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還有李琛的這把摺扇,也再次證明了李琛是個極其聰明之人,之前李琛拿出的算盤,已經讓他們感到十分震撼了,而這次拿出的這把摺扇,看起來很簡單,不過就是以竹為骨,兩面粘上兩張扇面,看似簡單,但是實則很是精巧,一般人很難想到這樣的辦法。
而且荀衢拿著這把扇子扇了幾下之後,感覺很趁手,合起來之後,攜帶持握也很是方便,在開合之間,似乎還有一種很灑脫的感覺,比起平時所用的那種竹扇亦或是羽扇,感覺要好很多。
難怪荀攸這次跟李琛走了一趟陽翟之後,要跟李琛去沛國,荀彧自己這會兒都有點衝動,想要跟著李琛去沛國,也學一學這一手水墨畫。
荀衢嘆息了一聲,於是點頭道:「既然你想要跟李君候學這水墨畫,還有算學,那麼就去吧,這位李君候,看來確實乃是非常人也!跟著他看看他的行事如何也好!是否真的如同他所說的那樣,愛惜民力,為民著想!」
於是李琛辭行的時候,荀攸已經收拾好了東西,也要跟著李琛走,並且跟李琛明言,他去沛國,不出任官吏,只留在李琛身邊,跟李琛學習算學和繪畫。
李琛一聽,頓時有一種天上掉餡餅,並且正好砸中了他的感覺,幸福感頓時就充滿了全身,這一趟潁川之行,簡直是太划算了,他不但結交了陳群,讓陳家欠了他一個天大的人情,而且還結識了荀家的這些名士,居然還把荀攸這個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大能人給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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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他還招攬到了戲志才,見到了徐福,並且把徐福先裝到了自己的籃子裡,所以這一趟潁川之行,對於李琛來說,簡直是遠超過了他之前的預計,收穫那可謂是大大的。
於是李琛毫不猶豫的便答應了荀攸的要求,先把他弄走再說,等到了自己的口袋裡,還想要再跳出去,門都沒有!只要荀攸能保持著好奇心,他手頭的新鮮玩意兒多著呢!夠荀攸折騰一輩子。
其實李琛很清楚,他這次來潁川這一趟,收穫最大的還不是拐走了荀攸,招攬到了戲志才這兩個厲害的謀士,他最大的收穫,其實是得到了陳氏和荀氏這兩個名滿天下的士人世家的支持。
有了陳家和荀家的認可,那麼也就代表著豫州士人們頂尖世家的認可,那麼接下來對於他在沛國為相,將會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沛國的那些地方世家,僅僅是看在陳家和荀家都支持他李琛的面子上,也會對他心生親近之感,最起碼不會對他產生太強的牴觸感。
於是李琛在收穫了荀攸和戲志才之後,便不再耽擱,帶著眾人一路朝著沛國趕去。
這個時代的馬車,在目前的這種道路交通狀況之下,乘坐起來絕對不是很舒服的事情,馬車沒有任何減震,坐在上面,走在坑坑窪窪的道路上,坐車的人在車廂裡面根本就坐不穩當,走的慢還好點,但是只要走的稍微快一點,那滋味就別提了,在車裡隨時可能會被顛的腦袋撞到車頂。
所以這個時代很多人出行,寧可坐牛車,也不願坐馬車,因為牛車走得慢,走的穩當,故此搖搖晃晃的稍微舒服一些。
可是李琛現在要趕往沛國赴任,帶兵進討沛國境內的余賊,他又在潁川轉悠了好幾天時間,現在朱彪率兵在沛國境內剿賊的情況如何,李琛也得不到及時的消息,所以李琛出了潁陰之後,便加快了速度。
於是幾個人乾脆也不坐馬車了,全都下車上馬,騎馬前行,這麼一來還舒服一點。
但是李琛騎馬是沒問題的,他本來就是武將出身,騎術十分精湛,長期帶兵打仗,整日裡都騎在馬上,故此騎馬對他來說自然沒有什麼問題,但是可就苦了戲志才和荀攸了。
戲志才本來就是寒門子弟出身,家裡面也不富裕,自然從小到大也混不到一匹馬騎,後來雖然勉強學了騎馬,但是卻騎術只能用很爛形容,所以騎在馬上也走不快,一不小心就可能墜馬,這一路坐在馬背上膽戰心驚的很是辛苦。
而荀攸騎術稍好一些,畢竟荀家乃是世家,士人從小學騎馬、劍擊、射藝,這也是常事,所以荀攸倒是會騎馬,不過荀攸好靜不好動,雖然會騎馬,但是騎術也好不到那兒去,充其量也就是比戲志才強一些,坐在馬背上也是小心翼翼,以免被顛下馬去。
李琛走了一段,看到戲志才和荀攸騎術不行,也跑不起來,只能信馬由韁的慢慢走,這讓李琛有點著急,於是便私下裡對戲志才和荀攸說道:「我有一物,可令你們騎在馬上,安心許多,但是此乃是我軍中之密,還望你們不要傳出去!」
二人一聽,很好奇李琛又能給他們拿出什麼新鮮的東西,於是便點頭稱是,二人都是君子,既然答應不私傳出去,那麼一般情況下,只要不跟李琛鬧翻,他們肯定是不會亂說出去的。
於是李琛也信得過他們,便命人給他們兩個的坐騎,換上了他新式的高橋馬鞍,這種馬鞍是根據人體設計的,前後高中間低,而且還有特殊的弧線,騎乘上去之後,就限制了騎馬的人在馬背上因為馬匹加速或者減速前後滑動,使得人可以坐在上面更為穩定一些。
而且馬鞍乘坐的弧線也是根據人體進行優化設計的,乘坐上去之後,不但穩定,而且比起普通的那種老式馬鞍舒服得多。
另外李琛又讓人給馬鞍上掛上了馬鐙,供戲志才和荀攸的腳蹬踏。
等戲志才和荀攸換了馬鞍之後,翻身上馬,腳按照李琛的指點,蹬入馬鐙之後,二人立即感覺安心了許多,這兩隻腳都有了受力的地方,馬鞍前後都有高橋,前面還有一個可供持握的環,一隻手牽著馬韁,另一隻手還可以握住這個環,整個人就可以舒舒服服穩穩噹噹的坐在馬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