,以至於很多官員升的極快,但無論是投靠皇帝還是投靠太平公主,這些人的出身幾平都是一樣的。

  關隴士族。

  兩身亮眼的紫色宰相官袍,反過來變成了眾矢之的。

  皇帝有些茫然的看著這一幕,但他還是順勢開口道:「既然如此,先擬詔吧,明日之前,最好儘快把詔令發往河西;

  隋王楊慎,遙領河西節度使一職,凡事擔責,委屈你了。」

  「為朝廷為忠良擔責,乃是臣分內之事,臣不委屈。」

  宮門外,論弓仁領著一隊甲士,站在那裡等候。

  一見到楊慎過來,他連忙湊上去,雖然沒說話,但眼裡有些急切和惶恐。

  如果大唐也驅逐他,那這天下之大,他是真的無處可去了。

  「唉..

  3」

  論弓仁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裡。

  楊慎搖搖頭,道:「是中書令害的你,若不是本王剛才在朝堂力保你,嘖嘖。」

  話沒說完,引人深思。

  論弓仁眼裡頓時充滿仇恨,但很快,他便再度對著楊慎跪伏下來。

  「若非大王明斷,末將便得被冤殺了。」

  「末將,願為大王效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