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連問幾個刺客,他們都是一個口徑,只說他們乃是汝南境內黃邵的手下,只是奉命行事,但是不知受何人所託。
李琛怒不可遏的連殺數人,也沒有問出更多的情報,最後把目光放在了為首的那個傢伙身上,那廝剛才跑路的時候,被許褚追上,許褚認定他是頭目,便飛起一腳將他踹飛,把這廝給踹暈了過去,這會兒還沒有醒過來。
李琛於是下令把這廝四蹄綁紮吊在了一棵樹上,屁股朝下,命人找來了乾柴,在他屁股下面弄了一堆乾柴,然後命人將他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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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兵中不乏狠人,有人答應一聲過去,用小刀直接插入到這廝的一根指頭的指甲縫裡,只聽這廝嗷的一嗓子就疼醒了過來。
李琛對這廝問道:「說!你們是受誰所託前來謀刺本官?」
那傢伙嗷嗷叫了一陣,才弄清楚了狀況,看到自己被吊在樹上,周圍都是他手下的屍體,但是這廝雖然害怕,卻嘴巴挺硬,厲聲對李琛吼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要是說的話,就不是一條好漢!」
李琛一聽,冷笑了一聲,用刀拍了拍他的臉頰,冷森森的對他說道:「很好!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一條好漢!一會兒千萬別求我!」
那廝的臉皮緊了緊,但是卻咬緊牙關,閉上眼睛,一副要死扛到底的架勢。
李琛揮手給那個親兵說道:「你的辦法不錯,繼續!」
那個親兵於是立即躬身應命,轉過身對著這廝冷笑了一聲,弄了塊破布,塞住了這廝的嘴,又用布條狠狠的勒住了他的嘴,省的這廝咬舌自盡。
接下來他削了幾根尖銳的木籤,開始一根一根的釘入到了這廝的指甲縫裡,把他的指甲給挑起來,然後又一個個的生生拔下來。
那廝被堵住了嘴,疼的在鼻腔里發出一陣陣慘烈的悶哼聲,眼珠都努出了眼眶,兩隻眼的眼白,疼的瞬間就布滿了血絲,整張臉別的通紅,仿佛要滴出血一般。
十指連心,被這麼折騰,不可能不疼,一般人根本就承受不住,等那個新兵把這廝的十個指頭的指甲都給拔下來之後,他十個指頭尖已經是血肉模糊了。
但是這會兒卻沒人繼續審訊他,而是扒掉了他的靴子,開始對他的腳指頭又照著做了一遍,直至把十個腳指甲也都拔掉,再看這廝,眼淚鼻涕流的滿臉都是,眼角都瞪得撕裂了,疼的是死去活來,暈過去,又被疼的甦醒過來,接著又疼暈過去。
即便如此,那個親兵還是沒有拔出他嘴裡的破布,而是把這廝屁股下面的柴堆點著了起來,這廝被吊的比較高,火雖然點燃了,但是卻沒有直接燒到他的屁股,而是在下面炙烤著這廝的身體。
熱氣炙烤著他的皮肉,疼的這廝再一次像一條魚一般,在繩子上拼命的彈騰了起來。
直到這個時候,那個親兵才拔出他嘴裡的破布,用一種如同從陰曹地府發出的聲音,對他冷森森的問道:「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如果不想說的話,那麼就別說了!我會慢慢把你烤熟,再一塊塊把你的肉割下來,餵給你吃!」
那廝疼的整張臉都變形了,牙齦都冒出了血,滿嘴是血,這會兒眼珠都快流出血了,鼻涕流的滿臉都是,再也沒有剛才硬漢的樣子了。
「我說,我說!別烤了!嗚嗚」這廝終於頂不住,嚎啕大哭著開始求饒。
有人過來把火堆滅了,這廝哭著開始交代了起來。
僱請他們來刺殺李琛的居然是年初前來赴任的相縣的正牌縣令,此人姓王名闖,乃是太原郡鄔縣人,現年三十歲,在當地乃是一個豪強人家,少時讀書出身,但是學業很是一般般,但是家中卻有錢得很,乃是當地一家惡霸。
他們家也不是什麼世家望族,也不是什麼名門,就是地方豪強,靠著勾結官府的貪官污吏,在當地發家,家中積攢了大量的錢財,為禍鄉里。
這幾年他們家通過走門路,不知道怎麼巴結上了一個十常侍郭勝的一個親信手下,終於在朝中給這個王闖買了個官,被放到了沛國相縣為縣令。
這廝到了相縣之後才發現,雖然他是朝廷命官,但是相縣這裡,乃是沛國治所,縣務皆把持在棗祗手中,他一點也插不上手。
為此他想過辦法,找過李琛,但是李琛表面上好言相撫,但是卻始終不肯讓棗祗交權給他。
這王闖也是有心之人,居然表面上很沉得住氣,這幾個月在相縣很是低調,經常巴結李琛,也沒有主動鬧事過,而是時不時的在相縣四下走動,拜訪一些當地的豪強大戶,與之沒事飲宴一番。
李琛看他王闖沒有怎麼上躥下跳,也就沒怎麼把他放在心上,但是沒想到這個王闖,居然對他李琛起了殺心,不知道怎麼就勾連上汝南郡的黃邵,這次給黃邵拿了一大筆錢,僱請黃邵派出幾十個精明的手下,潛入到了沛國境內。
李琛這次受命前往譙縣去見黃琬,消息不知道怎麼被王闖得知,王闖便連忙派出親信,通知了這些刺客,讓他們埋伏在了這個李琛必經之路上,伏殺李琛。
據這個刺客頭目交代,王闖還勾結了相縣當地的一個呂姓大戶,應該是這個呂姓大戶,暗中幫王闖勾連上了黃邵,從中搭線,促成的這樁生意。
而這個呂姓大戶,李琛也知道,乃是相縣當地一家勢力很大的豪強,以前跟前任的沛相關係很好,跟前任沛相勾結在沛國幹了不少的壞事。
但是褚山叛亂攻取相縣的時候,前任沛相腳底抹油溜之大吉,但是這呂姓大戶卻家在相縣,沒法跟著跑。
於是他們家就被褚山給率兵攻破,把他們家抄了個精光,還把他們家給放火燒了,差點把他們家所有族人都給殺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