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章 野蠻衝撞

  其實人呀!說複雜也複雜,說簡單也簡單,看對什麼人了,有些人心地純良,只要待他好,那麼他就可以將性命託付給你,但是也有些人,你掏心掏肺的對他好,到頭來他還是會出賣於你。

  文丑不是那種心眼多的人,他就認誰對他好,李琛如此待他,他自然也就歸心於李琛,正好李琛也很知道像他這種人想要什麼,能拿得出合他心意的東西籠絡於文丑,故此幾乎沒有費多大功夫,便把文丑徹底綁在了他的戰車上。

  文丑自從有了這柄催鋒寶刀之後,果真實力大增,自拿到這柄刀之後,便拋棄了一切事情,整日裡便呆在營中,日夜苦練起了刀法。

  武技這種東西,往往很多東西想通,這方面李琛和趙雲都接受過高手的指點,故此都能給文丑提供一些建議,指點一下文丑刀法之中的不足,實在不行就親自下場給他餵招,給文丑當陪練。

  如此一來,文丑的武技比起以前,更是突飛猛進,使用這柄催鋒,更是得心應手,武力朝前猛躥了一大截,當真是勢不可擋,一段時間之後,連李琛和趙雲跟文丑過招,都有點吃力了起來。

  而李復看文丑也是個猛將,於是也經常來找文丑湊熱鬧,時不時的跟文丑切磋一番,連帶著李復的武技也得到了不少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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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倆傢伙都是神經大條,思路簡單的人物,混熟之後,很對脾胃,於是很快也成了朋友,天天勾肩搭背,嘰嘰歪歪的混在一起,後來親熱的乾脆搬到一間屋子裡住了,甚至令人懷疑,這倆傢伙是不是某種取向出了問題。

  不過李琛也樂見其成,文丑跟李復關係處的好,對他只有好處沒壞處,有李復幫他籠絡著文丑,就不怕文丑有朝一日再改換門庭另投他人。

  自新兵入營之後,李琛便開始對這些新兵展開了操練,因為這些新兵,皆為在各郡之中精挑細選出來的,皆為壯士,而且已經經過了嚴苛的遴選,最後才被招錄入軍的。

  所以他們不管是體力還是精力乃至是耐力,都堪稱百中挑一,服從性和意志力,也都經過考驗,故此訓練起來是事半功倍,在老兵們的操練之下,很快就擁有了很強的戰鬥力。

  另外更讓李琛高興的是,他在這些新兵之中,還發現了十幾個武力超群的戰將,另外還有幾個懂得一些兵法的將才,於是李琛便將其拔擢了起來,作為候補軍官,自己親自帶領他們,每日得空就傳授一些統兵之術和兵法給他們,作為未來他手下的備用軍官使用。

  這就是他為何要親自派人到各郡之中募選兵員的原因,目的就是要廣泛撒網,儘可能的從冀州各地選材,不單單要的只是精兵,另外一個目的就是選一些精幹的將才,未來為他所用。

  而且李琛也並不天天日夜不停的操練,現如今戰事不緊,隔三差五的他也讓這些兵將們休息休息,組織兵將在軍營之中進行各種各樣的比賽活動。

  當兵的最喜歡的就是角牴,也就是摔跤,都是武夫,而且年輕精力旺盛,所以這種強對抗的遊戲自然是最受歡迎的。

  李琛也很鼓勵他們這種玩兒法,還拿出一些錢當做彩頭,讓他們更有競爭性,不過公平起見,提出要按照體重分級,要不然像文丑這樣的龐大身軀,對上一個矮小的對手,那沒法比,這麼一來角牴更加受到了歡迎,按照體重分級之後,營內沒事的時候,就捉對廝殺。

  另外李琛還懸賞比射藝,看誰的箭法好,除了步下射箭之外,還設立騎射的彩頭,讓騎兵也參與,獲勝者可獲得重賞。

  當然最受歡迎的還不是這些事情,最受歡迎的卻是李琛弄出來的一種新的集體活動,那就是讓每個營選出十一個人,然後進行對抗,爭搶一個用皮子縫出來的橄欖型的球,球裡面塞細草和羊毛。

  然後雙方爭搶這個球,想方設法的將這個球攻入對方球門之中,也沒什麼太多規則,可以用腳踢,也可以抱著跑,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把球弄到對方的球門之中。

  這個遊戲對抗性極強,雙方要使出渾身解數才能保護住奪到的球,並且將球攻入對方球門之中,其實就是後世的美式橄欖球的玩兒法。

  這種集體對抗性的遊戲,非常激烈,但是正好可以滿足這些精力無窮,同時又無處發泄的年輕傢伙們,給他們提供一個發泄的機會。

  但是想要玩兒好這種球戲,那其實並不容易,這裡面對於隊員之間的配合,還有隊長的頭腦都有很高的要求,說白了想要贏,就必須要動腦子,要講究戰術才行,一窩蜂亂沖亂撞那是絕對不行的。

  再有就是他們是以營為單位組隊參賽,這也讓他們各營之間有了競爭,自己人之間增強了凝聚力。

  李琛自己也找了一些親兵,組成一隊下場跟士卒一起玩兒,但是很快李琛發現,學會了玩兒法之後的這幫傢伙,都是純種野蠻人,一上場就立即獸化變得六親不認,什麼陰招狠招都能用的出來,經常在場上打架。

  就連李琛親自下場的時候,一旦要是急眼了,也有人顧不上他乃是軍中主將了,照樣下死手。

  李琛自己也中過招,在一次被對方包圍擠住以後,褲襠里挨了一腳,當場就被干翻在地,差點光榮加入閹黨集團,腦袋拱著地,捂著褲襠半天都爬不起來。

  把夏侯蘭、李煥這幫人氣的,非要把對方那幫傢伙都給拖出去斬了不可,要不是緩過來的李琛及時攔住的話,對方那十一個傢伙,估計都可能人頭落地了。

  李琛不許夏侯蘭參與,說這不是行軍打仗的時候,是他組織玩兒的活動,不能用軍法,再說規則是他定的,之前沒有定下詳細的規則,不能因為他受傷了,就要殺人,這有違他在軍中推行這種搏戲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