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傳出,偌大京城,無數人傻眼。
什麼玩意啊這是?
區區石頭,竟然也可以賣錢了?
沒開玩笑吧?
這事……太過草率了。
要知道,從古至今,都知道金子、銀子值錢,因為這玩意的數量少,而本身有著一定的價值
現在,你告訴我區區石頭也可以賣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
石頭這東西不是遍地都是嗎?
這……也可以賣錢?
京城中許多人沸騰了。
也是此間,這新鋪子中站出一個小展櫃。
「大傢伙不要著急,也不要吵鬧!」
「我們賣的這鑽石啊,也叫金剛石,這種石頭數量稀少,說是世間少有都不為過。」
「而眾所周知,物以稀為貴!」
「這少的東西,自是值錢的!」
「但說這鑽石啊,在德里蘇丹也只有一個產區,每年僅有幾百塊而已。」
「這麼少的東西,大傢伙說說看,是否值錢啊!」
那小掌柜的一番言語,當即引起許多人的注意。
數量稀少!
這便是最關鍵的!
黃金和銀子為什麼值錢?
因為這玩意的數量少啊,而且還有一定的普遍性。
而今,又多了一種東西,叫做鑽石,數量,比之那金子、銀子還要稀少。
這玩意……也會值錢嗎?
有人疑惑。
近些年來,騙局太多了,稍有不慎便會不知不覺的陷入其中啊!
「掌柜的,你這鑽石怎麼賣啊?」
終於,有人開口詢問。
那小掌柜只是笑了笑:「不貴,一克只需要三十兩銀子,當然也會因鑽石品質等,有所區分。」
克?
許多人詫異。
這一克,又是多少啊?
很快,一個小小的稱被拿了出來,一邊是晶瑩剔透的鑽石,另外一邊是一顆米粒大小的石子。
兩者平衡。
「這便是一克!」那小掌柜介紹。
四周眾人皆咂舌。
這……未免太貴了吧?
區區石頭,米粒大小,這麼點的東西,竟然售賣三十兩?
這……搶錢呢啊?
「不是,掌柜的,你們也太能騙人了吧?這麼點的東西,三十多兩銀子一克,卻不知金子才多少錢啊,三十兩銀子差不多都可以換三兩金子了。」
有人不滿開口。
那小掌柜卻是渾然不懼,隨口道:「眾位,這世間金子無數,雖是量少,可比這鑽石還是多太多了,所以這鑽石才貴,是否要買,大傢伙各自斟酌便是。」
「另外,因為此物稀少,本小店目前為止也才有一百多塊上等的鑽石!」
「數量有限,賣完為止啊!」
一番言語後,四下又安靜了。
只有一百多塊啊!
萬一,萬一這玩意真的價值不菲呢?
若是買不到的話,豈不是白白錯過這次機會了?
可眾人看了看,見那小掌柜很是陌生,又都開始猶豫了。
萬一……這也是一個騙局呢?
大傢伙買到手,砸手裡,豈不是虧大了?
就在眾人疑惑的時候,一道人影出現了。
「哈哈哈,還有這種熱鬧?」
「不錯啊,三十兩銀子一克,也不貴嗎,這樣,給咱來一千兩銀子的!」
話音落下,眾人皆側目看去,跟著暗自詫異。
因為,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那整個西山以及百善的掌柜,沈三。
這沈三,竟然來了!
眾人驚疑不已。
難道是說,這售賣石頭的鋪子,可能與那寧大人有關?
要知道,凡是與寧大人有關的鋪子,那一個個的……可都學問不淺。
說句不好聽的,但凡在一個項目的初期選擇跟隨寧大人,那就是必賺的!
於是,剎那之間,中任仿佛商量好似的,紛紛衝進店裡,搶著購買。
轉眼之後,一百多快鑽石售賣一空。
均算下來,一共賣了六千兩銀子。
所有的鑽石賣完了,店內的客人自然也就撤離了,可店鋪卻是沒有關門,只有店鋪人員在外面傳告一個個趕來的客人。
店鋪開著,卻是沒有貨了。
四周圍觀的眾人當即興奮起來。
東西少啊,太少了,只有一百多塊,這也就意味著,只要買到了,便可輕鬆賺一筆啊!
緊跟著,二級市場便跟著出現了。
那店鋪沒有貨了,還有人想買,怎樣?
來我這裡買,加價買!
跟著,隨著二級市場的形成,鑽石價格一路飆升,短短一日之內便翻倍了,達到了六十兩一克。
晚些時候,養心殿。
眼看著芝麻大小的鑽石,弘治皇帝陷入了一陣沉思。
「也就是說,這麼點個東西,竟然價值六七十兩?」
弘治皇帝有些懷疑人生。
只是鑽石而已,他見過許多次的,平日間這玩意也就是用於打磨瓷器什麼的,故謂之鑽石。
可就是這麼個東西,價格竟是突然暴漲,一度達到了令人難以想像的地步!
「查出來了嗎?」弘治皇帝問。
「這……」
太監蕭敬猶豫了一下:「陛下,此事或與百善有關。」
弘治皇帝挑眉。
百善鋪子?
也就是說這事背後與寧遠有關。
幾個意思?
那小子已經不缺錢了,卻突然搞出這東西,若說來吧,一共才賣了六千多兩銀子。
這些錢,與那小子而言,實在沒有必要弄這麼大陣仗的啊!
「父皇,父皇,您聽說過鑽石嗎?」
此間,太子朱厚照走來:「兒臣聽聞,這玩意很是火熱啊,價格一度達到了六十多兩一克,兒臣已是在諸多工匠哪裡搜集了一些鑽石,足有一百多克……」
弘治皇帝:「……」
他定定的看著朱厚照。
不對勁!
這邊消息剛剛傳出,這小子幾乎就將宮廷所有的鑽石給搜集完畢了,這……很不對勁啊!
「怎麼回事?」他直接問。
「這……沒事啊!」
朱厚照一臉茫然的樣子:「怎麼了父皇?」
弘治皇帝將信將疑:「還裝?朕可是許久沒有揍你了,還不快快招來!」
說著,卻是令蕭敬取鞭子去了。
朱厚照嚇了一跳,卻仍舊堅持己見:「父皇,兒臣什麼都不知道啊,您……打吧,隨便打!」
跟著便做出了一副認打認罰的樣子。
弘治皇帝看了看,心下越發的狐疑了。
這……怎麼回事?
難道太子當真沒有參與其中?
可這事明顯與那臭小子有關啊!
而朱厚照則是偷偷看了看,暗自鬆了口氣。
可以,可以啊!
扯一個彌天大謊啊這事!
而且陷入這個幌子的人數,相當不少。
開始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