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寧王獠牙,大明忠犬

    馬三保姿容化身蔣瓛後,一言一行都十分注意。

    對於曾經熟悉蔣瓛的部下,馬三保一律選擇斬盡殺絕。

    除了派遣他們去執行危險的任務,讓他們的死看起來名正言順外,馬三保也毫不吝嗇地讓手下直接暗殺。

    落單的錦衣衛,遠遠沒有想像中那麼難殺。

    如今的錦衣衛,大部分人都被收買,亦或是被替換成了新人。

    他們依舊能夠完成皇帝交代的各種任務,只不過效忠的對象由朱元璋變成了朱棣。

    即便朱權再神機妙算,也沒有想到朱棣膽大妄為,敢動成吉思汗的天驕秘藏!

    更別說馬三保此人,還敢殺了蔣瓛取而代之,名正言順地潛入宮中,還待在皇帝身邊。

    馬三保見到了帝國權力最高之人,對於眼前的洪武大帝,他只覺得這位老人氣吞萬里如虎,竟然讓他心甘情願跪倒在地。

    面對朱元璋的命令,馬三保絲毫不敢違逆,甚至不敢動任何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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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為父子,朱元璋遠比燕王更為老辣,自己根本沒有欺上瞞下的機會。

    「燕王即便再像皇上,可他終究不是皇上!」

    「寧王……跳出我等思考範圍之內,所以才能得到皇上器重吧……」

    「皇上給予的壓力,遠遠超過燕王殿下……不可擅作主張!」

    馬三保謹小慎微,卻依舊引起了朱元璋的注意。

    「蔣瓛啊,最近你都不愛跟咱說話了。」

    朱元璋注意到曾經那個喜歡溜須拍馬的蔣瓛,如今變得過分沉穩,甚至有些沉默寡言。

    「微臣……微臣不敢……」

    馬三保最害怕的就是聲音會暴露,閹人尖細的聲音,可不是那麼容易改變。

    「算了,做好你的事情便是。」

    朱元璋擺了擺手,示意「蔣瓛」退下。

    朱標這才上前道:「父皇,十七弟又送來了書信,請您過目!」

    朱元璋翻閱過後,不由地眉開眼笑,「能為朕分憂之人,除了你就是老十七了!」

    「誰能想到這個臭小子竟然帶著老三和老四,前往瓦剌王庭,跟人達成了同盟!」

    「恐怕戰火都不會燃到玉門關!此乃利國利民之好事。」

    戰爭一旦蔓延到大明本土,最後遭殃的還是百姓。

    朱元璋深諳此道,所以儘量將戰場放到漠北草原。

    沒想到朱權一通操作,讓瓦剌淪為了主戰場。

    都被人打到家門口了,還擔心瓦剌人躺平?他們只會盡全力來配合大明行動!

    這就是瓦剌比韃靼人聰明的地方,從來不當跳樑小丑。

    反觀鬼力赤就沒有猛可帖木兒這等頭腦,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不過這等無君無父之徒,有朮赤的仇恨在內,朱權也不會放過對方。

    「父皇,那瓦剌人……」

    「你覺得該如何處置他們?當作炮灰?」

    朱元璋有此一問,朱標深吸一口氣,直言道:「父皇乃不弱於李世民的帝王,理應成為天可汗!」

    「瓦剌願意為我大明臣子,我大明豈能卸磨殺驢?兒臣以為應該與瓦剌共進退,破敵於草原!」

    「即便他們曾經偷襲兒臣,我亦可以不計前嫌!」

    朱元璋欣慰不已,如今的朱標頗具王者之風,已經不再是庇佑在他羽翼下的雛鳥了。

    

    「說得好!此番之戰,朕已經有心無力,沒辦法御駕親征了。」

    朱元璋看向朱標,直言道:「標兒,你可願意代替為父前去,穩定軍心,戍守國門?」

    朱標當即單膝跪地,「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兒臣,一定不負父皇所託!」

    ———

    宮門之外。

    馬三保離開之際,只覺得心神不寧,只因他派去暗殺宋忠的人,如今已經沒了動靜。

    那陸六可是宋忠在錦衣衛最信任的部下,如若連他都失敗了,這宋忠厲害到了何等程度?

    如今二人明面上還沒有撕破臉皮,只不過是權衡利弊的結果。

    宋忠並不知道馬三保是燕王的人,馬三保同樣不知對方隸屬於寧王。

    雙方保持著一定程度的克制,可惜微妙的平衡,終究要被人打破!

    「你是蔣瓛?」

    踏!踏!

    木屐聲響起,扛著倭刀的扶桑武士走來,馬三保汗毛豎立,只因對方的殺氣太過濃重!

    「你找本指揮使,所為何事?」

    「殺你!」

    倭刀已然出鞘,寒芒閃過,令馬三保膽寒不已。

    儘管繡春刀已經出鞘,卻依舊不如倭刀快!

    「跟我比拔刀?連燭龍大哥都甘拜下風,你憑什麼?」

    明犬露出殘忍笑意,他平生最喜歡挑戰高手!

    顯然,面前的錦衣衛指揮使是個不折不扣的高手!

    「力量這般弱小,你是個娘們不成?」

    倭刀接連豎劈而來,打得馬三保節節敗退,繡春刀這種陽剛的武器,確實不適合他這等陰柔之人。

    馬三保後撤一步,確認周圍沒人,這才捨棄了代表錦衣衛身份的繡春刀,轉而抽出了腰間軟劍。

    「嘿嘿嘿,是時候跟你好好玩玩了!」

    「你是死太監不成?我家主子說過,只有太監和娘們,才會用這等軟劍!」

    馬三保聞言大怒,手中軟劍如靈蛇吐信,直接殺向明犬,那陰柔軟劍變幻莫測,令人看不清攻擊痕跡。

    換做常人,恐怕會選擇守勢,可明犬卻藝高人膽大!

    「哈哈哈!你的軟劍一擊殺不死我,但老子的刀能一招取你性命!來來來!」

    瘋子!

    馬三保暗罵一聲,對方這般不要命的攻勢,讓他心有餘悸,他現在是錦衣衛指揮使,還有位燕王府傳遞情報的重要任務。

    怎麼能在此刻倒下?

    「嗖!」

    哨箭射出,很快便有錦衣衛聞訊而來。

    「打不過就叫人啊?你錦衣衛怎麼都是這種貨色?」

    明犬收起倭刀,冷笑道:「保護好你的項上人頭,我隨時來取!」

    說罷,消失在夜幕之中,即便將背影大大方方留給馬三保,後者也不敢行偷襲之事。

    一方不要命,另一方則顧慮重重,怎麼打都會吃虧。

    「好狠的人!好狠的心!傳我命令,你們都保護本指揮使,暫且莫要去找宋忠的麻煩了!」


    ———

    宋忠府邸。

    「賢弟,這麼晚你做什麼去了?」

    「打蚊子!」