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九章 舞陽君

  劉備只好灰溜溜地站在一邊,將車夫的位置讓給了典韋,看著典韋醜陋的凶臉,不禁有些羨慕嫉妒恨,身為宿衛的典韋可比劉備等人受寵多了,至少聽牆角這是標準專配的福利。♨🐺 ❻➈ˢℍ𝕦𝕏.ᑕỖᵐ 🍬💋

  不待程遠志吩咐,典韋便坐上馬車,抓緊韁繩,二話不說就將馬車往回趕,朝著甄家莊院駛去。

  「文姬,到家了,從此你就是本司空的夫人了,趁著現在沒人,本司空也乏了,要不咱就歇息了吧?」

  程遠志扶著蔡琰的小手,下了馬車,一臉不懷好意地慫恿蔡琰,去做羞羞的事情。老婆娶回家了,總不能當個花瓶看吧,就算是個花瓶,多少也得懂些插花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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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琰自小在蔡邕的身邊長大,學的都是四書五經,詩詞史集,何曾聽到像程遠志說的這些諢話,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應對,只好任由程遠志擺布,一手捂著自己的俏臉,不敢再多看程遠志。

  「恩,夫君在的地方,就是琰兒的家。」蔡琰知道程遠志麾下的文臣武將現在都在蔡府,除了宿衛典韋之外,再無別人,蔡琰的膽子也大了一些,輕聲細語地回應了一句。

  程遠志大喜,趁著老丈人蔡邕這老頭還沒跟來,猛地將蔡琰橫腰抱起,快步地沖入房內,一口便將房裡的蠟燭給吹滅了,留下房外的月光銀輝點點,星光搖曳。

  一夜雲雨過,清晨爽新人。

  程遠志難得地睡了一個大懶覺,昨晚大半夜,郭嘉和劉備等人帶著蔡邕從蔡府回來了,想探聽一下程遠志和蔡琰怎麼樣了,卻全都被典韋給攔下來了,絲毫消息都不肯透露,還將眾人給趕走,讓眾人各自歇息去,不得打擾程遠志。

  直到日上三竿,雞鳴十遍,程遠志才打開房門,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

  「主公,大將軍何進派人前來請主公到大將軍府議事。」典韋一聽到房門拉開的聲音,瞬間就清醒了過來,趕緊抱拳向程遠志匯報導。

  何進一大早就派了府上的家奴拿著大將軍的手令,讓程遠志到大將軍府里集合議事,不過典韋只是接了何進的手令,便讓人先回去了,並沒有立馬打擾程遠志,等到程遠志主動打開房門出來了,典韋這才將事情作了稟報。

  哼,一介屠戶而已,能有什麼鳥事,重要得過主公和夫人同寢。69§hµx.¢ðm對於這一點,典韋分得門清,不會本末倒置。

  「哈,惡來,一睡醒就有人請本司空吃飯喝酒,好事。惡來,走,去噌噌何進的飯,反正他家油多,能省一頓是一頓。」


  當程遠志到了大將軍府,見到何進的時候,何進正一腔怒火,無處發泄,惱火得連連數落眾人,話里話外都是一群廢物。

  

  「本大將軍早就說過了,閹豎誤國,宜當速除,可你們一個個的在本大將軍這兒,卻只會說,不懂做,區區閹豎張讓幾人,竟讓你們都束手無策,真乃氣死本大將軍了,虧本大將軍還想舉薦爾等當禁軍統領,當大將軍呢。」

  何進言語犀利,頗有恨鐵不成鋼的氣憤。

  程遠志掃了坐著的眾人一眼,發現有何進的部將吳匡,有袁紹袁本初,還有沒來得及偷溜的曹操,以及號稱為西涼惡狼的中郎將董卓,除了武將之外,還有一個文官,主薄陳琳,陳琳曾三番二次給何進進諫,何進皆不聽,此時的陳琳已是心灰意冷,不願多說了,沉默寡言地坐著。

  原來,何進之所以如此大怒,事出有因。

  當今天子劉辯即位之後,前禁軍統領蹇碩已經被何進給生擒了,這禁軍統領的位置自然就空了出來。

  何進為了安插親信,掌控皇宮,連夜上表舉薦,推薦自己的心腹去當禁軍統領,還有這一次跟著何進一起去攻打皇宮的人,一個沒落下,人人有份,何進都上表邀功了。

  何進給自己自薦為越過三公的官職,要求劉辯恢復丞相的配置,封賞何進為丞相,凌駕於三公之上,朝堂大權一手在握。這丞相嘛,乃是秦朝時候的官職,自從漢高祖劉邦建立大漢以來,就廢除了丞相,而是設置了三公,統領朝堂。

  雖說大漢的三公官職,一直都有變化。到了如今,三公便是司空、司徒和太尉,但職責大多不變,只是自從先帝劉宏賣官以後,整個朝堂上的官職,已是形同虛設。

  何進深懂水漲船高的道理,除了給自己表薦為丞相之外,還給袁紹上表了大將軍,舉薦了曹操當禁軍統領,就連在廣宗郡城屢戰屢敗的董卓,何進也舉薦了,想讓董卓藉此混到個九卿太僕的位置。

  太僕一職,掌管的是宮廷御馬和朝中馬政,算是和之前的劉虞在官職上面,平起平坐了,劉虞當過的宗正,也是九卿之一,掌管的是皇族、宗室事務,相對厲害一些。

  然而,這一切,統統都沒給批,一個都沒批准下來。

  何進的奏疏,剛剛送入宮中,就被中常侍張讓等人直接跳過了年幼的天子劉辯,轉送到何太后的寢宮去了。

  何太后本來不懂這其中的厲害,想著自己的兄長何進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原本是打算準了的。不過,中常侍張讓帶著其他的十常侍,趕緊給何太后上諫,諂媚奉承地說道:

  「太后啊,大將軍已是位極人臣,光耀門楣了,可臣曾聽聞太后尚有另一哥哥,號稱為舞陽君,乃是何苗何將軍,何將軍不仗恩寵,先拜越騎校尉,後又率軍領兵,討賊有功,遷車騎將軍,封濟陽侯,臣以為何將軍此時更該提拔重用,太后垂簾聽政,萬萬不可薄賞功臣,讓朝堂眾臣寒了心哪。」

  張讓哪敢讓何進的人來當禁軍統領,那這宮內宮外,可就全由何進一人說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